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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郑芝龙不在此处,母子俩虽是安顿下来了,偶尔的使绊子却是难免的。
郑森自己无所谓这些,只是苦了母亲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言语不通身边又没有体己人,与此同时,父亲却是不知所踪的。哪怕是郑芝龙后面回来状况大大改善,郑森心底依旧怀有一丝不满。
“大木,你可是有心事?”郑芝龙收剑,目光里带着一丝殷切。
“正是……”郑森回过神来,按下心绪尽量精炼地描述了昨晚的异事。
“这便对了,这便对了。”郑芝龙难掩兴奋地来回踱步,猛得定下抓住了郑森的手,“我先前游历北方时,便听说过一些修炼有成的动物仙接受上天正神的任务,来到凡尘上身、积累功德,以达到位列仙班的目的。”
“我当时便想起了我们派的历史中,正是曾救济过一位兔儿仙。于是我收集了门派中留存的仙家遗物,又仔细研究了沟灵通天的阵法,想着借了渡劫的东风,一举联络上他。”
郑森想起他先前渡劫成功后昏迷了好几天,原是神游到天界去了。
“我只见了他一面。他先是说多谢归还旧物,又说了既是救济有恩,不还便是了结不了因果。只消在山门极阴处为他准备好居所,他自会通过仪式而来。”
郑森语塞:“可那兔仙与我……”
“草木动物化仙报恩,除了还情也就是还以肉身。”郑芝龙了然一笑,“上仙若是私授我等气运,那是违背法则之举,留也留不住的。而功法宝器,先不提他手中的东西适不适用,但凭怀璧其罪其他门派不知道又要如何明里暗里地来使绊子了。因而,那兔上仙主动提出来双修传功。”
“这、这岂不就是拿人家做炉鼎……”郑森涨红了脸,险些咬到舌头。
“放肆!”郑芝龙瞪了他一眼,“人家长司于广寒宫之中,居于离恨天之上,素与太阴公事,曾助老君炼丹。你把人家和炉鼎作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
“若不是仪式双方需童子身,轮还不一定轮得到你呢!你就真以为武道会上的其他人,背地里都是真像你看见的那样循规蹈矩地修行的?”对面的父亲开始放狠话,“更何况那夜你们互食双方元精,已在你们两人体内种下了对方的印迹。哪怕是露水情缘,你现在也应该负起责了!”
他说罢,拉过郑森的手,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三角梅状的红色刺印,郑森下意识去搓,却怎么也抹不掉。
看着儿子的呆样,郑芝龙适时放缓了语气:“好了,这般婆妈不是你的个性。我也不指望你能领我的情,这是湘妃竹制成的玉笛,你拿去。到时候赠与人家,也好讨人家个欢心。”语毕把长盒往郑森手里一塞,便拍拍屁股离去了。
郑森一手还握着剑,一手抱着木盒,正欲去追,又想不到什么词同父亲理论,一气将长盒掷入雪地中。
闷闷低头,却见漫天素雪落在礼盒外的红绸上,让郑森荒唐地回想起夜色里少年白里透殷的双颊。
神使鬼差地,他又把那礼盒拾了回来。
郑森在小屋边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在木门上叩了几叩。
“进来吧。”郑森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来。小屋内除了床,只有几排紫檀书架和一张花梨小案,案上列开的笔架和砚台点了跟红烛,和外头的夕阳一起给整个屋子添了暖色,把郑森头次在小屋里遭遇的寒冷阴森渐渐覆写了过去。
周瑜正是坐在小案旁,他还是和那天一样只穿了件素衣,只不过今天在外面多披件水蓝色披风。小小的人裹在披风中,见郑森来了,肩膀一抖,披风自然地落在了椅背上。
他的自然让郑森更加不自在了,想叫一声对方,又不好意思直呼其名,索性想着先自我介绍好了,结果又被对方看破心声般抢白:“我知道,你是郑森,对不对?不必顾忌称呼之事,唤我公瑾就是了,我往后也叫你明俨,这样可好?”
他说着,起身向郑森走来,顺手帮他脱下了挡雪的外披挂到架上,看见郑森手里揣着的礼盒,歪头带着一点惊讶地调笑道:“啊呀,这是要送我的吗?”
郑森赤红着脸只点头,不敢去和周瑜的眼睛对视。然而一低头,反而看见了对方莹白的小腿、往下去是直接踩在大理石地上赤足。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趾,分明还是孩子般的大小,他一时更不知道把视线往哪里放好了,偏过头,把礼盒往周瑜怀里一塞就再没了动静。
他迷迷糊糊地被上仙引到床上,紫绡帐中铺了厚厚数层红被,弥漫若有若无的玉兰香。郑森陷在一片龙腾凤舞戏水鸳鸯中,看着周瑜支在他身上埋首为自己解衣裳,直觉得骨头都要被暖酥开了。
周瑜手指活动半天,才堪堪帮他松开外裤,不由得半是认真地道:“算准了阴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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