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放在一旁，继续看下一套。

不过，这一套看着怎么有点不对劲？齐团团皱着眉毛，满心疑问的把手里的衣服拿起来看。

看不出什么，他只好求助褚墨：“褚墨褚墨你快看，这个裤子怎么这么短呀。”

褚墨听到这话，还在想这个季节怎么会送短裤过来，结果一看，什么短裤，这是一件裙子。

还是水手服连衣裙。

褚墨皱眉，让齐团团拿着衣服，拍了张照，问整理衣服的下属这是什么情况。

下属：啊啊啊，褚总这是我给我女朋友买的，不知道怎么就混进去了！

【褚墨】：你工作上没出过这样的问题。

【下属】：对不起褚总，这次是我的失误。

【褚墨】：嗯，不要再有下次，衣服你送晚饭的时候拿回去。

【下属】：好的好的。

褚墨放下手机，就看到齐团团正拿着裙子，一脸好奇的看来看去，脸上甚至露出几分……感兴趣？

褚墨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他解释道：“这件衣服拿错了，看看别的吧。”

齐团团的回答，证明褚墨没有看错，他就是很感兴趣。

齐团团：“可是这件衣服很好看诶。”

褚墨：“……团团，这是女装。”

“我知道呀。”齐团团依旧没有把衣服放下，甚至还拿到自己身上比划。

他对衣服分男女这件事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他喜欢好看的东西。

齐团团甚至越来越喜欢，看了眼不知道说什么的褚墨，眼巴巴的：“褚墨，我不可以试这件衣服吗？”

齐团团：“它真好看，感觉跟其他的衣服都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其他的都是男装，这件是女装。

褚墨对上齐团团眼巴巴的大眼睛，顿了一下，竟有些期待齐团团换上水手服的样子。

他暗骂自己变态，齐团团当然不一样，对方太过单纯，只觉得那件衣服好看，对衣服并没有什么性别该穿什么的概念。

褚墨说：“你……可以在这里试试。”

齐团团“啊”了一声，有些失望：“不能穿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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