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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大防,你明不明白?”
照微明白,可是将感情坠在心里一辈子,与?一无所有又有何?区别?
她的态度比方才祁令瞻护她时更坚定,一字一字说道:“我想要他只属于我,不止以?兄妹的关系,我想独占他。”
“你……!”
如此露骨的话,简直是将人伦、教养、羞耻心皆踩在脚下。容汀兰又恨又气,扬起了手,然而在她坦然无惧的目光里,那?一巴掌却迟迟不能落下。
祁令瞻望着这一幕,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照微是不怕挨打的,反而迎面反问容汀兰:“娘亲,在你心里,难道父亲是如同舅舅一样的存在吗?只要能远望他一辈子,你就能甘愿一生枯守,不亲近他,不打扰他,是吗?”
容汀兰愕然不能答。
照微不知她此刻心里想的是谁,是她仅剩记忆中模糊剪影的生父徐北海,还是永平侯祁仲沂。这并不重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令母亲明白,男女之爱并非亲情可以?替代,它之所以?摧心断肠,就在于其不可自控、不能自主。
容汀兰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照微的话,令她想起一些尘封多年,曾被她努力忘却的心事。
她与?徐北海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徐北海容貌俊朗,志在四方,是不拘于情爱的豪气儿郎。容汀兰并不讨厌他,怀了照微时,甚至一度觉得?这就是诗经中唱颂不绝的爱情。
直到她追随徐北海前往西州,见到了时为永平侯世子的祁仲沂。
徐北海军务倥偬,无暇顾她,常是祁仲沂护送她去见北金商人,他的儒雅体贴令容汀兰无来由地觉得?心慌,直到她听?见祁仲沂对北金商人谎称她是妻子时,心中陡然生起的并非被冒犯的恼怒和嫌恶,却是一潮又一潮的心悸,细细咂摸,仿佛竟是甜的。
一时的怦然心动后迎来的是无尽的绝望。容汀兰难以?接受这如同背叛的情感,自那?之后便再不肯让祁仲沂相伴,避开所有能见到他的场合。
甚至在徐北海死后,祁仲沂为她送行时,隔着一道厚重的毡帘,她仍不敢应下他的求娶。她为徐北海守了三年的寡,何?尝不是在与?自己失控的情感做最后的挣扎。
此时此刻,她的女儿跪在她面前,因困于同一厄境而质问她:“娘,倘我偏要从?心而行,偏要与?他在一起,这在你心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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