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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连自己都会觉得变态的。璃月可是有一套成熟的儿童保护法,搞不好还要吃牢饭,如果派蒙算儿童的话。
派蒙不知道他的忧愁,因为她破了瓜之后,渐渐得了些乐处,一边用内壁裹着肉棒,一边勾着旅行者的手去扣她的花蒂,竟然比旅行者还得趣。她的孩子心性还是在,一会儿一会儿的,这会子舒服得哼哼唧唧,完全看不出之前还要死要活的。
一次就成功了,她真的很有天赋。也许,很久以前,她也做过很多次。只是她全忘了。
“嘻嘻……旅行者。”
“嗯?”
“以后派蒙变回去了,我们还可以……吗?”她脸红红的,贴到旅行者身上想替他把衣服脱下来——只有她一个人浑身赤裸太不公平了,“嗯。就像现在这样,当男人和女人。”
空苦笑出声:
“……这可不敢。”
派蒙还沉浸在温存里,没有听到门廊外的跑动声和闪过去的身影。旅行者看到了,但是抽不开身,只好把惊讶放在心底。
……这么巧???
那天结束以后,行秋下意识的不让重云见到雷泽,害怕会让他们二人想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班尼特大约也有这种想法,他陪着雷泽在一间厢房养伤,只和行秋在院子里遇到过一次。
?但奇特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经过那一夜,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行秋自那天后就时常沉默着,坐在养伤中的重云床边,不让任何人进来。平日里鬼马精灵的他坐在床边却时常一言不发,也不看书,也不说话,会突然握住好友的手,但又是长长久久的相对无言。
重云的手其实并不冰冷。虽然他是冰神之眼的持有者,但也是纯阳之体……现在冰凉的那双手反而是行秋的,像极了深秋的一场雨,紧随着就是冰封的冬天。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重云竟觉得,面对这样的行秋,比那一晚还要难过。他笨口拙舌的,每次想要说出什么安慰的话,都卡在喉咙,连耳根都憋红了还是张不开嘴。
而且两人关系和以前相比,又变的更怪异了。白大夫每天遣人送药材过来,这时候行秋会走开一会儿,亲自看着煎药。
棕黑的药汤的水汽都冒着苦味,放凉了以后,行秋一勺一勺的喂他吃下去,时不时的从旁边的碟子捻一枚糖块送到他的唇边,一不小心,重云就会吻到他的手指。那时常拿着书本的手,白皙、光洁,柔嫩,还有那从层叠繁复的袖口里伸出的纤细的腕子,包裹在剪裁合体的藏青色上裳里………
行秋,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字,不知怎么的,被他念成了秋水伊人。就连忧郁都诗情画意。
有那么一瞬间,重云完全忘掉了自己的伤痛,某种模糊的暧昧的感觉击中了他,令他不得不低下头,试图掩去那一抹绯色,就像把一样烙上那朵花苞,隔着薄薄布料摩挲着花穴的细缝,他甚至能听到从自己下体传来的布料的细微声音,还有迪卢克指尖一下下的滑动。
两瓣肉唇被手指撑开,检查萎缩的肉豆,再度紧紧闭合的入口………
戴因斯雷布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像一条蛇一样嘶嘶的呼吸,缩在一起的肩膀抖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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