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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说:“我在工地劳作几十年了,日复一日就是干砌砖铲沙挖土这些重复的苦力劳动,对当年修建体艺馆也没什么印象贴别深刻的事。”
“真要说,我只记得当初袁校长和监工吵过很多次,每次吵架都闹得不欢而散。”
“闹得最大的有两次,一次是袁校长想换一家供材的水泥公司,但是监工觉得那家公司建材质量有问题,死都不肯签合同。还有一次是关于体艺馆地下两层楼的,袁校长说预算不够,但监工说预算不可能不够。”
苏婉落疑惑道:“所以两次争吵都是袁校长胜利吗?”
工人憨实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苏婉落握笔的手都在发白,她低下头,轻声道:“看起来你们监工是个固执己见的人啊。”
工人犹豫一会儿,摇摇头:“不。其实我们监工人挺好的,戴红帽子却没一点架子,我遇到的别的监工一天到晚找人罚款,但他不是,他经常帮忙,一天下来可能做的活比我们还多。”
苏婉落笑起来:“那你们监工后来怎么样了?”
工人愣住,有点疑惑:“这……姑娘,我和他不熟啊,大家都是修完回家,他后来肯定也回家了。我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嗯。”
苏婉落唇瓣颤抖,不再说话。
建筑系和土木工程系又围着工人问东问西,一起说说笑笑,在访问结束后,一群人还和工人站在一起拍了张照。
工人手脚局促,僵硬地面对镜头,勉强露出一个笑来。
照片里是一张苍老、黝黑、满是疲惫的脸。
苏婉落安静地看着他,安静地出神。
她其实很熟悉这样的神情。
她童年的记忆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这群人衣服上永远带有洗不掉的灰尘、水泥、铁锈。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的农村,四十到五十岁,是每个家庭的顶梁柱,住着最简陋的宿舍,做着最繁重的工作。皮肤被晒脱皮,手上全是厚重的茧。
笑不会笑,哭不会哭。
因为她爸爸也是这样的人。
有时候很老实,可有时候又很固执。
送走这位工人后,今天活动的任务差不多就完成了。
同班同学有人提议道:“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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