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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公主的。”
我让他躺在了我的床上。
熏香的味道令人头脑发胀,我忍耐着欲望,让他屈起双腿,露出那干干净净的小穴,伸出手指,带着贪婪的笑,抚摸着那口软嫩的逼。
“回答我,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刃一的穴。”
我抚摸着扳指,在他干燥的软肉上顺着缝隙来回抚摸,俯身于他耳边轻声:“是刃一的骚逼,刃一的淫洞,摸一摸就能喷出水来的骚洞。”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在床上略微不安地扭过头来,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我。
我叹息:“不肯开口又怎么能够学好呢?刃一,你当初教本公主的时候,也让本公主勤加练习,到如今,你连自己都做不到配合,又怎么能够言传身教让本公主配合你好好学习马术?”
刃一恍惚刹那,喉头滚了滚,低声:“这是……刃一的骚穴。”
对了…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忍住心口的激动,将他的蚌肉用双指撑开,露出里面糜红的穴肉和瑟缩的阴蒂,将那小豆捏在手心把玩,问:“这是什么?”
刃一似乎被把玩得有些难耐,声音粗了不少,带着喘:“嗯…是刃一…的阴蒂。”
“是骚豆子。”我纠正他的说法,低头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半坐着,靠在我支起来的左腿上,手指并拢开始揉弄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吻落在他的耳垂上,状似不经意得开口,“刃一的骚豆子被别人玩过吗?”
“唔…没有被…哈啊,骚豆子没有被玩过……”
母后没有碰过他!
这个认知令我欣喜若狂,心跳不自觉加快,喉头忍不住贪婪地吞咽起来,我多么急切地想要给他打上我的烙印!
“刃一,只有身为学生的长公主能碰你,这样是为了更好的教学,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揉出水了呢……
他吸入的幽香已经足量,身体开始隐隐发烫,我将他的面容掰过来,吻住他的唇瓣,“我的刃一……真是个贱货。”
靠在我怀里的身躯泛着蜜色的粉,他的呼吸因为吻而急促起来,张开的腿根抵着我的右腿,胯间的嫩肉已经被手指尖揉得溢出蜜汁来,他低低地呻吟起来,手指被我牵引着搭在我已经挺立的鸡巴上,被我握着开始上下滑动。
“喜欢吗?待会儿就插进刃一的小骚逼里面去,”我玩弄着他的骚逼,看着他急促低沉的呼吸,低笑着诱哄,“刃一的小骚逼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欠操?”
“嗯…唔!骚逼好痒…呃…呃呜!”
对,像这样,抛弃自己的矜持和冷淡,毫无顾忌地说出淫荡的话语,控制不住地将腿打开,眼神里面却是透露出想要好好教学的认真和温柔。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女儿。
可是女儿会对父亲做这样的事情吗?会引诱着父亲一步步堕入深渊吗?他大错特错。
但我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就这样堕落吧。
刃一。
谢曼发现自己的女儿和自家暗卫走得很近。
她对此喜闻乐见,毕竟她的女儿聪慧无比,就连国学大师和国师都赞不绝口,甚至有传闻称她智近于妖。女儿争气让她这个母亲省心不少,她对女儿的决定一般都是听之任之,谁叫女儿聪明又很会撒娇呢?
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心思有多扭曲丑陋,当然她也无需知道。
我给刃一下了很多命令。
他无法在母后面前露出这些淫荡的姿势和表情,但他可以在我面前放开那些桎梏。就像是他在马背上被我操得失禁那样,这些污秽的,不堪入目的场景,他被顶进子宫的鸡巴操得昏过去,面上是残余的欲潮,被我从马上抱下来,抱到寝宫里继续操弄他。
我本来不想催眠母后,但是我实在是太自私了。
我告诉他,母后喜欢看他被我操得高潮的模样,越骚母后就越喜欢。
我告诉母后,刃一和我所有的动作都是教学的正常内容,刃一越淫荡,就证明他的马术越优秀。
他脱去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在母后面前,屈起自己的腿,将修长的双腿打开到最大,露出那熟妇一般淫荡饱满的骚穴。他没有任何阻碍地将手指伸入自己的骚逼里抠挖,看着我,哑着嗓子说:“骚豆子好痒…骚穴…啊啊啊…骚穴流水了…”
我扇了一巴掌他绵软的乳肉,将他的乳头拉起来,在手心里狠狠蹂躏,低笑着和他接吻,“我的刃一真骚。”
他侧躺着面对母后,我在他身后,将他的左腿抬起,将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逼完全展露给母后看,母后脸上是无奈又满意的微笑,叮嘱我:“阿时不要太辛苦自己,母后知道你总是这样严于律己。”
母后的声音让他情动了。
我当着母后的面,贯穿了他的阴道,插进了他的子宫里。
刃一对此一无所知,他若是清醒,一定会羞愤欲死。
但他不知道。
他被我按在床上,骚逼被我操得喷水,他满脸情欲,抱着我的腰主动迎合,梆硬的鸡巴蹭在我的小腹上,被我吻得眼尾发红,甚至会不自觉地抬腰让我插得更深,喘息得破碎无比:“公主…操到骚点了…哈啊…要高潮了…唔姆!”
“啊啊啊,插进子宫了!骚逼…骚逼要被操烂了,公主慢点,哈啊——不行了,公主太快了,呃啊啊啊啊!”
仿佛在母后面前耀武扬威那样。
我兀自兴奋地宣布着这场闹剧的绝对胜利,将他操得失禁,再也尿不出一点东西。
母后面上温柔而体谅的微笑,将大股的浓精射进刃一的子宫,他哪怕是昏死过去,身体依旧贪婪地吮吸着,胯下水淋淋的,他高潮的时候就像是失禁一样往外喷水,热浪冲刷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射进去,小小的子宫被射满了,而我不知满足。
他的骚穴,我要一一品尝。
我插进他的后穴,在他被操得意识模糊时,将体内的污浊液体全部灌入他的后穴,他被滚烫的尿射得痉挛,小逼不自觉喷出白浊,后穴也噗嗤噗嗤地射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母后含笑:“阿时辛苦了。”
我和母后说,我得了一种病,必须要刃一来治疗。
母后非常担心,她把刃一拨给我了。
我满足地看着这个男人站在我的寝宫里,我摩挲着扳指,对他说:“刃一,你爱我。”
他显然有些不可置信,蹙眉看着我:“公主……你在说什么?”
我摩挲着他赤裸的躯体,在他耳边落下轻吻,哑着嗓子诱哄:“刃一,你想想这些年,是谁让你爽得连路都走不了?是谁在你涨奶的时候帮你吸奶?是谁操进你的骚穴满足你欲求不满的逼?你看看你……我只是说说,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捧着他的脸,眉眼弯弯:“我的刃一,真淫荡。”
“我爱…公主…?”
“是的。”我用手指插进去那软热的穴,蹂躏着敏感的穴肉,将他压在榻上,“你的身体为我而生,你的淫荡因为而存,你爱我,所以看见我就会不自觉地喷水,哪怕我用手指玩弄你,刃一……你的骚穴被我灌满了精液,你忘了吗。”
“没有忘…刃一是公主的…唔!”
他是我的。
他不再需要一层遮羞布,他将他的淫荡完全展现出来。
他看向我的目光温柔而眷恋,被我操得战栗,在我耳边喘出破碎的呻吟,甚至带着哭腔:“公主…慢些…啊!太深了…不…刃…刃一要被操尿了…”
毫无疑问,他已经不是刃一了。
属于刃一的色彩已经完全褪去,他除了拥有刃一的皮囊和姓名,其余的内容,都被我篡改得面目全非。
但我不想放手,我玩弄他,随时随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让他痉挛高潮,而没有人会对此提出异议,他们只会认为我在和刃一学习马术。
我想起了上辈子。
他和上辈子唯一的区别是,他爱我。
上辈子哪怕是生了女儿,他亦是不爱我的。他爱那个十月怀胎的骨肉,但他从来没爱过我。
但现在他会主动张开腿,求操,欲求不满地用我的玉簪插进去,在寝宫里高潮一次又一次,主动用药浸润着自己的骚逼,只为了让我操进去的时候更加紧致湿润,甚至,更加轻易地潮喷。
他不止一次被我玩得像是破败的人偶,昏迷的人瘫软在床上,膝盖被推到肩膀,凌厉的眉眼染上了欲色,随着操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乳尖嫣红,腹部被顶出阴茎的形状,淫液被打出白色的浮沫,从结合的位置缓缓流下。
……
我不知餍足。
我不要这样的刃一。
在他又一次高潮之后,我解除了他的催眠。
我还用了千金难换的前尘香。
我看着他的脸色由潮红转变为苍白,那双眸子从充满欲望到黑沉如深渊,我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久违的笑。
他伸出手想要掐死我,却被我按在床上操,我卸掉了他的下巴,看着他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脸上的神色愤怒而仓惶,屈起膝盖想将我掀翻,却被我操得发出闷哼。
他回来了。
这才是刃一。
我在他耳边轻声:“想要害死母后的人还在她身边,你要自裁吗?我在不久之后就要远嫁西树,谁来保护她呢?”
他瞳孔骤缩。
我便知道他不会自寻短见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你真是…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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