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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争锋 C透 便器(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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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下午偶遇,亚坤得到了雄虫的青眼相加,跟着回来,这两天他就成了整个要塞上下羡慕的对象,可以说是比大当家的都不差。现在,他很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的按耐不住,早知如此,他就不去做那些多余的事了。不过转念想到事情还没有发生,也没造成什么恶劣后果,大有转圜余地,心里的那点愧疚和不安又压下了。反正这事情也没其他虫知道,现在停手,东窗事发,他大可以打死不认。


因着受宠,对自己有一定信心的亚坤对着凯文赛尔怒目以示,大有宣示雄虫主权的意思。


凯文赛尔这时候砸么出味儿来了,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雄虫,心思活泛地转动起来。


赌一把!凯文赛尔给自己壮了壮胆,脸上更加无赖嬉皮笑脸起来。


“呦,说好了先把欠我的债还完,这蒙迪都同意了,你算哪根葱啊?”对于蒙迪手下这小喽啰,凯文赛尔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末了,又补了句,“顾容大人,您怎么说来着?”


“亚坤,你先出去吧,我同凯文团长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明天再来。”顾容语气矜持,却又显示出了足够安抚的诚意,拍了拍靠在自己腿边的雌虫,那笑容让熟悉顾容性子的凯文赛尔顿觉整只虫都不好了,死亡的温柔凝视,那言下之意是:看我怎么弄死你,很快。可惜亚坤对此毫无所查,虽然不甘心,却又十分乖顺地不去忤逆雄虫,只恶狠狠瞪了凯文赛尔一眼后,退出去了。


房间内,剩下雄虫与凯文赛尔两只相视打量,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让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最终,凯文赛尔败下阵来,面对雄虫不明喜怒的注视,他莫名就开始心虚了。


“那个,那个,这都好几天了,你就把我扔一边不管了啊。”凯文赛尔示弱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哀怨。


“话怎么说呢这,蒙迪没有好好招待你?”借着凯文赛尔打发出去了那家伙,顾容端着的架势也散了,整个人变得懒散起来,双手插在脑后靠着,将自己没个样儿地陷进沙发里。


“那算什么招待?”正常吃喝而已,又吃不穷战镰,凯文赛尔小声嘀咕。


“不然呢,你这到了死对头的老巢,能好好在这里喘气,哦,不对,还很横行霸道,要是没有我,早不知被砍成多少段儿了。”顾容哼了一声,很是能感同身受蒙迪对于这家伙的嚣张的愤懑不满。


“如果他们有这个能耐……”凯文赛尔撇嘴,别看他只身深入敌方老巢,可他手下那些弟兄也不是摆设,敢动他试试,推平了这里!凯文赛尔心里还真就从没怕过哪个对手,当然,眼前这只凶残的雄虫除外。


“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嘛,希望你以后出去扫荡的时候实力能跟这牛皮成正比。”凯文赛尔的实力,顾容心里是认可的,虽没亲眼见过,但“凶威”这东西,人的名树的影,血火铸就也很难作假。


“当然,当然,嘿嘿,主人,刚才我表现地怎么样?”眼见着雄虫的笑容有了真实的温度,凯文赛尔立刻胆子放开来,插科打诨。虽然他还不知道雄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终归不可能没有猫腻。否则,只凭自己打断了其好事这一点,就得被这狠心的雄虫给秃噜掉一层皮。


“还算机智,不错。”顾容点头,对于这家伙的洞察力很是满意。


“那,嘿嘿,主人是不是应该奖赏一下。”论蹬鼻子上脸,凯文赛尔从不肯屈居虫后,转眼就讨起赏来了。


“行,你自己上来。”顾容目光轻佻地勾了勾,就见雌虫立刻眼睛直了,大步奔过来,衣服极快地散落了一地。


“主人,您这可太犯规了,我看自己迟早死在您手里。”凯文赛尔小声嘟囔,雄虫于得到过标记的他眼里,就像是个超强力的春药体,更别说还是被刻意勾引。欲望爆发式地在身体内沸腾起来,他来到雄虫身边,抬手撩起简单拢住的睡袍衣角,果不其然看到粗长的雄屌正一柱擎天,看得虫直眼晕。他迫不及待叉开腿,反手在自己湿润的穴口边缘抠了抠,然后就扶着肉棒坐了下去。


“哦,啊啊……好粗……爽……爽死了……”粗长的雄根像是利刃一般操进身体,饱满浑圆的冠头撑平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摩擦过,那通电般热辣辣的爽感让凯文赛尔舒服地喊叫起来。


“你倒是熟练,骚逼。”不得不说,凯文赛尔这样一个壮汉自己抠逼坐上来,实在是有够视觉刺激。顾容这两天为了给那个背叛的家伙下套,并没有召唤其他雌虫,整日里看着亚坤那家伙自顾自沉浸在幻觉里发骚,早就憋出火了,凯文赛尔这会儿送上门来,正是是歪打正着。


“哈,啊,那主人,喜欢不,贱奴夹得您,爽不爽?”体内肉棒兴奋地搏动,让凯文赛尔欲火更盛,来劲儿地控制着后穴吸夹,上下套弄时还不忘扭腰摆臀卖弄风骚,务求要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将雄虫伺候爽快了。


“逼卖的不错。”顾容被雌虫有力的肠道夹得鸡巴发胀,两手主动抓在其腰上,配合着顶送起来。


“哈啊……主人,是不是,还是贱奴伺候得您更爽,刚才那家伙,您,不会喜欢那样的,对吧?”有了雄虫主动,又被令虫迷醉的浓郁信息素包裹,身体对于快感的记忆迅速复苏,凯文赛尔很快就爽上天了。


“什么样的?”顾容凶狠地上顶着,牙齿咬在凯文赛尔肩膀上,却只激起雌虫双臀更加癫狂地套弄。


“软了吧唧,的贱货,主人操奴,哦,好厉害,啊哈,真棒!”凯文赛尔爱死雄虫这个又狠又野的劲儿,快感让他不断动作着,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骚货!”顾容憋了好几天,也没打算忍着,感觉来了,握住雌虫的腰肌,就是一顿疯狂上顶,直至最后高潮。


冲上绝巅后,凯文赛尔伏在雄虫身上喘息,听顾容将事情简单说了个大概。


“真是便宜那家伙了。”想到刚才那骚货的贱样儿,凯文赛尔还是觉得自己,啊不,是雄虫很亏。


“没什么,不过是精神力催眠,他自己玩得嗨。”顾容又补了一句。


“啊?!”凯文赛尔这一听,越发觉得雄虫心黑手狠,不敢得罪了。可转念,他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浑身顿时一激灵,怕自己这一切也都是错觉,脑子都要炸了。“那,那您对我,不会也……”


“嗯?你说什么?”顾容眼睛眯起来。


“没没没,贱奴最是主人的小甜心,主人才不会舍得这样对我。”雄虫冷嗖嗖的声音,让凯文赛尔一下子就回魂把皮绷紧了。完蛋,他怎么一不小心把话说出来了。想到自己的精神标记,这可是实打实的,绝无作假可能。自知理亏,凯文赛尔连忙态度恳切地溜须补救。


“哼,你这敏感劲儿,还不如多用在屁眼儿上。”


“哈?老子这屁眼儿多敏感,您难道还不知道?”被质疑雌穴的凯文赛尔立刻不淡定了,呛声强调事实。


“你是谁老子啊,啊?”顾容发泄过一次,彻底起了兴,鸡巴在雌虫体内就再次硬起来,他掐住雌虫的腰,往他那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收缩着的甬道就是凶狠一撞,操得凯文赛尔立时眼白翻了翻,知道了到底谁是老子。


“我错了,错了,哈,主,主人,是老子……”凯文赛尔被这过多的刺激弄得都要哭了。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拿你练手。”顾容又顶了两下,在凯文赛尔的惊叫声中,直接将这壮汉给抱了起来,扔进床里,然后扑上去压开两腿,也不管对方受不受得住,就再次操了起来。


“等,等啊……哈,太,太多了,干死了……没,绝对没,下次啊,慢点……”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厉害,弄一下都要哆嗦,更别说被这样狠狠顶操了。骚穴内火辣辣地酸胀,无法反应的过载刺激让凯文赛尔本能想要逃跑,却被雄虫狠狠压在床上,一下下地大力操干,眼泪止不住滚落出来。


“怎么,受不了了?”雌虫面色潮红,禁受不住的眼泪显得他委屈又倔强,更激起了顾容征服的欲望。


“没有,啊啊……就,就是不舍得,太快啊……”


“太快?这是怕我喂不饱你?”


“不,呃……嗯,啊哈……”说错话的凯文赛尔被惩罚性地将两腿完全压开弯折起来,雄根大开大合地进出,直操得那嫩口儿又红又胀淫汁四溢,再无力抵抗地包裹住粗长狰狞的雄屌,迎接一次又一次地持续侵犯。


“嗯,啊,啊……”体内的酸胀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整个下半身被操得都像是要化掉了。凯文赛尔不住摇晃着脑袋,口中吐出又痛又快的难耐呻吟。在雄虫的强操和醇厚的信息素侵袭下,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只知道完全停不下来,唯有承受,等待主人赐予他解脱。


“操死你!”顾容额头的刘海儿已经被汗水打湿,身体也因为激烈的动作和巨大的快感而覆盖了一层薄汗。雌虫甬道深处又热又紧,强劲的吸力榨精一样刺激得他激爽连连。顾容咬着牙,性器不断冲破紧窒嫰壁的堆挤,将那些淫肉操爆出更多汁水来,由抗拒到顺服,这才低吼一声,喷发在了那炙热嫩滑的深处。


“呀啊啊——”灼热的精华暴雨一般洒进从未被触碰到的甬道深处,积累至极限的快感顿时崩溃。凯文赛尔一声尖锐拔高的变调叫喊声后,抽泣着两腿痉挛颤抖地瘫在床上。


操爽了的顾容抽出自己的性器,坐在一旁,目光注视向雌虫双腿间那个被操得肿胀外翻挂满白浆和淫水儿的肉眼儿。圆圆的小洞兀自翕张着难以闭拢,露出内里猩红收缩的淫肉,一股白浊慢慢流淌出来。顾容目光闪了闪,手指摸上去。


“别,别,主人,不要……”被雄虫触摸到穴口,凯文赛尔浑身一抽,恨不能一溜烟缩到墙角。可现实是,连着两次的高强度交配,他都要被雄虫给操烂了,下半身连挪动一下都酸胀痛麻得厉害。凯文赛尔再也不硬气了,干脆地扮可怜认怂求饶,这要是再来一次,他非得死在床上!


“真的不要我再宠爱你一下?”


“下,下次的,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嘴贱了。”看着雄虫的“狞笑”,凯文赛尔觉得自己屁股更疼了,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雄虫!


“行,下次我们三连,太快了怕喂不饱你。”


“……”凯文赛尔心里在雄虫“睚眦必报”的标签旁,加上了“非常”两字的重点符号。


奥萨才挨了暴揍,就算战虫的体质恢复力了得,也不可能一时三刻就活蹦乱跳。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正想象自家头头会如何在雄虫那里没皮没脸讨好卖乖,亦或是被雄虫收拾得痛哭流涕认错求饶,就听到门被推开,说虫虫到,凯文赛尔哼哼着荒腔走板的轻快调调走进来,步子带着外八的不利索,可脸上那神情却是怎么看怎么得意,更不要说那一身张扬的味道,唯恐自己发现不了似的。


奥萨心塞了,他这手下当的,被撒气也就罢了,还要充当被显摆对象,真是当胸插刀,极其不厚道!他龇牙咧嘴翻了个身,想着眼不见为净。可偏偏,那边正春风得意的凯文赛尔却不是这么想的,特意绕到他面前,那是怎么招虫不待见,怎么来。


“哈,怎么样,老子也有哦,主人的味道,还有标记,精神标记呦!”凯文赛尔此刻各种炫耀满足,大尾巴狼一样,嘚瑟得要飞起,凑到了奥萨身边就是一顿晃荡。他回客房这一路,沿途就没消停过,战镰那些家伙咬牙切齿又怎样,还不是只能干瞪眼?可惜,蒙迪和他那俩手下没亲自来,不然羡慕嫉妒死他们一脸!


凯文赛尔这会儿只想着气死战镰的那群家伙,却没想到他最得力的手下也快要被羡慕嫉妒气死了。


“喂,头儿,你是嫌我吐血还不够?我这好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整死我不算完呐,咱俩有这么深仇大恨吗?!”一向冷静好脾气的奥萨终于忍无可忍吐槽爆发了。


“哦?他难道没有标记你吗?哦,他还没标记你,啊哈哈哈哈!”


噗——再来一刀!


虫屎的!


奥萨现在很想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者干脆叛出暴雷算了。眼前这家伙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暴雷前途堪忧。


终于挨到身上的伤好利索,奥萨真是多一刻都忍耐不了,哪管雄虫床上是不是还有别的虫,趁夜就摸过去了,幸而他和凯文赛尔被单独安排在雄虫的居住区域内,一路还算顺利。


怀着兴奋又紧张的忐忑心情,奥萨敲响了房间门。


“进来。”


熟悉的慵懒腔调传来,听得奥萨一阵激动。这么走运,雄虫竟是独自一只?!


“奥萨?有事吗?”见雌虫一脸惊喜推门进来,顾容嘴角几不可查地扯了个笑弧。这两天他忙着给打自己主意的那几家势力下套,成效可喜,听派去招待的虫说奥萨好的差不多了,他就料想这家伙一定忍不住。想到成年那晚他拿人家的身体泄欲,还特别粗暴,顾容难得良心发现,打发走了好几只晚上想要来侍奉的雌虫,就为等这家伙上门,果然,这不就来了。顾容心情轻快,面上却是故作不知语气平淡地逗弄起来。


“没什么事,啊不,有,有的,大人,要,要侍奉吗?”奥萨来之前破釜沉舟,可到了雄虫面前,朝思暮想的机会近在咫尺,他却抑制不住紧张了,尤其雄虫还是这么一副淡淡的样子。这一紧张,话也说不利索,出口后,奥萨真是后悔得想再自己一口吞回去,蠢死了!


“咦?今晚他们把你派来了?”顾容抬头打量门边一脸急切渴望却又不太自信缩手缩脚的雌虫。


对于奥萨,从职业角度讲,顾容一向认为其缺少些悍匪的粗野气质,做星盗做得十分“不专业”,倒更像是正规军的卧底。但单就这只虫来说,倒是十分对顾容的胃口,无论肉体还是虫品性格。所谓打手易找,得力的管家难得,当初放弃对其招揽,着实让顾容痛惜了一阵子。不过眼下障碍已经消失,连凯文赛尔都被收入囊中,这只自然就更不在话下。


“不是,我自己来的。”雄虫毫不动容的疑问语气,让奥萨拘谨又难过,不过半个来月,雄虫就已经对他毫无感觉了吗?


“哦,我就说嘛,今晚该谁了呢,我想想……”顾容像是自言自语。哦哦哦,要哭了,怎么这么好逗弄呢。顾容被自律忍耐的雌虫激发出了性格中的恶劣因子,忍不住要报一下当初被“拒绝”的一箭之仇。


“大人,不要他们,让奥萨留下好不好?”完全不知道自己曾因为雄虫权衡利弊而放弃招揽,最后被扣上“拒绝”帽子的奥萨真心冤。他小心翼翼地争取着,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眼角的酸涩。


“副团长活儿好吗?”


“好的!”就在雄虫沉吟着,像是下一秒就会拒绝他时,却突然话锋一转,这让奥萨死寂的心一下子扑腾起来,想也不想就用力点头推销自己,唯恐雄虫反悔似的。


“那行,试一下吧。”


“呃……”奥萨这时候终于是发现了雄虫目光里的逗弄戏谑,知道自己被耍了。心情安定下来,智商也就再次上线,想到今晚自己之所以进来得如此轻易,又没有其他虫,都来自于雄虫的心意,奥萨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心情幸福到飞起。


“主人……”


奥萨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声音真挚又深情,饱含着爱慕思念,为环绕在两人之间旖旎的氛围又添了一把火。


衣服很快散落一地,两人身体赤裸着纠缠在一起滚进了大床上。


久别重逢,有了雄虫的主动接纳,奥萨的感情浓烈释放起来。


“唔……好喜欢……主人,主人,主人。”奥萨反向跪趴在雄虫身上,口中喃喃。他痴迷地双手握住雄根,伸出舌头舔弄。太久的想念让奥萨激动到急迫,可雄虫的舒适和满意高于一切。于是,他压抑着,细致地润湿棒身,不放过每一处盘踞的脉络,直到洗礼结束,才张开嘴巴,虔诚地将肉刃吞入并用口腔吸裹起来。曾经的欢愉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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