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去掉眼镜后显得格外多情的桃花眼中，泛着遮挡不住的笑意。

让乔菀不禁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搞笑天赋，怎么断霜见了她就一直笑个不停。

“你变了，秋声晚，”在乔菀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断霜十分严肃地说道，“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乔菀茫然地顺着他的话问：“我怎么说的？”

他清了清嗓子，捏着腔调，好像在模仿谁。

“你当时说——”

“大佬绝绝子！！！爱你爱你爱你，断霜你就是我的神！！！”

那腔调音量，差不多学了个十成十。

就连天桥下面的行人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两个人慌不迭地背过身，然后憋不住地对视着笑出了声。

乔菀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总算看出来了，断霜在模仿谁。

可不就是在模仿她呢。

顺了顺气，乔菀才弯着杏眼儿笑道：“……没想到你还有模仿天赋，干脆去当个声优好了。”

“别打岔。”断霜也噙着笑，眼中好像藏着细碎的月光，乔菀在他的眼神中，微微晃了晃神。

“打竞技场的时候，你说我是你的神，现在就变成了红罐可乐永远的神。”

“所以……”

“你觉得我的奶妈玩得怎么样？”

乔菀：“……”

她在断霜一脸懵的状态中，拉起了他的手，趴在栏杆上，对着天桥底下的人挥了挥。

“底下的朋友们看好了，这个是《江湖》游戏的第一奶妈。”

断霜想要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在他称得上社死的表情中，乔菀对着底下驻足的行人超大声地喊道：“断霜天下第一！”

“没听清我再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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