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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此时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口腔在渴求着水源,发热的身体在寻求冰凉的物品。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只感觉有一个冰凉柔软的物体印上了他的唇,迪卢克顺着本能夺取着水源,两人的气息疯狂交融。
缺氧的感觉令迪卢克脑袋更晕了,他双手抵在北辰的胸膛推了推,北辰顺从地结束了这个吻,他坐在床沿看向正张着嘴巴大口喘气的男人。
“迪卢克。”北辰俯下身整个人半压在迪卢克身上,凑到迪卢克耳边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
从小耳朵就敏感的迪卢克可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身体微微颤抖,两腿之间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
北辰自然注意到了,他低声一笑,用舌尖按着耳朵的轮廓舔舐了一圈,身下的人颤抖得更厉害。
“唔,嗯”
玩尽兴的北辰放过了迪卢克,将他的衣物全部脱下,白皙的身体展现在北辰眼前。就像一块奶油蛋糕一样,看着眼神迷茫的迪卢克,北辰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只猫咪的模样。
好吧,是一只宛如奶油蛋糕的小猫咪。
他轻轻拍了下迪卢克的脸,手指放在了红润的唇上,迪卢克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手指在他嘴里胡作非为。
北辰的左手拨弄着乳头,右手手指夹住迪卢克的舌尖,玩弄了一会儿后便退了出来,像下半身探去。
“唔?”迪卢克感觉下半身有些胀,他撑起身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被北辰轻轻推了回去。
因为中了药的原因,迪卢克的后穴里早就泛滥成灾,很轻松地吞下了四根手指,北辰观察着迪卢克的神情,等他适应差不多后慢慢抽插着。
“啊,嗯啊什么?唔”
迪卢克没反应过来,就被从没体验过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声音逐渐变得甜腻,眼睛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水雾。
被刺激到的北辰停下了动作,他俯下身将迪卢克由水雾凝聚流下的眼泪舔去,将手指抽了出来,身上的衣物也一并脱下。
北辰抬起大长腿放在自己腰两旁,滚烫的性器抵着粉嫩的穴口,他双手扶着迪卢克的腰插了进去,一个挺身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唔哈太大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迪卢克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他眼中一片模糊看不清面前的人,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人的脸。
北辰正大力地肏干着,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俯下身,抓住迪卢克的手腕放到自己脸上,赤红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人。
“嗯啊好深、哈啊辰、慢一点唔。”
认出了眼前人是谁的迪卢克环住了北辰的脖子,他们交换着一个又一个吻,迪卢克的舌头都被吸得发麻。
滚烫粗大的阴茎在体内冲撞,每次都能肏到穴内的那块软肉。
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快感,让迪卢克很快达到了高潮,他被刺激地翻起了白眼,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北辰享受着因为高潮而紧缩的后穴,他将头埋在迪卢克的颈肩,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呀噫,不要了不要了、辰呜!”迪卢克流着泪推拒着大力肏着自己的北辰,才高潮过后的身体无比敏感,只要有动作就会产生极大的快感。
北辰凑到迪卢克的脸边,吻去他流下的眼泪。
“会坏掉的,要坏了……”
迪卢克对这强烈的快感感到恐惧,他摇头想要将快感甩出大脑,甜腻的呻吟声愈发提高。
还好晨曦酒庄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然现在整个晨曦酒庄都会知道他们的迪卢克老爷正被男人肏干的高声淫叫。
北辰感觉自己即将到了,他用力环住迪卢克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唔啊、嗯哈……真的会坏掉的!”
“啊啊、好烫”北辰低吼一声,精液冲刷着敏感的穴肉,迪卢克呜咽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舌头不自觉地吐在外面。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要坏掉一样,北辰想退出去,他刚轻轻一动,迪卢克便又发出了甜腻的呻吟,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啊啊啊,唔嗯……不要了……”
“好了好了,我不动了,乖。”北辰叹气,他将手放在迪卢克抽搐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等迪卢克平静下来后,北辰这才缓缓从他体内退出,粘稠的液体从穴内缓缓流出,双腿间泥泞一片。
衣柜里似乎还有新的床单,他们肯定不可能在经过性事的床上睡一晚的。
北辰抱起迪卢克前往浴室,身体无力的迪卢克被他放进了浴缸里,水的温度刚刚好,迪卢克靠在浴缸边昏昏欲睡。
用淋浴清洗了一下身体,北辰便来到迪卢克身边为他清理留在体内的精液。
“唔……”迪卢克闭着眼轻哼了几句,他实在是太累了,白天为了调查深渊教团而四处奔波,晚上还解决了一个深渊法师,前不久还经历了一场酣畅的性事。
将精液清理完后,北辰又去外面将床上用品全部换了一套,这才回到浴室给迪卢克擦干身体,抱回了卧室。
迪卢克碰到床就沉沉睡去,北辰替他盖好被子,将视线转向神之眼。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块神之眼是北辰醒来时就有的,那时它还是一片纯白,直到前不久在风神像那儿得到了风元素力,现在上面显现出风元素的符号和颜色。
他又仔细对比了一下两块神之眼,似乎样式有些不同,他那块是菱形的,而迪卢克这块是圆形的。
而且它还能吸收奇怪的东西。
刚才他们正在做爱的时候,有一丝奇怪的力量从迪卢克身体里飘出,被神之眼全部吸收了,这些全被他看在眼里。
就在北辰思考的时候,一丝火元素从火属性神之眼中溜出来,它亲昵地绕着北辰转了几圈,高高兴兴地进入了北辰的神之眼中。
……
北辰打了个哈欠,他实在是困得不行,再加上他其实对探究这块神之眼并无多大的兴趣。
他随手将神之眼放在一旁,躺上床搂着迪卢克继续好久之前被打断的睡眠。
一夜无梦。
蒙德城上的狂风和乌云在前一晚便散去,内心不安的市民们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而那位来自异乡赶跑了风魔龙的旅行者,被授予荣誉骑士的爵位,这成为了最近市民们口中的热议话题。
北辰刚刚回到蒙德城,正准备找一家旅店住一晚,就看到有西风骑士在极力搜寻着什么。
“先生,打扰一下,请问您有没有见到这上面的两个人?”西风骑士跑到北辰面前,举着通缉令气喘吁吁地问道。
“没有。”北辰摇头,“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今天早上,有两个小偷偷走了天空之琴,我们正在努力追捕。”骑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向北辰道谢后便离开。
天空之琴,好像在哪听过?
北辰目送骑士离去的背影,一丝风元素从神之眼中钻出来,亲昵地缠绕着他的手指,有些急切地想要他跟着它走。
北辰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一人一元素僵持不下,一阵微风拂过,似乎在催促他向前。
现在早就到了他的睡觉时间,可是今天回来的太晚,已经没有旅店营业了,北辰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顺着风元素的指引向前走去。
现在已是深夜,街道上人烟稀少,天使的馈赠也早就打烊了。
北辰试探地拧了拧酒馆的门把手,令人惊讶的是这本该锁上的门居然能被打开。
“啊,你来啦!”清澈的少年音从吧台处传来,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欢快。
少年是不久前在森林里遇见的那位,他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来一样,一点都不惊讶,反倒是有些欣喜。
北辰微微皱眉正欲开口,少年却抢先一步:“我叫温迪,风将你带到我面前,我只是稍稍用了一些小技巧。”
“温…迪?”北辰有些迟疑,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名字,“…巴巴托斯?”
“嗯哼?”温迪歪头。
北辰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见过的幻象,那里面的人倒是和温迪有八九分相似。
温迪拉着北辰一起坐到酒馆的角落,撑着脸笑盈盈地盯着他看,眼中满是思念。
“我们认识吗?”
温迪瞪大眼睛看着北辰,直到他确定了什么,用力地点头:“当然,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很早以前?”北辰脑海里的记忆是一片片杂乱的空白碎片,只有最近和荧一起旅行的日子是完整的。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温迪说的很早以前是多早,可能是几年前,也可能是几十年前。
但疲惫很快向他袭来,忙碌了一天的北辰只觉得眼皮沉重,没一会儿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温迪默默地看着熟睡的北辰,心中因重逢而产生的欣喜也消散了,他也趴在桌子上。
“没想到,记忆居然会完全消失,……的太严重了。”清澈的声音有些颓废,“而且缺失的力量现在只能靠睡觉来补充,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算了,下次有空去问问老爷子吧,他对这方面挺了解的。”
温迪凭着记忆找到毯子,轻轻盖在北辰身上,自己也缩了进去,还好毯子足够大能将两人都裹住。
出门办了一点事的琴回到酒馆,以她的视角只能看见有人在角落趴着。
“温迪阁下……”琴来到温迪身边,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声音也顿住了。
“嘘!”温迪用食指抵住嘴唇,示意琴小声一点。
琴虽然有些好奇,但从小养成的礼仪也让她做不出吵醒别人这种无理的事情。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这个地方刚好能看见他们,悄悄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温迪又缩进毯子里,脸朝着北辰,闭上眼睛轻哼起了古老的安眠曲。
愚人众某处据点,闯入了两位不速之客。
他们脸上戴着面具,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但奇怪的是,漂浮在少女身边的不明生物脸上却没有。
可能是因为没有时间去定做一个面具吧。
两人击退了守在最深处的债务处理人,被放在那的是天空之琴,很明显他们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嘴里说的好听,还不是跑路了。”派蒙叉着腰,对临走前还放狠话的家伙感到无语。
荧从迪卢克手上接过天空之琴,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是她第一次接触有关于神的物品。
不过,感觉和普通的琴差不多呀。
荧将天空之琴收好,跟在迪卢克的身后一起往蒙德城走去。
“迪卢克。”少女纠结了很久,但最终还是喊住了前面的男人。
“有什么事吗?”迪卢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荧。
荧还没想好措辞:“那个,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辰的味道?”
“!”迪卢克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少女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在说什么啦,什么味道呀,我怎么没闻到?”派蒙绕着迪卢克转了一圈,对少女说出的话感到不解。
荧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派蒙解释,只是一个劲地盯着男人看。
“我不知道。”迪卢克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垂下眼睑遮住眼中复杂的情绪。
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以及第二天早上醒来那人了无痕迹的离去,不知名的感情占据了他的内心。
少女也知道不会得到正面回答,声音闷闷地应了一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派蒙被这两人搞得晕头转向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们两个好好的给我说话啊!”派蒙气得跺脚,谜语人滚出提瓦特啊!
几人之间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回到了蒙德城,彼时的天空刚刚亮起,太阳的光还未照在大地上。
“哟,欢迎回来,我忠实的听众们。”风是神明的眼睛,当他们进入蒙德城的那一刻温迪就知道了。
荧将天空之琴交给温迪,听他们在那儿交谈。
派蒙不满地叉着腰:“喂,歌手,你把天空之琴借出来,就是为了弹给那些醉鬼听的?”
“诶嘿。”温迪眨眨眼。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派蒙十分不满,声音也大了起来。
“唔……?”
阴暗的角落传来一声闷哼,声音不大,但在站的各位都是五感灵敏的人,一群人齐刷刷地往那边看去。
被吵醒的男人抬起头,用右手撑着额头,披在肩上的毯子随着他的起身而掉在地上,赤红的眼眸不似平日里的温和,那本该烧灼人心的颜色此刻却无比寒冷。
陌生而又冷漠,宛如高天之上的神明。
糟糕,居然到这种程度了吗?温迪推翻了之前的想法,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迪卢克向前踏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北辰才给他真实感,一种荒谬的真实。
“辰!”荧跑过去坐在北辰身边,担心地看着他,也顺带遮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她知道北辰的真实情况,没有属于人的感情,不了解各种情感,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旅行的时候北辰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拿他的话来说就是一种来自身体的本能,但他独处的时候还是会回到现在这种状态,有时候被吵醒也会。
荧又想起他逗派蒙时的恶趣味,可能那也是源自身体的本能吧。
睡眠严重不足的北辰继续趴了下去,温迪也凑了过来,确定没事后拉着荧回到了吧台前。
接下来他们自觉地减小了音量,谈话还是如期进行,只不过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的,特别是迪卢克和温迪。
“那么出发吧,勇士们!”
“不过酒馆白天要营业,放那位先生一个人在这儿不太好吧?”琴有些担心。
迪卢克的视线一直在往那边看:“没关系,我回来之前叫查尔斯安排了一辆马车,等会就让他和诗人一起先回酒庄。”
“迪卢克老爷真大方啊,这就是有钱人吗?”派蒙对这种能随时随地坐马车的生活感到羡慕。
大方的迪卢克老爷这时已经走到北辰身边,他试探地伸出手放在北辰肩上,发现自己没被排斥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扶起。
荧的眼神变得更加奇怪了,她之前的问题在这一刻似乎有了答案,对于迪卢克这种在她根本不知道的地方,偷摸拐走北辰的行为极为不赞同。
迪卢克小心地将北辰扶坐到位置上,临走前在心上人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退出马车时自然没有错过温迪复杂的眼神。
嗯,情敌吗?迪卢克只凭这一个眼神就确定了温迪的情敌身份。
对蒙德城有着自己的期许,对心上人有自己的执着,无论前方要历经多少艰苦,一切他想得到的,他就永远不会放弃。
“遭了呀,继摩拉克斯那个老爷子,又来了个不好对付的家伙。”温迪有些头疼,他有一种直觉,今后不好对付的情敌会越来越多。
温迪看着睡梦中的北辰,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千年前,那时他喜欢靠在北辰身上,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男人每次都会耐心的听他讲完,不过有时候因为太过无聊而睡着。
“”温迪张了张嘴,无声地念出了北辰的名字,那个千年前的名字。
一阵风吹过,扬起了马车的窗帘,阳光趁机窜进了马车,车内坐着两个人,一个人靠在另一个的肩上,两人都闭着双眼。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一个好梦,神明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个地方,风景真漂亮啊。”
“和「命运的再会」这个主题很配吧?”温迪对北辰眨眨眼,随后走向悬崖边轻轻拨动着琴弦。
巨龙从摘星崖下方飞了上来,巨大的身躯带来了强风,众人用手护在身前防止强风将自己吹倒。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可谈的了…”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你的眼神像是在回忆这首曲子…”温迪声音很轻,温和的语气安抚着巨龙。
特瓦林被猜中了心思,沉默地呼出一口气。
“他们真的能够交流…”琴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特瓦林身后突然出现的冰块打中了温迪手中的天空之琴,众人担心地跑到温迪身边。
阴森的笑声从特瓦林身后发出,一个长着长耳朵的怪物飘了出来:“不要被他骗了可怜的龙,他早就已经抛弃你了…”
北辰捡起落在地上的天空之琴,感受着残留在琴上的气息,熟悉的感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深渊法师蛊惑着特瓦林,深渊的力量围绕在它周围,在那群人之中瞥见某个人时声音有一丝停顿。
不过特瓦林并没有发现,愤怒与仇恨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冲温迪怒吼:“这群人是跟你一起来猎杀我的吗?!”
温迪顶着狂风语气焦急地反驳:“不是这样的!”
“这条龙要去侍奉他真正的主人了。”深渊法师来到特瓦林的头上,“你们就继续留在这里哀叹自己的无力吧!”
特瓦林与深渊法师离开了摘星崖,荧有些担心:“没事吧温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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