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看的所有书籍，但不得不说压力会进化成动力，起码了解到不少好的法学文献，给毕业论文留了基础。

最后学院的老师建议回去前他们去博物馆参观，十个人在馆前留影。

可惜，她不能在这里多学习，虽然这里饭不好吃，但是氛围她很喜欢。

最后一节课，外国教授问她的理想是什么。

李素突然惊觉，她只是单纯的想考研来找工作，至于理想，她确实不清楚。

检察官还是律师还是其他，她似乎都不感兴趣，感觉她之前有段时间全是围着傅中景转。

回答了一句我想当检察官之后，李素开始思考人生的下一步。

“考研就全心全意投入了。”她的母亲又打了电话给她。

李素最终还是没有直接说出任何分手的话，一回国就见他。

等傅中景反应过来，“姐姐，你，不理我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李素：“没有。”

傅中景：“那可以和我说说你最近怎么了？”

这也要问，老是参不透她的心思。

李素给他补上了21岁的生日礼物，是卷已经停产的老胶片。

李素没有打印照片，才21岁的他和22岁的她，竟然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看着他收了礼物，还准备拉她的手，李素移开

，“你，听我说，中景。”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可是我觉得我们的家庭差距太大了，压力好大。”

傅中景抱住她安慰，“没有的，姐姐，你知道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喜欢你的。”

“可是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怎么办。”这一句是她的真心话。

“李素，你告诉我在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

她担心一切，害怕事情不受掌握，而这些说出来他也解决不了。

“我想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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