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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脆弱又弱小的动物,所谓斗争一切的人生也只是沧海一粟里最为虚无缥缈的存在,人永远无法影响任何人,能顾好自己,确定一生中有几个决定能为自己而做,便是一件极为了不起的事。
虞洐信奉这样的话,所以他一直践行及时享乐的原则,但原则之下,到底是对某些事务的妥协还是真的随兴所至,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都无所谓。
矛盾本就是人精神世界里永恒存在的物质,或者更为确切地说,因矛盾而生的内耗恒定不变,在各个进程里演化为不同的痛苦,而也不过痛苦而已。
虞洐眼尾携起讥诮,为自己方才片刻的失神,也为内心深处某些表里不一的特质。
所以他静静地坐在一边,即使困意使得眼皮如千斤重,重重地下压,但他只目光对准床上睡得正酣的人,眸色时而聚焦时而发散,到头来,他没有纠结为什么白臻榆睡在他床上,也没有想过将对方喊醒,只目不转睛地盯向对方,使得脑海里盘旋不变的成为“白臻榆”三字,再也没有其他修饰,亦没有任何定义。
然后他见证第一缕晨曦从合闭的窗帘缝隙溜进来,眉睫眨了眨,试图缓和干涩的眼球,下一秒,便瞧见白臻榆略微震惊的神色。
虞洐莫名有些想笑。
“早上好。”
他勾起唇,一边整理自己坐了一夜而产生皱痕的衣角,一边同白臻榆打了个招呼。
“早好。”
白臻榆怔愣片刻后回复了他言简意赅的两字,虞洐挑了挑眉,觉着白臻榆果然还是睡着了可爱,这人怎么一睁眼就是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你坐了一晚上么?”
从“虞洐昨晚回来了”的震惊里略微抽离出来,白臻榆瞧见对方眼底浅浅的乌青,还有明显有红血丝的眼球,犹豫片刻后问道,还带有些不易觉察的歉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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