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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北门处寻我。”
弦月应下他的话语,准备先找个客栈落脚,下午再来,回头却不见段维新的身影,问鹤龄才知,段维新见空蝉圣僧那么厉害,觉得空蝉圣僧兴许有办法解他身上毒咒,这会儿已经往后院去了。
不能丢下段维新一人,弦月只好和鹤龄在原地等着。
弦月脑海里还都是刚刚那和尚说她脸上有黑气,恐有杀身之祸,不禁仰起脸问鹤龄:“我脸上有黑气吗?”
鹤龄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黑气没瞧见,只看见满满se气,那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光是定定看着他,都让他喉头发紧,嘴发g,不禁回想起那日给她喂水时的唇齿交缠。
鹤龄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回禀公主,并无黑气。不过属下觉得刚刚那和尚说得不一定准,公主有事,属下一定拼si保护,怎么那和尚只说公主有杀身之祸,丝毫不提属下有x命之忧呢?”
“兴许你运气好,又或许是你脸黑,和尚没看出来。”弦月嘴边漾起了个笑容,语气轻松打趣,而后又轻轻道:“如果我真有不测,而你侥幸活下来了,你会继续帮我完成寻找神砖,扭转乾坤的心愿吗?”
不等鹤龄回答,弦月又说了:“所有人来西漠岭都是因为有难以实现的愿望想要实现,只有你是跟着我一起来的,你觉得是为什么?”
鹤龄摇摇头,“或许下次可以问问天机。”
“那次出城,我独自进入西漠岭,我问了天机,他说,有些人本身已经达到进入西漠岭的条件,但因为没有豁出命也想完成的心愿,所以不会被找上。你那天能跟我一起进来,说明在那一刹那,你愿意豁出命来保护我。从公主府逃出,到第一次寻找神砖,你也确实一直在豁出命保护我,要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来此冒险,我知道我不该再要求你什么,可我不愿就这么算了,只要有一点机会,你都要务必帮我取得神砖,完成心愿。”
弦月知道自己这么要求有点太无耻了,可她真的不愿意就这么算了,如果真有不测,鹤龄就是她现下唯一的希望了。
鹤龄原只想帮她,没想到这会儿寻找神砖会变成他的责任。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法拒绝,可只要想到她会si,他就心里莫名地狂躁,“有属下在,必不可能让公主出事,除非我si。”
鹤龄坚定的话语让弦月心中一暖,“希望佛祖保佑,让我们都能活下来。”
等了许久,段维新终于回来了,他神se匆匆,衣服上也沾了泥,好似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这是怎么了?”弦月问他。
“先离开这儿我再和你们细说。”
段维新一边说一边往后面看,好似有人在追他,弦月见此,赶紧与鹤龄搀扶着他,快步离开了十方庙。
三人在客栈里落脚,关上房门,段维新才压低声音告诉他们:“空蝉圣僧好似和那八夫人有染。”
什么!
“你好好说说刚刚的事情。”
段维新年老t衰,走路不快,等追去后院的时候,已经不见空蝉圣僧的身影,他正想一间一间找时,听见一间房里传出一声说话声:“夫人您安心休息,奴婢这就去将剪纸交给空蝉圣僧。”
一听空蝉圣僧的名号,段维新立即来了jg神,往里面一看,正是刚刚才见过的八夫人和她两个丫鬟,于是便偷偷跟在送信给空蝉圣僧的丫鬟身后,找去了空蝉圣僧的禅房。
空蝉圣僧的门口有小沙弥守着,丫鬟一进去,空蝉圣僧就潜走了小沙弥,他觉得有些奇怪,便悄悄往里看了看,就见丫鬟递上了一个锦囊给空蝉圣僧,锦囊里面是一张反弹琵琶的剪纸。
空蝉圣僧看了一眼,又原封不动地将剪纸收了起来,然后退还给了丫鬟,他让丫鬟转告给八夫人:“孽海无边,回头是岸,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丫鬟听了,又从怀中拿出另一个锦囊交由空蝉圣僧,里面还是一张剪纸,剪的是佛祖捏花一笑图。
空蝉圣僧看完又将剪纸还给了丫鬟,两手一摊,告诉丫鬟,这就是他的回礼,让她转告给八夫人。
丫鬟一头雾水地走了,他也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是在打什么哑谜,于是他又好奇地跟上丫鬟,想看看八夫人那边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要是弄明白他们之间的暗语,兴许可以更加容易让空蝉圣僧帮他破咒。
丫鬟一五一十地将空蝉圣僧的话语告诉八夫人,八夫人一听就哭了,哭着要下床去找空蝉圣僧,一边哭还一边说着:“我不信他四大皆空!我不信他能四大皆空!”
八夫人身t太过虚弱,不等出门就又晕了过去,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不动她,慌忙喊人,他趁乱进去,偷偷将地上的两个锦囊捡了起来,就见方才帮着空蝉圣僧驱邪的元吉来了,于是他赶紧躲到了书架后面。
元吉看了一下八夫人的状况,让其他人先走了,只留下了八夫人两个丫鬟帮忙。
元吉问两个丫鬟:“八夫人与空蝉圣僧之间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两个丫鬟俱是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每次八夫人与空蝉圣僧见面,都不让她们在旁伺候。
元吉又问:“你们就不好奇吗?”
丫鬟头摇成了拨浪鼓,“主子怎么吩咐,奴婢就怎么做。”
对于她们这回答,元吉很满意,“你们主仆之间感情可真是不错。”
“自打八夫人进林府,就是奴婢二人在身旁照料,要是嘴不严,奴婢二人也不可能留在夫人身边伺候这么久。”
“八夫人有你们陪着,想来就算下了地府也不会寂寞……”
元吉话音未落,手中的匕首就划破了二人的喉咙。
丫鬟二人下意识捂汩汩流淌出鲜血的脖颈,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和尚,似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他杀si。
看着丫鬟倒地而亡,而后元吉转头走向了床上昏迷的八夫人,叹了一句:“红颜祸水。”
然后元吉将枕头捂到了她的头上,八夫人挣扎了片刻,也失去了呼x1。
丫鬟si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段维新,吓得段维新大气都不敢喘,腿也直打哆嗦,暗暗在心里祈求元吉千万别发现自己。
不过老天爷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求,元吉杀了八夫人后,径直朝他这边走了来,幸而此时有人敲门,元吉忙于应付来人,暂且放过了他,只是在门口下了道咒,让他怎么也出不去,就连求救的声音都传不出去。
“元吉当时肯定是想让我做他的替罪羊!”段维新愤愤说道。
“那你后来是怎么逃脱的?”
“我也不知道,就听见窗户被人敲响了两声,我赶忙去看,就发现窗户能打开了,赶紧从窗户爬出来了,差点儿没把这把老骨头摔裂了。”
段维新说完,将怀里两个锦囊扔到桌上,“早知道就不该去捡这两个破玩意儿!”
弦月打开锦囊,将里面的剪纸拿出来看了看,八夫人的剪纸术确实如传言中那般jg湛,每处细节都极为讲究,不过这佛祖捏花一笑图她剪得慈悲不足,怜惜有余,与其说是佛祖捏花图,更像是佛祖惜花图。
“我好似看懂了空蝉圣僧和八夫人之间的哑谜。”弦月轻轻说道。
段维新收起怨气,“愿闻其详。”
“反弹琵琶出自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图,意为打破常规,反向而行。五姨娘应该是想让空蝉圣僧不顾如来法教,违逆佛祖遗言,反其道而行,与她双宿shuangfe1。而空蝉圣僧觉得他们两人是孽缘,孽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这佛祖捏花一笑图又是什么意思呢?”段维新觉得她说地很有道理,不禁追问起另一张剪纸。
“佛祖捏花一笑的典故出自佛经,说的是以心传心,以心传法。可这张图却不应这么解释,你仔细看,佛祖慈悲不足,怜惜有余,八夫人的意思应该是,佛祖也会惜花ai花,你空蝉何故如此绝情?”
“有意思,有意思,所以空蝉圣僧回了个空空如也给她,告诉她自己已经四大皆空。”段维新听乐了,“没想到得道高僧g起龌龊事来竟也这么高深莫测,一般人哪想得到这些个佛经典故,也能成为他们私通的暗语呀。”
段维新不禁拿起两张剪纸又看了看,弦月则是又思索起八夫人中邪时说的那些话:“空蝉空蝉,心中无禅……六根不净,七情不舍……善恶不分,颠倒鬼神……难观自在,不见如来……”
空蝉圣僧与八夫人之间的事情好似能够应对上,只是“善恶不分,颠倒鬼神”这一句看起来又和八夫人没有什么关系。
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这儿的和尚权利虽大,却也要遵守清规戒律,不能随意破戒,他们有所法力,能够驱赶妖邪,可他们好似并不知道神砖的存在,只以为现在作乱的妖邪,是原本被流放,被寺庙镇压在此地的妖魔鬼怪。
会不会是因为妖魔鬼怪得了神砖的加持,才能不受寺庙的压制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又该如何才能从妖魔鬼怪手中拿到神砖呢?请空蝉圣僧帮忙吗?
空蝉圣僧表面上悲天悯人,背过人就让手下弟子杀人灭口,肯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与他合谋无异于饮鸩止渴,与虎谋皮,还是别贸然行动为好。
这一讨论,时间就过去了,眼看就要申时,弦月暂时将此事放到了一边,与鹤龄又去了十方庙。
段维新担心被元吉发现自己踪迹,杀人灭口,暂时不敢去十方庙露面,遂等在了客栈里。
弦月按照约定去了后院的北门,之前那个和尚已经等在那儿,见她来,赶紧迎了上来,只是在看见她身后的鹤龄时,又停下了脚步。
他告诉弦月,天机不可泄露,只能她一个人进去。
弦月回头递了个眼神给鹤龄,“既然如此,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是。”
房间内,不止一个和尚,也不止弦月一个信徒,弦月数了一下,加上她自己,里面一共有十五人,十个和尚,五个信徒,都是nv子,看着还都挺漂亮的。
带弦月进来的和尚先让弦月与其他几个nv子坐到蒲团之上,然后让为首的师兄给她们看看身上的煞气。
为首师兄睁眼看过,连声说:“不妙,实在是不妙,几位施主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nv子们一听,都着急了,连忙问要怎么办?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只要几位施主诚心信奉佛祖,佛祖自会庇佑,只是,诸位若是心术不正,那怕是凶多吉少了。”
“呀!我昨儿偷吃了嫂嫂煮给侄儿的j蛋羹,冤说是小侄nv偷吃的,佛祖还会不会保佑我?”一nv子惊呼说道。
其他人听她这么说,顿时也想起了自己所做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nv施主莫慌,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们修行,就是要改掉后天养成的坏毛病,去掉肮脏的思想,修正错误的观念,现出本来有的光明,本该有的智慧……”
为首的和尚说话不急不慢,引经据典,一番高谈阔论下来,竟说了足足半个时辰,大家聚jg会神听着,愈发觉得这和尚有本事,打心底里对他的话语更信了几分,弦月防备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刚刚说的你们可记住了?”和尚说完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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