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以为他睡了，所以便小心翼翼站了起来，给了他掖了掖被子，俯身在他脑袋上亲了一下后，这才起身离开。

男人刚关上病房门，程生笙便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听见外面传来了男人小声的叮嘱，而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才将脑袋扭回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眨了眨眼睛，确定慕北孑不会再回来后，才伸手从被子下面拿出了一张名片。

这是那个西装男人在临走前塞给他的。

上面只有一个外号和一个电话号码，阿窦。

程生笙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的印象，但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不难猜出，这人肯定被专门精心训练过，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杀手。

而且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快速把现场处理好，这并非寻常人能做到的。

不是慕北孑派来的，还对他这么恭敬……除了那一位，程生笙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盯着他不放了。

将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背了下来后，程生笙便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到了一个打火机，随即起身进了洗手间，将名片烧毁并且冲进马桶，才回到房间躺下。

难道慕北孑不值这些钱吗（一）

第二天一早，黎九川就起身洗漱了。

他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了，但还是把程生笙才弄醒了。

“怎么起这么早？”

正蹑手蹑脚想出去买早餐的黎九川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程生笙已经醒了后，惊讶又惭愧道：“我把你吵醒了？”

程生笙摇摇头，有些费力地想要坐起来，黎九川赶紧过去帮他，“你别乱动，你的手还没好！”

程生笙笑着说：“我只是想坐起来而已，感觉躺着很不舒服。”

黎九川又在床边坐下，“那要不我找个轮椅推你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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