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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照告白(竹林打N猥亵被救后给姐姐看贞C带漏尿喷R蛋)(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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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动吓了一跳,忙推开他的脑袋,他就这么歪着头看我,满面桃红春色动人,他卷舌轻动,将唇上残余舔尽,像是刚刚品尝了一顿难得的美味佳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吞进去,还说是甜的,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我认为这可能和前夫陈生有关,他按着阿照的脑袋,嬉笑着要阿照吞食精液,如若剩了一滴,就要他跪在蔡氏面前,像拧毛巾一样,用有力的大手拧干他乳房里的所有奶水。


蔡氏,也就是我,我隔着墙壁,清清楚楚听见了这一切。


“阿照,你上来吧。”


他依旧歪着头,一脸的迷惑不解。


“你是不是已经,嗯,已经湿透了,那里……总之,你上来吧,让我摸摸你。”


仿若被狠狠凌虐了一番的阿照红了眼圈,老老实实脱光了身上仅有的衣物,光溜溜钻到我的被子里来了。他夹着腿,那个属于男人的东西微微勃起,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我把手伸进黏滑柔腻的大腿间,他紧紧夹住,像是怕我跑了一般。夹了没一会儿,他又把我的手拿出来,一根一根舔干净,把颇有些规模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然后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姐姐累了,早点休息,”像是怕我嫌弃,把他推开,他解释道:“奴身上暖和,靠着奴睡,就不会总做噩梦了。”


“那乐……”


贴在我身上的柔软乳房蹭了蹭,我说不出任何话来。


“主人睡着了,小骚奴再去陪孩子。”


我推了他一下,推不动。可怜的乐儿,阿照给我擦身前就已经给她喂奶哄睡,她现在还安稳的躺在小被里,睡得香甜昏沉,不识颠鸾倒凤,也不知情为何物。


今天我给她洗澡时,她支支吾吾说自己已经洗过了,还给我也准备了热水。说实话,我听到这话时有些惊讶。


她已经能够拄拐走上几步路,却总要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还不肯让我扶着,趁我下山去,不知道自己又摔了几跤。


我不相信她那套骗人的鬼话,说什么等腿伤好了就带我一起到南方去,真到了那时候,她活蹦乱跳了,就会丢下我这个恶心的婊子。


之前不就是这样,说是会一直陪着我,结果半途跑到万山镇去,和那个不怀好意的年轻夫子独处了将近两月。


她是有多不在意,才会让闲话一路传到陈家村来,说是蔡家的女儿背着夫君和新来的夫子搞上了,两人现下同进同出,就差把绿帽子扣到陈生脑门顶上了。


年轻的夫子是落榜的举人,并非无才,只是因为看不惯考官作风,出言顶撞,才丢了仕途,若是再等个两三年,等到考官调任,他再去乡试还能重新入榜。到时让她与陈生和离,再换个名头,直接就能做举人夫人。


这世间女子在意的无非就是财权二字,要求再高些的,顶多就是对容貌有所偏爱,但绝不会有女人傻到仅凭容貌,就愿意把自己交付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声名狼藉泥泞不堪的人。


我深知于此,以至于我能确保她在山洞里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场面话,她现在哄着我,只不过是因为还要靠我吊命。我可是连姓氏都被剥夺的下奴,主子要我叫什么名儿我就得叫什么,莫说是阿照,就算是阿猫阿狗,我也得认。


谁知道她会哪天忍受不住饥饿与清苦,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做婊子,就像我的父母和姐姐一样,到那时,我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她最好不要那么做,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她是个聪明人,能屈能伸,懂得忍辱负重,此番几近瘫痪落到我手里,温柔小意使我放松警惕,容许我抚摸贴近她,用这等恶毒手段,委身于破败不堪的母狗,等身子好了,与我同下南方,再寻机会将我彻底甩掉,顺便赚一笔路费。


我也想过,或许她说的话会是真的。她要用自己微凉的躯体贴近我,洗掉我身上那些难闻的味道,帮我卸去属于他人的枷锁,再一点一点染上她的味道。


不只是在山洞里,也包括在别人面前,在小佩面前,在她未寻到的母亲面前,她告诉那些人,我是她将度过一生的人。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继续做母狗,只要她能说话算话,永远也不抛弃我。


我的身体早已经坏掉了,她帮我砸断了链子,可乳头上的乳环和下面的银环摘不掉,只能继续嵌在皮肉里,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我从来都不想要什么孩子,我也不喜欢孩子,我憎恶我与那个男人生下的孩子,我曾无数次想过要和那个孩子一起走,离开这个恶心的世界,最好在临走之前再捎带上什么东西。


然而,世事总不由我想。最初,我以为是我淫贱的身体控制不住想要被狠狠的肏弄,我想要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为我染上色彩,我有着和那个男人一样恶心的征服欲,我想要用自己肮脏的身体玷污这朵高岭之花。


陈生的妻子,如果他知道自己高傲的妻子被我给沾染了,想必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于是我接近这个可怜的女人,我任由摆弄,我故作羞怯,真是副浪荡不堪的身体,差点就忍不住自己脱掉裤子,掰开肥肿的女穴,让她狠狠地插进来。


随便用什么东西都可以,用她柔滑细腻的手指,用她纤细小巧的玉足,或者用她穿过没洗的里衣,全部塞进我的淫穴里。


我的身体起了反应,我享受着被她玩弄乳房的快感,连那个硬不起来的东西也跃跃欲试,我不得不紧紧夹着腿,以免下身的异样被她发现。可笑,母狗的鸡巴也想被抚弄吗,真是痴心妄想。


我以为我已经淫荡到能够享受被肏弄被鞭打的感觉,然而到了夜晚,陈生把我拉到屋子的中央,让我自己揉弄乳头喷出奶水,又随便扔给我一只鞋,让我用它来自慰。


我认得那只鞋,那是她的。那个男人用她小小的鞋子抽打着我的淫穴,把绣花鞋的鞋头捅进里面,转了好几圈,磨着软肉整个塞进去,把里面填的满满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到她柔嫩的小手抚过我的乳头,轻轻的把药膏擦开,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手呢,她知道她正在疼惜的是个肮脏龌龊的母狗吗。


她的鞋子被弄脏了,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这么好看的鞋子,上面还绣了花,一点也没破,崭新崭新的漂亮鞋子。被弄脏了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穿一下试试呢。


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新鞋子。冬天的时候,我趿拉着姐姐小了一截的旧鞋,脚后跟都露在外面,被冻得发青发紫,到了暖和的屋里,肿成一块馒头。


果然,我没能穿上这只漂亮的新鞋,我的脚太大了,脚后跟都露在外面。姐姐说,有着这么大一双脚,长大之后绝对没有人要,也没有新鞋可以穿,只能做男人的母狗,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像狗一样舔食主人吃剩下的骨头。


我把被我弄脏的漂亮鞋子抱在怀里,一边被男人肏弄抽插,一边痴痴地想,如果是她的话,我可以一辈子穿着不合适的破鞋,吃剩下的发馊发酸的饭菜,给她买很多漂亮的新鞋子。


女孩子是不是都很喜欢这些东西,如果我给她买一辈子的新鞋子,她能不能继续摸摸我的乳头呢,不涂药也可以,只要摸一摸就不会疼了。


后来,她用柔嫩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想让她多摸摸脑袋,她又用那双手抱住我的身体,我想让她多抱抱我。再后来,她把漂亮的手指伸进我生过一个孩子的淫穴里,我想让她一辈子也别拔出来。


我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能够支付的代价却所剩无几。很多很多的新鞋子,新衣服,新首饰,她的名字叫意书,那她应该很喜欢读书,对了,还要给她买很多很多的书,有了书,就要有笔墨纸砚,如果她想要参加科举怎么办,女子不能科举,我又该怎么做帮她呢……


我终于意识到,爱对于我来说,是无比奢侈的东西。我必须要付出的比别人更多,才能保证可以永远的留住她。就算我活活累死,出去卖被男人肏死,也没办法凑够能彻底挽留她的东西。


她专程为我烧了热水,被她脱光衣服擦着身子,我躺在石板床上绝望不已。


她又在讨好我,亲吻着我红肿的乳头,帮我把里面积蓄的奶水吸出来,我大开着大腿,露出丑陋细小的阳具和廉价的淫穴。


她把漂亮的手指伸了进来,慢慢戳进我松垮垮的女穴里,一根手指远远不够,我还想要更多,可她使坏不肯给我,也不肯动一动。我扭动着淫贱的腰臀,慢慢的夹磨着她的食指。


她终于软了心肠,把中指也一起捅了进来。不够,还是不够,可我不敢有所要求,因为我已经无法支付和回报了。


再要的更多的话,恐怕要欠到下辈子,下辈子也给她当奴做狗,只希望遇见她时我是干干净净的,不要再是早被玩弄过千百遍的破鞋烂布。


她把四根手指都插了进来,把狭窄的产道填的满满的。我想起生那个孩子时的场景,那时她被支出门去买东西,我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狭窄的产口被硬生生撕裂,下面的骨头被硬生生挤开,几近要断掉,胎头从产口挤出,我挣扎起身,只看见身下流了很多的血。


“阿照?”


她俯下身,观察着我的脸,然后轻轻地将红唇落到我的唇上,用娇俏小舌舔舐着我干裂的唇角。她触弄着我死鱼一般僵硬的舌头,引诱我回应交合,浪荡的唇舌自然经不住挑拨,迫切的想要讨好另一方。


我看见她在笑,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笑我浪荡不堪,笑我痴心妄想,还是笑我终于着了她的道,要把上次那回报复回来。睚眦必报的女人,也不知道出去后她要怎样对我。


我闭上眼,任由她压上我的身体,胸乳相接,乳孔里又控制不住喷出奶来。她被乳环硌到,夹了层被子在中间,我碰不到她的身体,只能任由乳环压进乳肉。我不敢声张,怕她从我身上翻滚下来,让我一个人回去用自己粗糙的手指解决。


果然是副不要皮的浪荡身子,乳头处的疼痛更使我兴奋急切,我的嘴被封住,舌头不自觉迎合搅动。她的手掌满当当塞在那里,身体压迫贴合,好像空荡荡的身心都被填满了。


至于需要支付的代价……


“唔嗯,阿照也是甜甜的,喜欢。”


我也笑了,抬头复又吻上她的唇舌。喜欢的话,就都拿去好了。


先前一直都待在山洞里,等出来看时,才知道周遭已然换了一番景象。洪水退去,四下皆是荒凉破败之景,临走时再和父亲道别,我拉着阿照跪拜,忽的又记起那日他带着哭闹的小佩来寻我,我也是这样拉着他一同跪下。


此去一别,怕是难有再归时,若来日女儿能有出头之时,定接父亲同归,勿让老父尸骸独留异乡,徘徊自零。


阿照今日尤为少言,仿佛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都已经起身他还跪立原处,晨光带雾,露气挂于微卷发梢,他的头发仍梳的一丝不苟,眼尾黑睫沾了风尘雨露。


见我在等,他俯身跪拜,低声说了句“望先生勿怪”,接着起身,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没有试探与挣扎的余地。


只是牵我的手而已,有什么好怪罪的呢?况且,如果不是阿照的话,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话本里常见潦倒书生救下落魄千金,美人梨花带雨,“小女子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回抱恩人”,遂成佳缘。女子无仕途,不必读书识字,或许有贵胄人家培养女子情操,且有财力闲心教养女儿,然而这毕竟只是少数。


平民女子大都连字都不识,写话本和看话本的自然都是男子,我年少时背着我爹扮成男子去书摊淘了几本话本子,里面都是些书生邂逅美人的故事,其中还有些狐妖志怪,有趣得紧。


只可惜那些话本被我爹看见了,他气的吹胡子瞪眼,责问我是想当话本里的狐妖美人,还是狐妖美人为书生纳的美妾。


我一时失语,看着我爹把那些话本子压到书架下面垫桌角,我没敢说,回想一番,我约莫是将自己当成里面的书生了。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书生分明有了狐仙那样美貌贤淑的妻子,为什么还要同意纳妾,话本里说是因为狐仙不能为人类生儿育女。


可那位妾室又算作是什么呢,她分明也是“明眸皓齿,娇俏玲珑”,却要一边怀着孩子一边笑看主母夫主嬉笑打闹。


那书上还说“看着他二人重归于好,妾室心中一片欢喜”。然而除却欢喜余下的酸涩与嫉恨,那是为主家不喜的情感,自然不会在妻妾一片和乐,欣然共侍一夫的话本之中出现。


“阿照。”


“嗯?”


“脚痛。”


突然想起来少年时看的话本,本来是想问他那时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一直喜欢的都是我,但寻思起来又觉得不妥。无论是哪种情况,想必他心里都不会太好过,我这样突然问起,也不过是揭开他的伤疤罢了,所以只好编了个合理的由头,以免他起疑。


他看了看我的脸,然后蹲了下来,示意我趴到他的背上去。洪水将山路冲击得愈发难行,荆棘石块堵在原先的路口,许多不够粗壮的树木也被折断,先前上山时,他就问我是否需要他背着,但是我怕他累,就一口回绝说不用。


这会儿我出尔反尔,他也没太惊讶,似乎是早料到我会坚持不住,只等着我跟他求助示弱。


来时我们将乐儿暂交给张姨照看,木屋泡水断裂倒塌,物什也不能再用,好在她家中仍有余存,虽比灾前艰难了些,但也能勉强支撑,不必孤零零南下谋生。


趴在阿照背上颠了半路,我几乎要睡着。很远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女孩,我也像这样趴在夫子的背上,下过雨的山路难走,他走得很慢很慢,慢的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


平日里一副正经模样的坏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手脚还不忘紧紧的粘着他。昨天她找张姨要了些轻柔的布料,连夜给他做了个肚兜出来,柔滑的布料紧贴着胸口,再也不必担心被粗糙的外衣磨得瘙痒胀痛。


坏女人趴在他的背上,温热的眼泪打湿了肩头的布料,渗进皮肉里来,她轻轻揪着他垂下来的一缕碎发,软乎乎叫了一声:“爹爹~”


这一声叫的,仿若皮肉被抽离,他整个人僵住,虽然知道不是在叫他,但正是如此,才更有一番罪恶与惊悚之感。她却不自知,又复制粘贴了一遍,还轻轻“哼”了一声。


与其这般,倒还不如把他狠狠按倒在这片草丛里,压着他用她的脚狠狠地踹他的身体,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来得痛快。


“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你们这群讨厌的小毛头。”


“……”


他闭了口,他确实要比她小几岁,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这么讨厌年纪小的,这点倒是和他的姐姐很像,只不过她不会像他的姐姐一样随便对讨厌的人非打即骂。


分明讨厌,却还要抱的这样紧,原来不是因为有一点点的依赖和喜欢他,只是怕自己会摔下去而已。为什么非要多嘴出声呢,不知道的话,还能够高兴地更久一点的。


“爹爹……”


“嗯。”


她又开始乱叫,这可不是他不识好歹乱回答,分明是她睡得云里雾里,连眼前的人是谁都没分清。


得到回答的坏女人高兴起来,轻轻地嘬了一口他的脖子,成功的把他刚下去的鸡皮疙瘩又提了上来,被石头绊了一脚,差点把她从背上摔下去。好在她睡得足够糊涂,没有醒过来,而是安安分分不再出声。


年长些的男子有些什么好处,无非就是成熟稳重,懂得照顾心疼人,拥有一定的财力和积蓄,不会因为小事斤斤计较,也不爱吵闹,不会黏腻烦人。女人更倾向于成为被保护者,所以会偏爱这类。


“阿照。”


她猛的出声,把正在思虑的阿照吓了一跳,停下步子转头去看她。约摸是刚才那一颠把她颠醒了,从没出声开始到现在,正好清醒了过来。


发现阿照被吓到,她摸了摸他的胸口帮他顺气,山路已尽,剩下的路她能够自己走了,而且看起来,阿照也已经累了。


“阿照,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爹回来看我了,还答应了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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