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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间艰难抉择,这幅模样落在金二少眼中,便成了小题大做。忍不住提醒她道,
“你可还记得,咱俩不过是协议结婚。”
言下之意,越少人知道越好。先到白城过了礼,再去江洲闫家露个面,礼成事毕,回去明港的闫玲玲还是潇洒时髦的lda闫,独自留下的金二少却不得不重新面对他避之不及多年的名字和身份——
“金逢侓,你当真对我没意思哦?”闫玲玲双手托腮,一派娇俏可人的小女儿态,烫卷的睫毛忽上忽下,像两只趴在眼皮上勤奋织网的黑毛八脚蛛。
闫玲玲的“不太喜欢”还算委婉,金逢侓简直恨死别人连名带姓地喊他。
讨厌这个画虎不成,反被当作他母亲半生心机费尽、枉成笑谈的代号。
他如往常沉下脸,那么熟悉他的人就会马上闭嘴。而闫玲玲从前对他有多了解,今日却像吃错药,视而不见,摇头晃脑,一定是故意往他眼窝子里戳。
“第一次听人说起你,‘逢路逢路’,以为是取逢山开路、大道通达之意。心想你家亲倒是个老字号,和我阿公一样爱听戏。后来知道你上头还有位兄长,正是那个鼎鼎大名的金少帅。少帅的名讳,贩夫走卒可以不知,闭门造车之辈也能不闻。唯独商人不可不问。千百年来江洲的布料要入京,要么行海路北上进津港,要么走内陆,翻断翅崖,过望龙关。我家自明德年间祖太爷创办基业至今,历四代人,上供给这‘烧金山’的税款,足够重新打通一条航路。后来呀,红毛的猴子闯入关,乱了朝纲,千年的金龙遇险滩,噫噫哀哀,本以为山覆了海、太阳打西边儿来,哪儿想这乾坤一转一周度,竟是又转回了岸!”闫玲玲才不看他那张幼稚臭脸,自顾自说到兴处,竟拈指掐嗓唱上了。
金逢侓在一旁看愣了神。她平日在学校里张嘴易卜生主义闭嘴十四行诗,穿洋裙踩高跟,沾不得一点旧式遗留,眼下却像被画脸谱甩水袖的戏子附了身,怎么看怎么别扭。他心下一阵恶寒,顿生悔意,早知她脑子不正常,说什么也不能同上一条船。
可惜事到如今,票也卖了,锚也抛了,他再千千万万个不愿,这艘贼船也下了海,一路头也不回朝着家去了。况且闫玲玲是不是故意恶心自己他不清楚,但金家确实是明目张胆地、明码标价地,断了皇商道,扼住望龙关。
想到这,金逢侓底气不足,好似每年从闫家口袋里抢来的一针一线,都织成了他的锦绣前程。他拧起眉头,嗡嗡讷讷,“不是和你说过,父亲答应了,往后你闫家借道,勿需人头税,纳了过关钱你那是什么眼神?”
闫玲玲不说话了,她眼皮上爬着的两只蛛子也停下动作,细长的黑腿用力上下撑着,撑出一双圆鼓鼓,新奇又好笑的眼睛。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般叫起来,边叫边叽叽咕咕、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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