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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狠狠的按压伤口,让他像一只被宰杀的羔羊一般嗷叫,可惜羔羊是沉默的。
片刻,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婊子生的儿子也只不过是个婊子罢了。
季温晚上一直在做噩梦,高谦像鬼魅一样,始终追逐着他,不管他怎么求饶反抗都无法挣脱。
季温猛地惊醒,额头满是冷汗,睡衣被背后的汗水打湿,粘腻的贴在肌肤上。
季温再无困意,一夜无眠。
早上吃早饭时候,季温也是昏昏沉沉,强打精神吃了几口,就稀里糊涂的和季榆白上了车。
季温在后座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头不住的往下点,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静默的季榆白,沉默了半晌,示意司机把车内的隔板升起。
封闭的车厢内,季温依旧睡得香甜,季榆白就凝视着季温,季榆白冰凉的手背触碰到季温的侧脸,季温依旧乖巧睡着,季榆白的手由上至下,留在季温的脖颈处,稍稍用力,季温开始微微挣扎,依旧没有醒,季榆白松开手,回到原处正襟危坐,想,如果现在把哥哥掐死,想必他也不会有太多抵抗。
一路静默,季榆白轻声唤醒季温。
季温正睡得迷迷糊糊,睁开迷离的双眼,“快到学校了们?”
季榆白低声应允,率先下车,季温不敢怠慢,也慌忙下车,进入校园一路上都紧紧跟着季榆白,季榆白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
季温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季榆白,回到教室,季榆白和高谦神色自若的交谈着什么,季温竖起耳朵想要窥探,由于距离太远,并没有听清什么。
幸运的是,高谦并没有向往日一般再找季温的麻烦。
接连几天高谦都没来学校,季温没有受到骚扰,似乎一切都已经回归到了平静的校园生活。
简单的两点一线似乎让季温忘记了屈辱的经历,只有隐隐作痛的伤口提醒他发生的触目惊心。
季温很不习惯季榆白的擦药。他讨厌季榆白对他伤口的摩挲。
季温回家洗好澡,犹豫后给季榆白发信息,说自己很困不想过去擦药,季榆白没有回,过了不到五分钟,他的门又被敲响了,季温没有开门的打算,正想着借口,门外的人敲了三下之后直接将房门打开了。
季温吓了一跳,目光躲闪,不敢看向门口的少年。
季榆白依旧是淡漠的表情,看着季温如同小狗般摇头晃脑,走到季温床边,说道,“哥哥很不乖啊,擦药是为了哥哥好吧。”
季温蜷缩着肩膀,畏畏缩缩开口,“不是的。”
季榆白看着眼前萎靡不振的少年,想到了干涸的花朵,他才不会让哥哥枯萎,想把哥哥也做成他的标本,收藏起来,不,是珍藏。
季温没有多说些什么,乖乖的趟下来,季榆白将他的睡衣掀开,继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块皮肉,指尖无意识的蜷缩,倒了药,很规矩给季温揉搓起来。
季温真的很困,在季榆白有规律的搓揉下,目光涣散,又晕晕沉沉的要睡去。殷红的嘴唇半开,季榆白久久注视,他有一种难以自抑的欲望,想去亲吻,撕咬他的唇,将他面部残忍啃食并且顺着他破碎的呜咽吞声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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