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已经要说出口的谢谢，顿时被哽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阮梨清看了她一眼，淡声道：“节哀。”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沈灼，轻描淡写道：“我都不知道该夸沈教授尊师重道还是有孝心了。”

这话实打实的嘲讽了。

沈灼一个外人，竟然在付老的哀悼会上，这么尽职尽责，实在让人很难不联想他和付衍然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阮梨清离开以后，付衍然还揪着沈灼的袖子，有些不满：“她是什么意思？”

沈灼淡然的看着阮梨清的背影，片刻后，他避开了付衍然的手，“我出去一会。”

阮梨清刚从里面出来，就遇到了沈老爷子。

他身边还跟着韩秘书，看见阮梨清就沉下脸，“你来这干什么？”

阮梨清知道。老爷子现在已经觉得她没什么价值了，所以不会再给什么好脸色。

不过，她还是温声开口：“池总让我过来替她送付老一程。”

“池芙雅？”

“是。”

老爷子眼眸微眯，开始思量起来，“听说你让池芙雅帮你牵了线，在港城找到了合作方？”

榕城那边的事，他自然也有关注，所以知道杨辉拒绝了阮梨清。

但是他没想到阮梨清竟然能找到池芙雅帮忙。

阮梨清淡声道：“池总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老爷子顿了下，“你给了什么条件？”

“百分之五的利润。”这些没什么不可以说的，而且哪怕她不说，老爷子估计自己也会知道。

老爷子嗯了一声，看着阮梨清的目光开始带着凌厉的审视意味。

阮梨清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她的能力，他很清楚。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时阮梨清要辞职离开的时候，他才犹豫了很久。

若不是沈灼突然说，他要回公司，老爷子恐怕还没那么轻易答应阮梨清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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