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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亮到地球的距离(微)(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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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hiro?”森月停下脚步,看着身边好像在走神的诸伏景光。

“啊,嗯?”

他没注意到森月在和他说什么。

“我在说,租房的问题,一会儿要一起去看房子吗。”森月说。

最近诸伏景光的状态一直很奇怪,经常走神,似乎压力很大的样子,也很少再和他描述将来。

明明毕业在即,是他之前最期待的事情。

“抱歉,我大概……没有时间。”诸伏景光说。

“选址呢?hiro有比较倾向的地方吗。”

“……想在月亮上面。”

“嗯,那里?那里会比较寒冷孤单吧。”森月以为诸伏景光在和他开玩笑。

“抱歉,根本就做不到吧。”

“hiro……?”

想要牵起他的手,想要每一天都能看到他。诸伏景光带着忧郁复杂的蓝眼睛看向森月。

森月疑惑地向诸伏景光伸去手,却错愕地被诸伏景光给甩开。

——但更想要他能活下来。

“我有点事情,抱歉……”

诸伏景光低下头,隐藏住自己的表情,匆匆地从森月身边离开,留下森月一个人站在原地。

夜晚,诸伏景光敲开了森月房间的门。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今天管得十分宽松。大家都在为新的将来而庆祝,无论为了信仰还是钱财,他们都将走向新的明天。

森月也在苦恼。

琴酒一直没有说明下一步要如何安排他,也没有发布新的任务,为了不影响之后他和景光的同居生活,他一直在忐忑地等待着琴酒的命令,好有所应对。

为了省钱,刚毕业选择和同期合租房子也是合情合理。虽然他的秘密有点多,但是只要利用时间差提前做好准备,在潜伏状态下应该不会被发现。

房子的话,森月下午自己去看了,有个房间很不错,光照充足,午后的阳光能顺着窗口倾斜进来一大片,撒下金色温暖的光辉。

还有个足够宽敞的阳台,从那里向外看去,能看到安宁美丽的街景。房东甚至和他说,只要不把房子弄得脏乱,就可以养猫。

不知道景光喜不喜欢猫,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不,还是算了吧。

森月给进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说话的诸伏景光倒了一杯水。

“hiro,有什么事情吗?”森月问道。

“不……其实也没什么,抱歉。”

“hiro最近说的抱歉是不是有点多。”森月笑着缓解气氛。

“抱……”诸伏景光停住话语,低下头捧起杯子。

“对新生活有些紧张吗?”

“嗯……大概是吧。”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森月坐在诸伏景光身边,想靠近他,却被诸伏景光侧身躲过。

“身体不舒服吗。”森月停住动作,看向诸伏景光。

“不,并没有。”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森月感觉诸伏景光好像和自己隔了一层说不清的距离,就好像他在月球上遥遥望着自己,孤寂又悲哀。

我们分手吧。

这是诸伏景光今晚来这里的目的,但是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做不到,怎么也做不到。

房间里越来越安静,静到能听见沉默两人的呼吸声和外面的喧闹。最后一天,大家多多少少都放开了一些自己,尽情的沉迷于对新生活的期盼中。

除了房间里的两人。

良久,森月也低下头。

“水不想喝的话,可以放到一边。”他说。

诸伏景光麻木地端起水。

“别喝了。”

森月伸手去拿杯子,被诸伏景光下意识地躲闪,在触碰抢夺中,杯子一下子脱手而出,落在地上和里面透明的清水一起被摔成了碎片。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很是清脆,森月看到地上的碎片,想要起身去捡,却被旁边反应很大的诸伏景光一下子推倒按到床上。

“hiro……”没等森月说出疑问,诸伏景光灼热的吻已经印到了他的唇上,森月侧头想要躲过时,却被诸伏景光掰正脸继续亲上,另一只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hiro,呃,我不想……。”森月有些抗拒,在亲吻的间隙里挣扎地说出。

而诸伏景光就像没听见似的,把他的裤子给扒下,直接俯下身含住了他的性器。

“hiro!”森月去推诸伏景光的脑袋,然而他就是不松口,用温暖湿润的喉口吸吮住柱身,舌头不停地舔弄,同时用手抚慰轻揉着根部和睾丸。

弱点被他人掌控,又因为诸伏景光略显青涩的口交技术,在推搡间牙齿多少有些磕碰,森月很快就停下了手,被动地感受着这和以往有些不同的感觉。

性器涨大后,诸伏景光明显吞吃得也有些吃力,他努力地把龟头往喉咙口吞下,不管不顾自己反射性的干呕和有些红肿疼痛的咽喉。

显然,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在深喉中保护自己的喉咙,但是他已经无所谓了。

性器完全硬起来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双腿分开在森月身体的两侧。

“hiro……别这样……你会受伤的。”森月看到诸伏景光就这样要坐下,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拒绝,对方却不管不顾,扶着性器就要插向自己未加开拓的后穴。

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性器,仅仅进入半个龟头,就已经让诸伏景光疼得脸色发白,后穴实在太过干涩,强行进入很有可能裂开,但是他今天就是想不扩张地完整吃下,用疼痛来忘记一切关于未来的幻想。

因为太痛了,身体有些泄力,正当他停顿住,攒了些力气,想要再往里吞下一些时,身下的森月却突然翻起身把他按住,借助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将他摁倒到床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你痛我也痛啊。”森月说。

他舔住怔愣住诸伏景光的喉结,帮助他放松紧绷的身体,另一只手按揉他的穴口。后穴因其主人的粗暴行为已经肿起,还好没有流血,只是不顾身体主人意向的紧紧缩起,看起来今晚已经不适合做爱。

“用腿可以吗?”森月问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点头,翻过身把腿并拢。

经过严格训练的警校生有着一双矫健而肌肉流畅的长腿,相比其他人,诸伏景光更擅长踢技,每次用腿扫过去时,通常能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进而缴械占据主导优势。

而此刻能快速爆发出强大力量的双腿中间被一根性器进进出出,借助分泌的腺液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奇异特别的侵犯感觉让诸伏景光轻哼出声,却始终夹紧双腿,直到他感觉到一股不同的液体喷洒到他的双腿间。

液体顺着皮肤滑下,在滴落到床上前被纸擦干。

“用我帮你吗。”

森月的眼神看向诸伏景光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性器,用手帮他撸动着,但是今天的诸伏景光好像始终难以放松下来,明明能感受到快感,会压低嗓音呻吟出声,但是性器就是硬着不肯射。

森月亲吻他的身体,乳头,脖颈,腹部,最后试探地把手指伸入他的后穴,按压着他的前列腺才终于让他闷哼地射出。

——变成不用后面就不会高潮的体质了吗,森月本来想这样开玩笑地说,不过看到诸伏景光那怔愣的,好像随时都要流下眼泪的湛蓝双眼,终还是收敛了心思。

两人穿好衣服,刚才好不容易出现的旖旎气氛不复存在,空气中好像又充满了那种冰冷沉闷的感觉。

“我们……”半晌,诸伏景光开口。

“我知道了。”森月打断他。

努力想露出一个笑容,不想让最后一刻变得太难看,可还是难以做到,于是森月只能面无表情地说:

“从一开始,到现在,为了救我,你已经很努力了。”

不是这样的。

“已经足够了。”

不是这样的。

“不用再……勉强自己了。”

不是这样的!

诸伏景光猛地看向森月,在看到那双冷淡又充满距离感的漆黑双眼之后,却忽的冷静下来。

说不定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顺利地分手,他不用解释任何事情,也不会暴露任何信息,森月会彻底脱离这个漩涡,以后也会遗忘掉他这个满是谎言的恋人。

所以,他只是沉默片刻,便说道:

“抱歉,我不能给你想要的未来。”

他回避了森月投来的目光,回避了内心真实的感受,麻木地离开了房间。

独自坐在床上的森月,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发呆,床上好像还余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良久,他缓缓地躺到床上,感受着已经变得冰冷一片的床铺,望着那片狭小的天花板。

他想他的猫了。

我也曾经向往过拥有力量后将会如何。

实验很疼,但身体的各项能力却在切实地增长,冰冷的实验数据中,我看到了一向严肃冷硬的琴酒微微颔首,露出了微不可查的满意微笑。

家人?

我收紧了手里抱住的黑色兔子玩偶。

那是上次实验过疼,我无意间抓伤了身体后,琴酒送给我的。他说以后疼就抱住这个,不要私自损害自己的身体。

我们是家人吧。

琴酒摸了摸我的头,他递给我一颗糖,说头发该剪了。

然后他让我拿着刀,捅进眼前这个他带来的叛徒身体里。

我无法长出铁石心肠,面对尽在咫尺的泪水和哭声视若罔闻。

所以我也无法和琴酒成为家人。

尽管我的人生已经驶向了布满邪恶与堕落的道路。

捡到猫是个意外。

在那个下雨天,刚做完任务回来,这只黑色的毛球就浑身湿漉漉,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赖住了我。

我把他带回了家,洗净雨水吹干后,它不再是个丑陋的毛球,而是一个黑色的漂亮小家伙,会软软地发出喵喵的声音。

像是命运的遇见,看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的大雨,我决定把它留下来。

大多时它都很安静,自己在家也能玩得很开心,可能是经过了太多流浪,害怕被抛弃,和其他猫相比,它总是显得过于乖巧。

尽管如此,当我又完成一个任务,在漆黑的房间里麻木地抱着黑色兔子时,它还是关心地悄悄进来,跳到我的身前,用柔软又湿漉漉的舌头舔着我的手。

无论这双手叠加了多少罪恶,小猫依然会爱着我。

在明白这点后,心里痛苦和纠结的硬块竟然就这样短暂的溶解了。有了它,好像即使堕落到地狱深处我也可以不在乎。

世界已经疯了,或者疯的是我。

所以,琴酒为什么要我杀掉我的猫。

我想过无数拖延的理由和借口,最后偷偷地把小猫放走,然而得到的只有琴酒带来的小猫尸体。

它太傻了,本来已经离开,却悄悄地跑回来,正好遇见过来的琴酒,于是被琴酒扭断了脖子。

此事之后,每每忆及那天,我便不由自主地想象自己就是那只黑猫,迷茫地被主人抛弃,因为留恋过去的温暖,匆匆向家跑去,却在路上被人毫不留情地杀害,带着遗憾和不解死去。

这种绝望窒息般的想象,宛如恶灵缠身般,伴随我渡过了无数难以入眠的夜晚。

于是我明白了,死的人应该是我。

遇到诸伏景光是一个意外。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始于谎言,我卑鄙地利用了他人的善心,只是为了得到片刻的幻想与喘息。

在这个美好又绚烂的梦里,一切都是这么的令人沉迷,让人不忍心打破这片镜花水月,去面对那残酷战栗的现实。

离开我一定是个正确的决定。

现在,所有的疯狂和错误都会被纠正。

这是我罪有应得。

————

“你们有谁看到森月了吗。”萩原研二拦住他的同期同学询问。

“森月?不知道啊……”同期同学想了一下才想起森月是谁,然后摇摇头。

“怎么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班长去找女朋友也就算了,zero和hiro拍完照也不见了,一晃神的时间就剩咱们俩了。”松田阵平双手枕在脑后吐槽着。

他们刚换完衣服,想要找关系比较好的几人一起吃顿饭,结果哪也找不到人,打电话都打不通。

毕业就删联系人?也太过分了吧!亏他还想打听打听他们将来去哪,以后好经常联系呢。

“感觉有些担心……”萩原研二蹙起眉。

今天的诸伏景光和森月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又一起消失,再结合森月之前做过的事,让他有了一些不安的预感。

“总不能又遇到什么案件了吧。”松田阵平倒是想到了他们在警校期间活跃且不安分的种种壮举。虽然最后外守一的死亡给他们泼上了一盆冷水,但是仍然浇不灭他们火热的心。

“不知道……等下,hiro,给我发信息了,郊外,桥……遭了!小阵平我们快走!”萩原研二瞳孔一缩,拽着松田阵平就要去打车。

“诶,等等,发生什么事了。”松田阵平听到幼驯染这么严肃焦急的声音,也紧张地跟着跑起来。

郊外?杀人案??

“路上和你说,小森月可能要出事。”

“哈?”

森月沿着他和诸伏景光去过的地方走了一圈,最后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河水湍急,稍微流淌一会儿就能归于大海,变成尸体满身疮痍的身体最终会融进海水里。

所以在别人眼中,他只是消失了,并不算死亡。

这样诸伏景光和那些热心友善的同期们就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感到愧疚不安,他们会相信他一直活在世界的某处,直到彻底忘记他。

只要他跳下去就好。

说起来他站在这里的时间也有些长了,他只是想把他和诸伏景光一起经历的事情再回忆一遍。

真的是十分温暖,让他能信心百倍的抵御河水的冰冷,没有痛苦的死去。

既然这样……

“森月!!”

一个十分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荡之处。

是萩原研二。

森月看过去,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喘着气跑来,在离他不到十米处,看到他本能地把住护栏,似乎要跳下去时,又双双停下。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萩原研二不顾额头的汗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这种表情出现他身上总感觉有些不相配,他还是适合那种笑眯眯,像只狐狸似的,游刃有余的样子,森月想。

“我理解你的心情,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些糟糕的事。”松田阵平喘匀了气,想起诸伏景光之前问他的事,和对他的叮嘱,继续说:“比如说我啊,前一阵也有一次糟糕的经历。”

森月转头向他看去。

发现自己吸引到森月的注意力后,松田阵平连忙说:“我把我心爱的连帽衫拿去洗了,结果抽绳全部跑出来了!你看。”说完,他还示意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连帽衫的抽绳处。

森月也跟着看去,果然那里什么只有两个孔洞,看起来光秃秃的。

说起来,他之前也有件连帽衫在洗完之后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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