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她正犹豫要不要去。

图书馆里要保持安静，大家讨论的声音也只能轻微的。

再轮着教了一圈的人后，午休时间终于过了，他们要回去上课了。

分别的时候，林佳瞄了一眼低着头往八班走的卢明生。

对方沉默寡言的，所有人都来问问题了，就他没有。

一班跟八班距离很远，她也不知道太多消息。

生活很平静的过去，离期末考越来越近，班里也开始紧张的氛围。

王春平对此很满意，要的就是保持紧张感，效仿初三中考一样。

办公室里，八班的班主任跟隔壁座的老师抱怨自己班里的学生。

说这个学生整天像怨气冲天一般，上课也不好好上，就埋在课桌底下不知道干嘛。

王春平只是听了一嘴，没上去一起讨论，但对方自己过来了。

“王老师，你说是不是。”

“啊……是吧。”

……

第二次图书馆集会，卢明生没有来，再次见面时，林佳发现对方比以往更加沉默了。

明明上一次他还会羞涩的微笑，这一次见了她却连多余的表情都没给。

林佳拦住问，“你，最近没事吧。”

安静片刻，卢明生抿了抿嘴，睫毛微颤，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啊？”

林佳有点没反应过来，卢明生的妈妈她只见过一次。

上次舞厅离场时，她来找到卢明生。

对方是个穿着打扮很潮的女性，一路过来很多人都跟她打招呼。

林佳没有这个年代里固有的一些思想，觉得女人不该这样。

她反而挺欣赏他妈妈的。

卢明生盯睛看着对方，企图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幸好她没有让他失望。

林佳平静着说，“挺好的啊，我觉得你妈很厉害！”

语气肯定，表情里没有带虚假的意思。

这一刻，卢明生心中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内，所积累的怨气被释放了。

学校小凉亭人烟稀少，两人坐在石板上说话。

半小时后，林佳终于知道他不开心郁闷的点了。

她看着他问，“那你觉得你妈是什么样的人。”

卢明生想起以往的事情，还有今早的那颗鸡蛋，包括出门前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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