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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再怎么拖时间找寻全身而退的机会,好像都机会渺茫。
"我不敢再来找你的。"我小声反驳。
闲聊谈话时,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破绽可言,再加上我还被黑胶带绑住腿脚,只剩能用的左手,还有残废的右手。
“说得好听。对了,房价?别太在意,在我看来房价可没你重要呢。”
“呃啊我不想要这种最重要,你突然讲成这样。”我心里没底,惊恐地说道。
“亲爱的男孩,你不要说这种闹脾气的话扫了我的兴致。何况你说过想要投诚,我想了想拿你没办法,留你和我说说话才没直接杀你。毕竟你也不算太讨厌,只是没什么用处。”
“啊等,好痛”
我的右手被他两根手指捉住提高,他晃了晃我耷拉没劲的爪子,指甲插进血窟窿里抠挖相连的皮肉,扯开结痂的血疤。
我疼得腿脚抽搐,倒抽一口凉气。
挖弄进窟窿的黑指甲锋利,它勾扯起血肉模糊的边缘,被子弹穿透的粉嫩皮肉溢出腻黑的血。
"啊啊疼别挖啊啊啊救啊我错了——"
我控制不住地叫喊,脸庞渗出的冷汗化成泪痕般的湿意,喘不过气地踢踹地面。
年长男人的指腹完全埋没进断裂手骨的创伤里,他劣情地扬起唇角,好像把血窟窿当成爱抚我的地方。
黏腻的液体挤压声,噗啾地传到我的耳廓,越来越多的腥红液体涌流而出。
糜烂的血肉被手指插入,轻柔又用力地拧压,烂熟透红的皮肉被指甲划破,缓慢地渗透出浓郁的黑红浆液。
"真可怜,伤成这样,这只手以后派不上用场,没办法再做事,只能残缺不全地生活。啊对,想起来你没以后了。"
他抽出手指,在我脸侧的伤疤画出血痕,我的狼爪子发抖无力地被他捏在半空。
"呃唔唔哈啊"
指腹沿着血肉缺口滑磨,重新埋进不断溢血的窟窿,刮磨到我断裂的腕骨。
插进血肉的指腹好像残酷的利刃,深处红肉裹紧的抠挖都让我疼得嘶声喊叫。
本来就被子弹炸穿的血洞撕裂,发送到脑海的是极度痛苦的神经讯号。
"啊啊啊啊啊你你没有人性"
我牙关发颤,手腕的碎骨头都被那截手指硬生生挖出来,撩拨挑出血窟窿外。
"我可是好心帮你,免得你忍耐不住昏过去。"他扯起一边唇,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浓郁发黑的血流得更多,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掌很温暖,做的事情却令人发指。
也可能是因为我失血过多,总之连流过手臂的血都让我觉得有种暖意,我就像一具冰凉发冷的尸体。
“不过嘛,我见得多自作自受的废物,他们有人收尸,你的话要是死了应该没有人知道,”
年长男人轻蔑地再次开口,盯着我露出一种阴柔的蜜意微笑:“也好,省很多麻烦。”
我被这表情害得头皮发麻,连牙关都咬紧,表情凝重而防备。
穷途末路的狼,月夜遇到喜爱动物皮毛的猎人,要把我一枪崩掉做成狼皮大袄。
“我还不想死。”
我低声说道,已然没有先前的轻松,压抑着战斗本能。
“找死的家伙死掉,有什么好说的,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怎么你觉得——你还能是例外吗隐姓埋名的英雄大人。”
爱梅特赛尔克随口说道,这件事对于我而言是重要的隐秘。
我这行一向有很夸张的传闻消息——收割性命的业界死神,头衔是英雄。
虽然他在上年失踪消失,没有谁再见过他的身影。
“”
瞳孔倒映着男人越来越清晰的浅淡金瞳,和两片柔软触感的唇。
“ze。”
好像彻底暴露身份,事到如今连名字都被说出来,还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
我想应该一早抹掉他的脖子,这是捕鱼的网中网吗?
我愤恨地咬牙切齿,皱起眉头,发狠地望回他。
“你——唔呜——!?”
嘴巴被塞进冰冷的坚硬物件,唾液顺着含住枪口的缝隙流出来。
我的右手腕骨碎裂,单靠左手臂的力量抵不过这男人的实力。
手腕骨碎裂的疼痛不是假的,他要把我弄死的杀意更是真切得让我胆寒。
虽然这眼廓皱纹迷人的艳丽男人像开玩笑,但是此刻塞进我嘴里的枪支保险已经拉开。
他的敌意确凿无误,可我分明记得我没有惹过他,仇家名单大概也没有他的名字。
“喀嚓。”
死死压着红嫩舌根的枪支,有种硫磺硝烟苦味,冰冷金属物块顶进我的喉咙。
连脖颈都要被它顶出轮廓,无法吞咽的晶莹水液渗透,浸湿这把危险物体。
嫩红柔软的喉咙好像被卡鱼骨似的,长型枪管坚硬寒冷,强迫我放松喉咙,仰脸张开口吞得更深,物体的棱角刮磨得喉咙受伤。
“咕噜嗬呃唔——!”
粘膜喉腔被划开,分割黏腻柔嫩的肉,流出的是透明的组织液,痛苦丝毫未减。
我疼得反射性挣扎,枪管又往深处捅进来,撑开紧窄的喉咙食道。
万不得已吞含住这柄漆黑的东西,舌尖发麻地摩擦着它的我,实在忍不住吞咽倒流的唾液。
喉咙肌肉运作,紧紧包裹夹住坚硬锐角的枪支,剧痛让我眼前发白。
全身无法自控地发颤,抓紧座椅扶手,大腿内侧的布料濡湿一片,漫出扭曲快感带来的痕迹。
“啊嗷呜!?”
我咬住枪管,心情悲壮,好像将要赴死的不甘心的兽类。
“别给我动来动去!”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将枪口堵进我喉咙深处,我被呛得满脸通红,反胃想吐,生理性泪水掉出眼眶。
尖锐的疼痛撕扯我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智,阵阵强烈的疼和快意汹涌地抓住我的神经,我伸手用力掐紧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臂。
年长男人的视线好像要把我左手也打穿,然后,他抽出那把被我弄得湿淋淋的漆黑物体,蔑视地提起唇,好似给我最后机会。
“真是的,你还想说什么?”
“如果我一定要死,我想做死在床上的风流鬼。”
我牙关打颤,矫健的腹肌缩紧,在这种情况底下昂扬挺立。
也许是我可怜兮兮的惨脸,诚实的受虐体质,和坦白的直率心愿,过于离谱,让他忍不住捧腹大笑。
“喔唷倒也不是不行,原来刚才还没能合你的胃口啊,贪心了些吧。”
我如鲠在喉,望地板装作哑巴。
“给你机会和我交涉,商量要怎么换回你的命。”
他将枪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漆黑的坚硬物体顶进我绷紧的裤缝布料。
年长男人敛着晦涩的眼神,劣情地翘起唇角。
小腹下方传来被碾压的疼,我眉毛纠成一团,忍耐这股抓心挠肺的感觉。
开枪走火的话我就要被永久性废掉。
“替你打工。”我说道。
“年期?”
“五年。”
“唉白费时间,和你自己说再——”
“等等等——!十年”
“呃,不是说十年不好,但是你在打发谁呢就给我翻一倍?”
“可是,那、那我一辈子给你打工吗?”
“终于开窍了嘛,小子。”
划过嘴唇的润唇膏,俏皮地在嘴角留下蝌蚪的尾巴,柔软触感扫过齿贝,舌尖被勾缠引诱。
分离的银丝晶莹剔透,淫靡暧昧地垂落。
“啊”
我意识恍惚,好像是被亲,但又好像不是被亲,或者被亲是我的妄想错觉。
“干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嫌弃道,掀起眼皮斜视我。
“我没想要吻啊,太纯情了。”
我在心里想道,脑袋发晕,一时不察地说出口。
全没留意到年长男人听见我这话,诧异恼羞的眼神,转瞬即逝。
"脑袋晕"
我半晌回不过神,感觉灵魂被面前的男人夺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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