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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同弄的,难保或不是刘兄的种子,血脉大事混乱不得,愚弟怎好冒失顶认呢。
这话却说在刘大爷心上,他也正有此虑,只是文娘已有身孕,她素来又是个厉害不饶人的性子,这当口上若是节外生枝弄个私孩子回去只怕要搅的家宅不宁,因此怎肯兜这浑水,只顺着话风一力鼓吹海宣,图个大事化小,全身而退,此时听他拿话捅破也颇觉尴尬,煞了声,面上一时无语起来。
唯独凤仁事不关己,见他两个一齐失声,面上闪躲,料知如此,于是笑道:此事容易,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全天下哪有儿子不像老子的,等那婢子生出哥儿来,对着二位贤弟面貌一比便知。
刘、海二人皆无子嗣,座中三人,独凤仁儿女众多,因是都对他有几分信服,刘士远道:我家那张氏约莫九月临盆,闲言碎语也曾听见过这般道理,凡父母高大的,生的子女多高大,父母白净的,子女多白净。
凤仁道:正是如此,我看海贤弟皮肉白嫩些,刘贤弟你高壮些,等孩儿出了满月,渐渐的显出样貌来,一对便可知是谁的种子。
海宣应和道:此法虽好,可等到瓜熟蒂落不知还需多少时日,不如明日请南天观的张老道来罢,他虽是道士,医理也是惯通的,又不与深宅妇人走动,我早年曾在他门下求学,知他是个极妥当不过的人,兴许玄家对验亲之事上别有法门,待我明日问他一问,当求个安稳也好。
另两人都觉此举甚妥,当下喊了安儿进来,吩咐下一早便去请人,这才各自净面更衣,款步香闺,与那林小姐同温鸾帐之美,海宣心有挂碍,兴不高昂,只泄了一回便堕下征鞍,倒是凤仁同刘士远缠着小姐兴致勃勃的又弄了半宿方止。
再说偏院中二婢将息片许,魂才附体,眼瞧着夜深露重,耳听得窗下鸣蛩,香爱方又觉出半边身子闷痛,脱了衣服灯下看去,只见左膀子紫青了碗大一块,手边又无合症的药,吟春在箱底寻出一罐薄荷膏子,无奈只得胡乱擦涂了事。
晚景一番离乱,好歹收拾睡下,吟春在枕上悄声问道:妹妹,你当真有了?
香爱本痛的哼哼,听她所问不由噫的笑了一声,道:这事怎做得假?
吟春道:在院中时,妈妈让你我用息肌丸封脐,十四岁起我每月经水不过点滴,你当也是如此,却怎么坐得上?
香爱恨恨道:那丸药是绝根的东西,全是麝香红花熬的,我怎敢真用,现在与你说了也无妨,每夜我单等你们睡熟了,再偷偷抠出,换个黑泥捏的充数罢了,管这事的柳嫂子还指望我与她侄儿做小,怎会管我,哪知中间冒出个潘大爷,出手阔绰,将咱两个买出勾栏,教她白做一回好人,倒成全了我一段富贵。
吟春听了,心中顿如刀剜斧砍,悔憾不迭,深抽一口凉气,缓了会子强忍酸楚问道:那你怎知胎中怀的是谁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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