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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自觉已经迫在眉睫,才兵行险着,遣了霍云旸来见一面。而拓跋铣当然乐见其成,他故意拖着霍准,实则自己也是焦头烂额。胡人内部本就是一盘散沙,近年鲜卑算是强压一头,这中间少不了些铁腕手段。若魏塱当真一门心思把羯扶起来,于鲜卑而言,实在内忧外患。他也急需拉个盟友,毕竟,有了粮多草旺,才有兵肥马壮一说。
于是一拍即合,霍准把奏章递到了魏塱面前,他拓跋铣也就动身进了平城。
平城夜风呼呼的,还刺脸。不是羯人,能是谁呢。鲁文安乘着月色,又踏上了城楼。丢了一枚刚刚随手捡的碎石,重重的摔在城墙下。太高了,落地声半点不可闻。
右手摸着左胳膊上几个窟窿,他几十年的脸色没那么凝重过,在月光的刺激下,越发惨白,看着没一点儿活气,像一尊庙里供着的瓷胎神。他就这样站了一整晚,直到远方泛起鱼肚色,初夏薄雾让天地交界处一片茫茫。
鲁文安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把心里想的东西藏了起来,跟轮值的卒子笑着打招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平城里,来的是鲜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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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夏至
鲁文安走下最后一步台阶时,薛凌也刚刚跳出驸马府的院墙,可惜这一夜并无什么收获。
非是府里水深莫测,而是那黄承宣几乎寸步不离永乐公主,使得薛凌根本找不着机会下手。她倒不是制不住俩人,只是唯恐黄承宣是魏塱的人,自己打草惊蛇而已。
在房里守了足有两三个时辰,眼见永乐公主睡的晕死一样,那黄承宣仍不撒手。没奈何,只能先退了再做打算。不过,来都来了,索性把驸马府摸了个透。倒是没察觉什么异样,和大多数官宦之家一样,有人值夜,有人巡逻,闲散富贵做派,和查来的那些消息八九不离十。
鸡啼之后,京中人声逐渐鼎沸,褪下一身黑色,散了发带,又是娇娇俏俏的女儿家。一夜没睡,多少有些困意。薛凌绕着临江仙吃了茶,赶回自己小院,没与旁人打招呼便躺到床上,闭眼之前不忘拨弄了一把那个荷包。
此处宁静,金銮殿上却是喘大气的也没一个。群臣一如既往等天子坐稳,山呼万岁,之后窃窃私语,今日又有何民生国事需要奏表奏表。不料龙椅上的帝王从太监端着的木盘子里拿出三本奏折直直扔到文武百官面前。掷地有声,有两本都摔裂了。一时之间,满殿噤若寒蝉。魏塱少年登基,一直都是仁君示人。莫说此等肝火,就是重口斥责,也是不多见的。故而无人得知,那奏章上是何内容,能惹的龙颜大怒。
苏凔先行屈膝跪下,高呼“陛下息怒”,于是转而跪倒一片“息怒”之声响彻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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