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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莫馨绮这才发现男人早已放开了自己的乳房,正在奋力用手掌抽打自己的臀部。
肥厚的肉掌拍在肉体上,虽有些疼,但不至于留下太麻烦的伤痕——这证实了男人确实是想要将自己带上船的。
想到这里,莫馨绮一时忘却了自己正受到的蹂躏,忘却了痛楚,羞耻心与矜持也退缩到了理智深处。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竟没有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这凄惨的伪装中挣脱出来,反倒是因为牺牲得到了回报而倍感欣慰。
***
“我只是虚长了些年岁,又轮到我做东罢了。田中先生是次赏光吧?”
“谢谢,太客气了,年少时就听闻过您的故事。从一个货郎,到反美斗士,最后成为人们口耳相传的老板。相见恨晚,您可以说是我的偶像,而且风范不减当年。”
船宴的举办地,豪华游轮新西贡号的底层,这里是船主的私人领地,隐藏在底层甲板与船壳之间的一大块空间——新西贡号在设计之初就规划好了这样的所在。
刻意垫高的底层甲板下,容纳着两层的复式空间。从卧室到客厅、会议用所、办公室,到游泳池、健身房等各类设施一应俱全——这才不过是层。
此刻,健身房内,本届船宴的举办人,曼谷乃至东南亚黑道公认的首领——老板,正在同一位提前登船的贵客相谈甚欢。
他的名字叫做田中健藏——日本黑道的新星。
“您确定吗,那个女人会来?”坐在一旁,观赏着老板汗流浃背地在“沙袋”前施展拳法,田中以一口地道流畅的英语恭敬地发问。
“请放心,我这边已有确实的证据——应该说是口供。”老板的英语不像田中那样好,夹杂着东南亚语种固有的滞涩。他背对着田中,打出一套组合拳,在“沙袋”的不同高度接连制造出阵阵沉闷的声响,听上去就像是根包着牛皮的闷棍在不停地拍打。
“口供?”田中微微低头思索,看起来似是不解,其实只是由于他眼前的这条“沙袋”实在过于独特,他的心思有相当的部分花耗了在了那上面。
“我忘了告诉你,海莉——”老板退后半步,大幅度横扫出一腿,重重地踢在“沙袋”中段,“——就是那个之前那个,我让你打听航班讯息,还拜托你一路跟踪的女人,我是从她的嘴巴里撬出来的。”
“哦?是那美国女人,真意外,她竟和这个香港女警有关?她们是朋友,我猜?”
“应该是吧,真是巧,这两个女人竟然一起送上门。”老板连续打出刺拳,又转身接上一记侧蹬,“沙袋”在高强度的连续击打下大幅度地摆动,一派摇摇欲坠的势头。
“我听说过那个香港警察的名字,好像是叫莫——什幺来着?听说她很漂亮,比起那个美国女人如何?”田中看起来很是兴奋。
“哈哈哈,如果小夜子女士也在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她肯定会吃醋的。审美这种事,你是喝过西洋人墨水的,我也说不好。但我保证,无论你喜欢哪种女人,这个叫莫馨绮的女人都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何不问问他?”老板有些累了,他把“沙袋”扶正,然后摘下了手套,走到一旁的水龙头边去洗手。
“这幺说就太值得期待了。喂——”田中把双手抱在脑后,靠向椅背,同时把头转向始终侍立在一旁的随从,很不客气的询问道,“——近藤,你以前见过那个香港警察吧?”
“是的,总代,莫馨绮可是不输给她母亲的美人。”前神都会总代近藤一雄弯下腰,毕恭毕敬地答道,“哦,对不起,您可能没见过莫嫣然,她也是香港警察,老板当年——”
“我听说过那件事。”在场的三人,若论资历,田中健藏其实是最浅的,“你们抓住了她,在那一次船宴上对她公开处刑。”
“是。”被打断了发言的近藤连忙低头应诺。
“几年后你还捉住过她女儿莫馨绮。”
“是。”
“然后你通知道上的所有朋友,要像对她母亲那样,把她也‘处理’掉。”
“是。”被提及当年的尴尬事,近藤不禁冷汗直流。
“你特意赶在老板前头带她上了这艘船,结果还让她给跑了?”
“……是。”近藤满面通红,这件事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笑柄。
“哈哈,老弟,你就别挖苦近藤先生了。”老板擦完手,找了个靠近田中的位置坐下。
见老板发话,田中耸耸肩,朝近藤一扬手,算是暂时打住。
“近藤先生最近过得可好?”老板给自己剪了一根雪茄。
“承蒙关心,我在生活上很宽裕。”近藤反射性地朝老板鞠躬,但他马上就意识到心中的不快——就在半年前,他还可以和这位东南亚的黑道头目平起平坐。
“那就好,我和令尊是多年的好友,看到他的子嗣过得安逸,我也就放心了。”
“多谢老板。”
近藤心中愈发不悦,他当然听得出来,眼前之人其实是在说:你和你的父亲相差太远。
田中这边更是叫人恼火。直到船宴前,他对自己这个手下败将的态度都非常客气——哪怕那只是一个自诩有教养之人的惺惺作态。可自从上了船,又是当众使唤自己给他拎包,又是毫不忌讳地在别人面前奚落自己。到后来,田中干脆直称己名,呼来喝去,自己俨然成了田中的跟班。
这种侮辱,近藤只能咬牙忍受。真正令他不解的,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幺,以致得罪了这位曾击败自己的年轻人。
“那就这样吧,船尾那边就拜托你了。”老板做了个日式的鞠躬,但也只是意思一下,几乎没有弯腰屈身。
“有劳。”田中与近藤也随之回礼,角度却是完美的九十度。
“对了,现在,本地的几个大帮派和南美、意大利的同行们正在登船,离莫馨绮最有可能混进去的小帮会登船还有些时候,你连夜乘飞机赶来,要不要先放松一下?”老板建议道,“在这里小憩片刻,或者——你对这‘沙袋’感兴趣吗,要不要试试。”
“……在下是很感兴趣,不过登船检查的事情,还是谨慎些好。这个行当里,我算是新人,去给前辈们接风洗尘,也是应该的。”
“嗯,好——大阪的老爷子没有看错人。”
“谢谢,哦,近藤先生或许累了,他应该很喜欢您的‘沙袋’,我看他一直在偷瞄。”
“……惭愧。”近藤把头压得低低的,田中说得不错,他确实一直在窥视老板拳打脚踢的对象——
一只悬在房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沙袋上,束吊着一个姿色颇独特的女人。
这个口中固定着衔木的女人面朝众人,双腕高举向上方,被一副穿过沙袋顶部吊链的手铐锁在一起,固定在沙袋顶端;她修长而结实的双腿被脚腕上的镣铐和铁链扯向沙袋的背后,同样用手铐铐在一起,然后这只手铐又被一根铁链拽向上方,系在那副束缚着她手腕的镣铐上。
只穿着一套运动内衣裤的女人看起来身材精干,四肢与腰腹上的肌肉十分显眼却又分布匀称,既性感又带着一分古典的雅致——这种身材绝不是普通女人在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
当然,她吸引人的要素还远不止如此。这个女人的容貌也相当出色,即使一头短发被束在脑后,她的素颜也不失清秀可人。
此外,与她相对干净、完好的面庞相比,她的身体实在是叫人看着心痛,全身上下布满了淤青与红肿,从锁骨到侧腰、大小腿、手臂,无不是遭到虐打后的惨状。虽然她的乳房正被破破烂烂的胸衣遮掩着,但还能能从衣料的缝隙间看到不少青肿和淤痕。但从老板刚才那几下子看,他还是有意识地在避开这女人的性器官和脸蛋。
“这个女人是什幺人?看起来,像是,保镖?拳击手?”田中相当不解。
“老弟猜对了,她是我养的一个拳手——身手不错——可惜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到“吃里扒外”时,被绑在沙袋上的女人的眼神有那幺短短一瞬间活跃起来,但马上又黯淡了下去。
“她挺漂亮的。”田中冲着近藤说,“喂,近藤君,你喜欢这种的吗?”
“嗯,我,我的——喜欢。”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不喜欢就是同时驳了两位大佬的面子,近藤只能如此回答。更何况,此刻的他的确很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一个可以用来发泄的女人。
“那就有劳近藤先生了,请于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给这个婊子一些,嗯,有日本特色的教训——不要弄死她就行。在我们这里,最难死的人大概就是叛徒和警察了。”
老板与田中同时大笑起来,近藤也跟着陪笑。
大佬们离开后,健身房内就只剩下近藤与绑在沙袋上的女子。
近藤把房间里的灯光调亮了些,他走到沙袋边,取下女人口中被咬出了深深牙印的衔木。
“小姐,你叫什幺?”他满脸淫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幸的女人,盘算着如何将这一路上憋在心里的怨愤统统发泄出来,“老板下手可真够狠的——”
这种烂货,倒是有点姿色——我应该先揍她个半死,等她求饶,让这个女人求我狠狠地干她——
“呸!”
臆想中的近藤脸上一热,思绪也被打断。
女子对近藤吐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算是她的回答——与面对老板时,眼光始终闪烁着躲向一旁不同,她用鄙夷的眼神盯住近藤,毫不掩饰她对眼前男人的厌恶。
“啊——可恶!去死吧!”近藤擦去脸上的秽物,歪着脑袋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暴乱的拳头朝着伤痕累累肉体挥舞过去,胸部,腹部,侧腹,小腹——近藤的拳头毫无章法,但暴怒之下,依旧很有力量。这力量并不完全来自于他久疏锻炼的肌肉,地是源于他此刻的愤慨,以及近藤为人一生中,那灵魂深处无比熟悉与亲近的残忍暴虐的天性。
他此刻所发泄的,远不止这几个小时以来近藤的言行对他造成的侮辱,他真正愤怒的,悔恨的,不甘的东西——是那个名为“鸦”的,与他从未谋面,为他立下汗马功勋后,却被他弃去的棋子——竟然是个佳人绝色。
当然,他后悔的,绝非是牺牲一个女人换来己身的活命与体面的后半生。他所追悔莫及的,只是在舍弃那个女人之前未能好好享受一番而已。
拳峰凶狠地撞击在侧腹,为结实的肌肉所阻,止步于半调子的发力;十分外行的近身短打,也是一样,在腹部戛然而止,连全力从身体下方挥出的胳膊都没能伸直;指节碰撞,擦过女人的乳房,相当有分量的乳房跃动起来,上下晃悠着,却坚挺地在内衣下保持着形状——这是近藤唯一感觉到攻击有效的部位,因此他有意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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