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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跟前这般禁不住的, 就算是人之常情,可也让他倒尽了胃口, 再也不愿意见她。
何况后来,安氏还不安分, 企图陷害玉婉仪。
如今过去一年多,他还能清晰地想起来当初那一幕,着实是让他想忘都忘不得。
秦渊把住沈霁的腰肢, 淡声:“嗯, 朕想起来了。”
“雪地里冷, 你同她耽误时间做什么, 走了便是。”
沈霁在他怀里蹭蹭,哼唧了两声:“不是簌簌不嫌冷,是安充衣言语不敬, 又不好好行礼。簌簌本也不是计较的人,可霜惢是最忠心的,您也知道,便教导了安充衣怎么行礼,这才耽误了功夫。”
“当初安充衣就怨恨簌簌,如今霜惢在雪地里教导她,指不定多不高兴呢。”
秦渊神色淡淡的,在她腰窝捏了一把:“思过一年多还不知悔改,言语不敬以下犯上,是朕对她太宽容了。”
说罢,他看着膝上的沈霁,云淡风轻:“朕如今要唤张浦进来传旨,你若是不嫌羞,那朕倒也无所谓。”
入宫快两年,沈霁和陛下之间不知比从前的生涩亲近了多少,哪怕是坐在他腿上,撩拨的动作也是自然而熟稔。
可他冷不丁说这番话,还是让沈霁下意识羞得脸红。
眼看陛下坏心眼就要喊张浦进来,沈霁仓皇从他身上下来,羞得背过身去不肯看他。
她脸红害羞的模样可爱,难得使一使小性子也颇有情致,秦渊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伸手去牵她,想把沈霁转过来:“都是做母妃的人了,还跟朕计较。”
沈霁才不依他,娇嗔的调子软软的,如一根羽毛搔在秦渊心上:“子昭可不知道他父皇私下是个……浪荡登徒子。”
这话虽狂浪,秦渊却笑起来,捏捏她的手:“朕是不是登徒子,你最清楚。”
说罢,他传了张浦进来,交代道:“朕记得今日一早宿州才将湖光锻送来,且今年大旱桑蚕业受损,因而只得了八匹。皇后和玉婉仪各三,余下两匹给林贵妃。”
张浦躬身称是,又说道:“还有一事,奴才要请示陛下。”
“南海今年进贡的珍珠比从前多上不少,且个头圆润硕大,是极好的材料,皇后娘娘的意思年关将至,给宫里的嫔妃们都分上一分,也好添添喜气,让低阶嫔妃也都能感念天家恩德,但这珍珠到底贵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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