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手，拿起手机打开页面给他看——少女发育阶段无钢圈纯棉内衣柔软贴身不易过敏，还是粉红色。

谢宁音和手机对视两秒，耳朵一下子又红了，指着楚苍道：“你竟然还懂这种东西……不可能，我不会穿这个的！”

他怒气冲冲，走了两步，又强调，“我也不会去看医生，不可能的。”

“难道你每次就这样吗？”楚苍说，“上课时候湿了怎么办？”

谢宁音觉得他们的对话听起来越发不健康，说道：“不会的，再说医生听起来也很天方夜谭吧，我不要去丢脸。”

“没关系。”楚苍走近他，“我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谢宁音冷静下来，还是妥协了：“你要保证医生不会知道是我。”

“我发誓。”楚苍说，“否则就让我这辈子游戏都打不过你。”

谢宁音听了根本不信，扬起眉梢，用还湿润的眼睛看着楚苍：“不用发誓你也不怎么能打过我吧。”

楚苍笑笑，伸出手臂将他拉近，说道：“好吧，那就罚我天打雷劈……”

谢宁音呸了一下，甩开他，从卧室出去了。

不过这种病例确实少有，医生那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好在还没有到天气热的时候，除非身体突然涨奶，谢宁音白天大部分时间都还算正常。

但下午最后一堂课，偏偏就开始流。谢宁音烦不胜烦，眼看快要下课，他直接起身从后门去了卫生间。

谢宁音在隔间里将溢出的乳汁擦干净，又都挤出来一些，胸口不那么酸胀后就收拾成无事发生的样子出去。

他用洗手液洗了两次手，确保手上只有洗手液的香味，才回去拿书包。

外面开始下雨，学生大多都匆忙出去，教室里没多少人。谢宁音走到座位上，忽然觉得不对劲，抬头看到门外围着三四个女生，正说笑着向他的方向看。

丰富的经验使谢宁音立刻移开视线，拿起书包就要走。但那几个女生已经把围在中间的女孩推进教室，起哄说“去呀去呀”。

谢宁音眼看着逃不了，只能等着女生低头走到他面前，涨红了脸，给他递出一袋甜品，里面还有一个精美的信封。

“抱歉，”谢宁音对她笑笑，想起这个女生是高一的学妹，脸很熟，只是一时间记不起名字，“我……”

“学长，”女生打断他，“你只要收下就好，不……不用答应我也可以，我只是……只是，只是想谢谢你。你在开学后，帮我许多……”

“我帮你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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