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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母狗(阿照被抹布自诉R环贞C带与双龙姐姐的守护)(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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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洪倾泻正是半夜,这场大雨来得毫无征兆,因为靠近松软山坡,受雨水冲击侵蚀,半截山坡直接倒盖在屋顶上,压断房梁,沙石洪泥灌入。

此前我受了些风寒,婆母将小佩领去,我一个人睡得尤为沉,等到被凉意与刺痛惊醒,我才意识到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好在是床顶的支架为我挡下倒塌的房梁,只有一条腿被压住。

然而此刻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右腿被房梁压住,动弹不得,由床板残骸架起的狭窄空间阴暗潮湿,冰冷的水渐渐淹到我的头顶,再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等我好不容易把被压住的腿从房梁下一点点拽出来,半边身子已经麻痹,几近失去知觉,稀薄空气用尽,难以喘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小佩他们是否已经安全逃出,只知道我恐怕岁寿将近,命不久矣。

浑浑噩噩二十三载,我春心晚动,不知情为何物,顺波逐流遵从父愿,嫁与陈生为妻。家中无女性长辈教导,我第一次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还以为光是两个人躺在床上小娃娃就能自己怀上。

细节我记不清,只记得当时很疼很疼,还流了好多血,现在想来,该是前戏准备不足,直接进入导致。后来我才知道,陈生他分明熟练非常,清楚该怎么做,但就是享受破处时我疼痛到流泪的样子。

知道了这一点,我就算再疼都会忍住不叫出声,连皱眉都甚少。久而久之,陈生便对我没了兴致,甚至连同眠都觉得无趣,提出要与我分榻而眠。

我对小孩子没什么好感,每每去学堂给我爹送饭,我都躲那些小童远远的,并非为避嫌,而是头痛极了顽劣泼皮的孩童。

怀上小佩时,陈生和婆母都很高兴,劝我安心养胎,好生照顾着,然而生下来发现是个女孩后,婆母冷眼相待,陈生漠然置之,只有我面对娇弱的婴孩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或许是觉察到自己不受待见,小佩这孩子从小就机灵懂事,理解我管教严厉,还会说好听的话来哄人,比起那些被宠坏了的顽劣孩童,她确实是个乖巧省心的闺女。

然而这也只是让我单心疼小佩而已,我对其他孩子仍然没有任何好感,我无法理解那些看到可爱婴孩就欣喜非常的伙伴,从这些幼嫩的生命身上,我只看到了脆弱,无知和吵闹。要生育抚养这样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知书达理,不知要倾注多少心血。

我从小就不怎么爱笑,总爱板着一张脸,说话也不带什么情绪,学堂里那些小童,比起我爹其实更怕我一些。听我爹说,每当有人闹腾,他就搬出我的名号,每每都能吓得顽劣小儿噤声不语。

我也很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小毛孩,每隔一段时间,我爹的那些学生里就有一个把我叫到学堂后边,或是结结巴巴红着脸,或是直接大言不惭说要等过两年娶我为妻,然而最后都无疾而终。

他们最后都娶了同村或是邻村的姑娘为妻,因着不务农事,我比早早当家的农家姑娘更为白净打眼,因着我爹的面子,村里人见了我都称一声“蔡小姐”。

我曾听见同村的农妇揪住她在学堂读书的儿子骂,说娇生惯养的“蔡小姐”被夫子宠坏,不懂农务也不精家事,读的书比他都多,一肚子酸水歪理,不好管教难以压制,婚后势必会爬到他的头上去作威作福。

说到最后,那个前些天刚和我说过两天一定来提亲的毛头小子竟然真被说服,再过几天就与远方表妹定了亲事。

至于心思各异的女孩,我就更不喜欢了。同村的伙伴表面上与我相聊甚欢,私下里却总爱凑在一块儿议论我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林林种种。

大我一岁的阿丽羞怯拿出为情郎做的香包,与我同岁的阿香炫耀新得来的胭脂,小我三岁的阿兰显摆新做的粉色裙子……只有我孤零零抱着夫子的书案资料,显得格格不入。

唯独有一个人,她和我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从见到她第一面起,我就觉得她特别好看,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尤其是当她冲着我笑,眼睛里面满满的只有我的倒影,以至于我总会产生错觉,认为她喜欢我到不可自拔,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下我。

可是,我现在孤零零的被困在这里,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风寒疼痛与孤独侵蚀着我原本还算坚强的意志,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被漫上来的洪水完全盖过面庞,葬送在这冰冷的废墟之中。

山洪倾泻压塌房屋之前,我的脑袋昏沉的厉害,我被困在梦中,无法醒来。睡梦中听见货隆的巨响以及孩童的哭喊,尖锐的哀嚎,慌乱的逃亡,混杂着雨水噼啪打落,风声呜呜大作……这么多声音里面,唯独没有一个声音提及我的名字。

仓皇的逃亡之中,他们带走了屋里值钱的东西,却忘记了叫醒我。我被丢在了这里,因为比起值钱的金银,我是不值钱的东西,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小佩在哭喊中忘记了我,阿照也一声不吭的丢下了我,这世上只有爹爹真心为我考虑,可是,我都快要被淹死了,爹爹为什么不来接我呢?爹爹也不要我了吗?是因为我给他丢人了吗?

“走。”

意志将近崩溃之时,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废墟中拉出,恍惚间,我落入一对并不算宽厚的肩膀。肩膀的主人有一副柔软的身体,还隐隐散发着独特的暗香,与泥水混杂,几乎要分辨不出方位。

“姐姐。”

我听见那个声音这样叫我。

我是在山洞里醒过来的,醒来时我的嘴里塞着一只红肿的乳头,口中还残留着些许的乳汁。

喂我乳汁的是位大美人,身边带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女婴。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听我身边的这位美人说,我被压在了房梁下面,是她把我从废墟里扒了出来,但也因此和我的大女儿小佩走散,我昏睡之后她找了很久,也没打听到一点消息。

至于她用乳汁喂我,则是因为我昏睡不醒,无法吞咽食物,为保证我不饿死,只好出此下策。

当我问起我与她的关系,她愣了一下,用被树枝划破的衣衫包裹住丰满的巨乳,垂着头告诉我,她是我买回家用来玩弄的性奴,她的奶子之所以这么大,都是根据我的喜好调教而成。

我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我竟不知我过去是这样的变态,居然忍心对这样一个大美人如此残忍,何况她还把我从废墟里扒拉出来,又衣不解带照顾我好几天,用自己的乳汁来喂养我。

美人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做阿照,之前几年一直待在我的家里,负责我的饮食起居。而她怀里的女婴则是为我蔡家传宗接代而生,可惜生出来是个女孩,我对她颇为不满,就给她戴上了乳环和贞操带。

天下竟有如此不讲理之恶棍,而且还是我自己!

我颇为震撼,疑惑的问她:“我对你这么坏,你怎么还愿意救我?”

她抱着女婴,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扑朔扑朔掉了好几颗眼泪:“乐儿还这么小,怎能让她没了娘亲。”

我愈发震惊,她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是和我生的?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国度啊。

阿照软巴巴的解释,她是个双性孕奴,体质特殊。她的子宫是受孕的良好温床,只要吃下特质的药丸,再和主人体液交合,就能顺利怀上孩子,为主人生儿育女,这也就是我当初会买她回家的原因。

至于我的经历,则更是离奇。五年前我嫁给陈生为妻,结果发现陈生是背信弃义的人渣,我当断则断,即便已经怀上陈生的孩子,还是坚持与陈生和离,独自生下大女儿小佩。

因产后调养不当,我无法再受孕,于是经由熟人介绍,买下了这个体质特殊的双性孕奴。一年多以来日夜调教,滋润泽爱,现在她的乳房已经大的一只手都包握不住,随时都能产出丰美乳汁,供我和小女儿享用。

小佩现在与一位长辈同在一处,应该还算安全。孕奴阿照小心翼翼提议,等我腿伤略好些,再动身去找小佩,否则修养不当,我的腿伤很可能难以痊愈,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重新站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说到“一辈子也无法走路,想去哪里都得被孕奴背着抱着”时,阿照的眼神略有些兴奋,但很快压了下去,变成难掩的悲戚。

我丝毫不了解这个世界,况且阿照救了我,还用奶水吊着我的命,自然是她说什么我便信什么。虽然觉得孕奴的说法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一个伤了腿的病号能有什么可图谋的,她也没必要骗我。

还有一点,让我更加笃信这个近似荒唐的说法。我的身体并不讨厌阿照,即便是她把乳头放进我的嘴里让我吸她的乳汁这种程度,阿照怀里的女婴对我也毫不生分。

就算我的身体是色欲包天来者不拒,小孩子总不会骗人的吧。

我不知道我过去都对这个可怜的孕奴做了些什么,然而她以德报怨将我救下,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带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还得费尽心思照顾我这个无法走动的废人。

于是,我让她脱了裤子,想要帮她把下身的贞操带去除。那样私密脆弱的部位一直戴着这种东西,肯定会很不舒服。

找来找去,身上并无可供操作的尖锐锋刃,我试着用粗粝的石头一点点的磨皮质的束带,孕奴阿照顺从而坦然,她跪趴在地上,把丰润雪臀朝向我,任由我用石块磨着皮质的束带,仿佛一切就该是这个样子。

磨了一会儿,皮质的束带终于磨出个口子,孕奴阿照腿脚酸软,肉乎乎的大腿与石板相接,噗的一声跪趴在了地上。

束带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猛的坐下,那个东西顶弄捅插到女穴内部,可怜孕奴浪叫一声,双腿微颤,竟然被个假东西顶到了高潮。她大腿张开趴在地上,淫液从束带之间溢出,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起来。

拉扯紧绷的束带,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其中,摸了摸里面的那根东西。因为只能伸进一根手指,所以摸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出那东西约摸有食指粗细,硬得像块石头,长久以来被孕奴温热的女穴包裹,倒是没有石头那么冷。

“阿照,你还好吗?要不明天再……”

“不要,奴撑得住。”

阿照歇了一会儿又慢慢爬起来,重新撅起肥硕雪臀,跪趴在冷硬的石板上,由着我用石块继续磨那处缺口。女儿小乐被她放在一旁的干草堆里,她用这种近乎羞耻的动作跪在地上,问我手腕累不累,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再喝一点奶水。

我过去的喜好属实有些独特,我没搭理她,只专注磨着束带。如果不是她的年纪太小,我都要怀疑,究竟被她放在草堆里的是女儿,还是我才是她生的女儿。

皮质的束带被磨断,我把那个东西从她的女穴里抽出来,果然就是块石头,只不过被做成了阳物的形状,黏糊糊的,拉着绵长的白丝,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虽然石块并不粗,但她未有机会闭合的穴口仍微开着,从里面淌出些许淫白的汁液,沥沥拉拉滴落到石板之上。肿大带环的阴蒂抽动几下,从女性尿道口淌出透明的尿液来,而孕奴仍大开着双腿,把最脆弱的部位朝向我,供其亵玩。

皮质的束带好办,可腰间缠着的铁质腰带没有钥匙便难以取下,最后只能继续缠在腰上,暂时当做腰链存在。

发育不良的阴茎从鸟笼里放出来,马眼里的细棒也被抽出,在这之间,我没忍住揉捏了一会儿那两个悬挂在腿间的卵蛋,孕奴的那根近乎无用的阴茎竟慢慢抬起头来,充血鼓胀,也有两指粗细。

已然沉沦欲海的孕奴扒开自己的衣领,将一对浑圆跳脱露出。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既然我们过去就是那种不正当的关系,那么即便我含住她肿胀的乳头,将甘甜乳汁吞入腹中,应该也不是不可以。

“嗯……孕奴给主人喂奶了,男人的身体长着一对这样淫贱的大奶子,主人,再吸一点……”

啊,原来孕奴一直是以男人的身份与我共处的吗。

“主人,孕奴还想继续给主人生孩子,用男人的身体生孩子。不求能做主人的夫郎,但求主人对奴好些,这次一定生个儿子,别再打孕奴了,好吗?”

“嗯,再也不打你了。”

我这样告诉他。

想必我这幅身子过去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看着孕奴阿照忙前忙后,而我只能躺在石板床上看着,这让我很是不安。

知道了我的顾虑,阿照把软软的身子靠过来,把我扶起让我枕在他的怀里,捏了捏我的右腿。我的右腿肿得厉害,看着吓人得很,不知算是不幸还是幸运,我的右半身从腰往下几近失去知觉,只有手臂还能勉强动弹。

我的身体毫无好转迹象,这样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去找小佩。虽然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但既然是我的女儿,我不可能任由她处在危险与不安之中。

阿照轻轻捏着我因久卧而酸麻的手臂,因着要帮我翻身和给哭闹的女儿喂奶,他夜间难以安眠,眼下的青黑藏也不住。

“奴再去找找,别急,您安心养伤。”

帮我按完手脚肩背,他整了整松垮的衣领,把胸前的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又用自制的简易背带将女儿背束在肩背上,膝跪在石板床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这是他每次出门前的必备流程,至于他临走时的眼神,我能从中读到些许期待与不舍。

他的长发微卷,每次梳头时,我都能看到他把黑色的卷发盘编起来,然而鬓边额前碎发难以打理,只能任由它垂落,只要一出汗,就打着卷儿贴在嫩白俏丽的脸上。

看过他晚间散发的模样,又总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结合起来看,我觉得他像是一头毛茸茸蓬松松的长毛犬,一副很好摸的样子。我之前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会对这样软乎乎的阿照虐待施暴。

“阿照。”

“嗯?主人放心,孕奴不会偷懒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红着脸用发顶蹭我的手心,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的主动触碰,这让我又起了疑心:“我说我之前总是打你,怎么还这么听话的蹭过来?”

他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抬起头时已是眼角发红:“主人,孕奴骗了您,不是因为乐儿不能没有娘亲,而是奴不能没有您。”

“就算我每天用鞭子打你,还给你戴那种奇怪的东西?”

他拼命的点头:“嗯嗯,奴最喜欢主人了,孕奴是主人的小贱狗,要给主人生小宝宝,生好多好多。”

孕奴表情甜蜜,我却不敢苟同。光是小乐和不知现在身在何处的小佩都让我们如此头疼,要是再生好几个,夜里睡不好觉不说,养活这么多孩子也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现在还躺在这儿连自己翻身都成问题,不光不能为阿照做些什么,反倒是不小的拖累,哪里还敢想那些事情。

隔着已经缝补好的粗布外衣,我摸了摸阿照突出来的乳头,皱着眉问她有没有足够的布料,能让我为她做个肚兜出来。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虽然方便哺喂孩子,但如果被坏人看见,这么软乎乎的阿照肯定要被欺负。

“主人,您说什么?”

“给你缝肚兜啊,抱歉,我们现在的情况,我是不是不该讲究这么多。”

他跪在地上,把脸贴在我的手掌心,抬起眼来看我。他看起来没有很高兴,反而有些疑惑,撞上他冷漠狐疑的眼神,我竟然有一些本能的害怕,想要往后撤去。

可他眼下的青黑刺痛了我,让我不忍心拒绝他的亲近,于是,我忍耐着毛骨悚然的不适,任由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我的手腕。

“要做什么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忘了吗,您才是主人。”

又是这样,他一遍遍提醒我我们之间应该如何相处,他告诉我过去我会怎样做,他用乳头上的乳环彰示着我曾经犯下的罪孽。可是他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这对我来讲是不公平的。

“既然我是主人,那什么都应该听我的,对吧?”

“嗯。”他仍把脑袋枕在我的手上,纤长的眼睫划拉着我的手心,又绒又软。

“我不管过去是什么样子,我欺负你虐待你,可是你应该是,是喜欢我的吧,我看的出来。”

“嗯,喜欢主人。”他闭上了眼睛,他其实很累了,他根本睡不好,但还是因为我一句话就出去,漫无目的,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

“我也挺喜欢你的,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我过去也应该是想要和你亲近的。但是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呢,我想不清楚,我也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是,至少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

他睁开眼睛,把脑袋从我手上挪开,重新直起身子,胸前的绑带把他的乳肉勒出形状,凸起的乳头紧贴着外衣,已经微微濡湿。他的身后还背着熟睡的女婴,那是从他的女穴里诞下的骨肉。

“我的母亲卖掉我时,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所以,为了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把我卖给别人当小妾。你也要卖掉我吗,因为我不能让你吃饱肚子,所以你要丢掉我这个肮脏的怪物,然后美美的饱餐一顿。”

分明是这样委屈的事情,他说起来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已经习惯这一切。我怎么会有这样不堪的念头,洪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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