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覦着他的能力,又畏惧着他的失控,只有那个人,单枪匹马,卸下所有防护凭着肉身,披荆斩棘,带着他离开那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
他不是神,顶多只能算是个容器罢了,我无法成为像老师一样的神,终究只是个蹩脚的贗品罢了。儘管夸口说了这么多,还是无法比得上那个人所作的,承担的那些。白月光总是掛在那里,他使劲的追啊追啊追,少了厚实鞋垫的脚底磨破了,石子扎进亲吻颤抖的神经,酥麻的触感却让他產生了一种爱抚的错觉,坠入那个他不想肖想的,那温暖的掌心,如同掺着碎玻璃的糖。多么渴望伸手能摘下那抹月光,哪怕得手的只有颗米粒也罢,他不屑红玫瑰硃砂痣,但白月光始终是白月光,兜兜转转,磕磕巴巴,磕出一下巴的血,一副四不像的躯体,一个无法触及的梦境,到头来,驀然回首,两手皆空。
但这样也罢,老师就该只是他最完美强大的模样,他就该和碎玻璃揉碎扎在脑中,在裹上回忆滋养它根深蒂固,把他永远的神供于其中,自私的霸佔它,谁都不能夺走,他愿献出他的所有,替那人划下最瀟洒的句读。
信仰是给那些心中仍怀有希望的人的一个可笑却有用的谎言。
等等老师?
那个人是谁?
等等等,为什么他脑中会冒出这样的句子?
「虎杖,你还好吗?」
他望着那些朝他漾出真诚微笑的肌肉,声音黏在肌纤维缝隙里抖落:
「悠仁君,你昨天是跑去哪里了?怎么没找我们一起?」
「难道是什么秘密基地吗?」
「太狡猾了!」
他尷尬地搔着头笑道:「没有啦,昨天身体不太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了。」
「欸~那你自己」
不是这里。
不是这群人。
为什么,胸口总是回盪着某种空虚的错觉。
他被眾人簇拥环绕,却总是无法融入。
他望向手腕,缠绕的錶停滞不动。
「又来了。」
一位同学发现虎杖的神情,好心的说着:「我来帮你修修看吧!」
「喔喔!拜託你了!」
指针在他人的掌中流动,然后乾涸在他的臂腕,一次次的。
无计可施。
「对不起啊虎杖君,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张脸抱歉这么说着。
「没关係啦!反正这是它的老毛病了。」虎杖笑着:「下次再请你吃东西啊。」
身边的鐘錶继续流动,但他的时间好像凝固僵滞在曾经的某个瞬间,被不断翻涌而来的「当下」埋葬,尘封,然后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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