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嗯……”男人一只手揽着青年的腰身，原木柔软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下颌亲了亲。

冷松一下愣了一下，也低头亲了一口青年的额头。

“我以为你会害怕。”他低头轻轻用额头贴住了原木的额头，像是一个正在朝圣的信徒一般。

“怕你还故意告诉我。”原木捧着男人的脸挤了挤，挤成小鸡嘴，然后幼稚地笑了起来。

冷松的神情忽然有些委屈，“因为要来不及了。”

仪式马上要开始了，他必须要让青年知道这些，不然的话，仪式没有办法举行。

还好原木没有怕他，还是和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冷松开心地揽着青年，回想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子。

人类缩在洞口，小声和他抱怨这里水好凉，只有苔藓可以吃。

和从前那些大吼大叫的人类完全不一样，人类只是日复一日地小声和他抱怨。

无聊的时候就扒拉水潭，委屈巴巴地表示怎么这里一条鱼也没有。

冷松的意识在人类的念叨下变得清晰，混沌的意识本能地想要留住这个人类。

他于是偷偷地把外面的鱼儿运进来，放进人类捕鱼的容器里。

每次收到好吃的鱼儿，人类就会很开心，叽叽喳喳地感谢他。

从人类身上传来的温暖的能量让冷松真正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第一次睁开了眼睛，不只是能分散在河里的所有地方，而是可以将自己分散的意识凝聚在一起。

他第一次看到了青年的长相。

没来由的他觉得这个人类一定比其他所有的人类都好看。

他试着学着人类的语言和他说话，小人类很开心。

渐渐的冷松不满足于这样的交流，他想上岸，想碰一碰人类。

他试着为自己拼凑了人类的身体。

四肢，五官，脑袋，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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