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印象中，宝莲灯不应该在沉香身上吗？

要是她问了，杨婵或许会告诉她，可惜，她什么都没问。

灯台上方莲花开合，时间仅仅是过去片刻。

可就是这片刻的时间，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杨婵，却是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不论是神光，还是气质，都有很大的不同。

最明显的，莫过于其身上隐隐间残留的时光之意。

这点白芷感受尤为明显，四公主看来，这就是气质上的变化了，因为她看不到这一层。

“恭喜三妹，得证大道。”

四公主面色有些复杂，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受。

自然是替杨婵高兴的，可思及他们自己，又难免有些难受。

人类虽然弱小，可生具智慧，修行千百年，并顶得上他们异类修炼成千上万年。

兴许是看出四公主的低落，杨婵回以一个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也恭喜四姐恢复如初，大道有望才是。”

回过头来一想，也是，自家身为龙族，虽然修炼时间长了点，可只要不死，就可以凭借纯化血脉不断进步。

见四公主失落之色稍间，杨婵这才收起身前泛光的宝莲灯，施施然落在白芷身前。

“拜见娘娘，娘娘金安，此番还要多谢娘娘护法才是。”

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传言中，与凡人相恋，生下一子的华山三圣母。

虽不是第一次见，不过相对之前，整个人气质倒是大不相同。

“不必谢，其实你也不用我护法，我是感应到华山地脉变动，这才过来看看，正好看到你突破，恭喜了！”

说是恭喜，当然不能没有礼物。

取出一些这些年游历中，发现的还不错的小玩意。

算是给杨婵的贺礼了。

要是真论起来，杨婵还是白芷的下属来着，华山神女，算是一个地神，也是一个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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