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表情定格为空白，不再下拜。

而是直视了胡苏。

无视胡苏那巨大恐怖的蛇尾人身造型，她双眼明亮，斩钉截铁的抬头问道：“敢问仙人！明善一生，难道尽为仙人所安排！！”

“呵！”

胡苏笑了。

见那面容精致，却眼角已经略有皱纹的女皇，目光坚定不移的看向她，似乎在等着听她回答。

胡苏收起笑容。

正色道：“本座，没有这么空闲，一界生灵命数皆由自身选择，性格……决定命运！！”

李明善喃喃重复道：

“性格……决定命运？性格……决定……命运！？”

她脸颊上两道清泪流淌而过，滑过精致如玉的完美下巴，滴落，又化为虚无消散于空中。

她泪流后，又笑了。

“多谢仙人解惑！明善听从仙人差遣！！”

她直直的跪下。

不再像之前那样伏跪低头，而是跪得笔直，腰背挺拔，跪的仿佛只是那虚无缥缈的神佛。

当然，她知道，其实自己才是那真正虚无缥缈的一个。

连泪水都无形不存……

她的人生，她的悲欢离合恩怨情仇，只是仙人眼中一场短暂的戏剧罢了。

她想，抓住点什么。

而面前这位将她从画界带出来的仙人，必然有其目的。

对方……就是传说中，创造了人类的圣母吧？

李明善脑中闪过了画界的一个远古神话传说，人身蛇尾的创世圣母……是她吗？是祂吧！

只有圣母才会慈悲……李明善仔细打量圣母神情。

可惜，圣母脸上没有对众生的慈悲与怜悯。

“你确定不需要恢复记忆？”

“明善确定！！”

李明善不想成为另一个人，她是李明善！她的人生，只有自己才能选择！

性格决定命运！

不管未来如何，这一切，将由她自己选择！

“那好，你以凡身，做到统一凡界，这般功绩，本座很欣赏，本座将你带出，本来只是想……”

胡苏看着李明善的神情姿态，已经和蛊仙子化身时期截然不同。

心中一动，说着欣赏的话，也是真心的欣赏。

不管男女，能做到这一切，她都是欣赏的。

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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