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汤盼春合掌，碎碎念的祈祷，“保佑我年排稳在前五百。”

&esp;&esp;晚自习结束，佟遥收拾书包和汤盼春一起走到校门口。

&esp;&esp;两人都没带伞，好在雪下得不大。

&esp;&esp;和汤盼春说了再见之后，佟遥裹着米灰色围巾，去路口等红绿灯。

&esp;&esp;路口乌泱泱站了一堆学生，附近有小吃车风雨无阻的叫卖，热闹依旧。

&esp;&esp;在这样人声鼎沸的雪夜里，她想起去年冬天，也想起周柏山。过去这么久，仍会眼眶一热。

&esp;&esp;落在睫毛上的雪粒被眼眶冒出的氤氲热气融化，佟遥低头揩去眼角的水汽，倏地偏过头朝一个方向看去。

&esp;&esp;那里是周柏山以前等她的地方，站了几个聊天的学生，没有他。

&esp;&esp;指示灯跳成绿色，许多学生从佟遥身边走过去，她留在原地。

&esp;&esp;这晚，佟遥没有直接回家，去了一趟周柏山没有退租的出租房里。

&esp;&esp;进了房子，她连书包都没有摘掉就直奔卧室。

&esp;&esp;她记得去年拍的那两张拍立得照片被周柏山收在床头柜里。

&esp;&esp;可是翻遍了抽屉，佟遥没有找到那两张照片。

&esp;&esp;她从那天晚上过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所以是早就被周柏山带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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