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

奈何他窃夺的血脉过多，其中不乏气运凶种，涉足太多因果，导致因果之力在体内作乱。

这便是偷天神术的缺点。

或许在太荒王族手里，他们只会窃夺强大血脉，不会像姜彻这般乱来，这些年里，姜彻吸收的血脉快达到一百种，简直离谱。

最关键的是他的气息仍跟人族一样，只是肉身的本质已经蜕变。

偷天神术，偷天换日，让天机都无法窥探它。

姜长生用自身法力镇压了因果之力，多亏他掌握了地府，早就开始参悟因果之力，否则此刻都察觉不到因果之力的存在。

“以后不要再继续了，否则你还会失去对肉身的掌控，偷天神术确实厉害，但不合常理的好处也会带来不合常理的弊端，明白吗？”姜长生叮嘱道。

姜彻苦笑着点头。

随后姜长生让他拿出偷天神术，他立即让玉妃去拿。

偷天神术记录在一块骨片上，姜长生接过骨片，仔细查看。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此偷天神术只是残篇。

他将这一发现告诉姜彻，姜彻听后一阵后怕，玉妃更是惭愧。

姜长生丢下一句话便离去：“此术若是由灵族所赠，那你们就要考虑下灵族的用心，看看灵族可有人修炼此术。”

玉妃愣在原地，姜彻紧皱眉头。

面对姜彻的目光，玉妃咬牙道：“我也不清楚灵族内是否有人在修行此术，我会让人回去调查……”

她不由摸向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后怕之色。

姜彻本想质问，看到她的动作，突然沉默下来。

他跟着想到姜庆生前的话。

莫非灵族真的别有用心？

……

灵族虽是灵智种族，但实力弱小，甚至还不如大景，姜长生算过，灵族甚至请不到天地大尊出手，这样的种族，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玉妃与林昊天三人接触到的灵风都还算单纯，但既然是灵智种族，必然有野心勃勃之人，一个种族总有好坏，姜长生懒得亲自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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