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连带着情绪也稳定了一点。

花漫漫左右看看，发现屏风上搭着一套衣裙。

她把衣裙扯下来，丢到花卿卿的面前。

花卿卿没有去碰衣服。

花漫漫不满地道:“怎么?你还想让我伺候你更衣不成?你想得美！”

花卿卿用手帕擦了下眼角的泪，哑声说道。

“我不想穿这里的衣服。”

她觉得恶心。

花漫漫啧了声:“真是麻烦。”

她开始宽衣解带，将自己身上的衣裙脱下来，扔到床上。

“穿我的总行吧?”

花卿卿拿起她的衣服，动作缓慢地往自己身上套。

穿到一半的时候，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现在好脏呜呜呜！”

花漫漫却道:“你是不是蠢?脏的明明是外面那些人！”

花卿卿再次被她的话给震住了。

外面那些人中，可有皇帝啊！

哪有人敢说皇帝脏的?

花漫漫哼道:“你干嘛这么看我?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花卿卿看着二妹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一边笑一边哭:“你说得对，是别人脏，我不脏。”

花漫漫伸手去帮她穿衣服，嘴里还在抱怨。

“怎么穿个衣服都这么慢?非得让我伺候你才能穿好吗?

我可告诉你啊，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别以为我是心疼你，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弱唧唧的样子！”

花卿卿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花漫漫。

她把脸埋进花漫漫的怀里，再度哭了起来。

这次她哭得悄无声息。

但花漫漫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口的衣服被泪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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