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卫言觉得，就是这样的苏向扬，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心里空缺的地方，也被填满。

尤其是昨天苏向扬一直轻拍他的背部……这明明是个哄孩子的动作，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特别喜欢。

“苏哥，早。”季卫言看着苏向扬，忍不住笑起来。

“早。”苏向扬从床上起来，也跟着笑了——季卫言的头髮全都翘了起来！

他是短发，但季卫言不一样，季卫言的头髮为了方便做造型有点长。

而现在，他那头长发看着乱糟糟的，全都翘了起来。

季卫言见苏向扬笑了，笑得更开心，苏向扬道：“别笑了，你去照照镜子。”

季卫言照了镜子，才知道自己的模样，试图把自己头上的头髮压下去。

苏向扬跟着进了洗手间，拆了牙刷刷牙。

他之前一直都有种自己掰弯了季卫言的愧疚感，但现在仔细一琢磨……搞不好上辈子的季卫言也是喜欢男人的。

季卫言那时候虽然闹了不少绯闻，但他从未承认过，甚至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而按照季卫言昨天晚上透露的消息……他那些绯闻，应该是他家里人陷害他。

季卫言真的很倒霉，明明什么都没干，偏偏黑料一大堆。

苏向扬没了心理压力，心情轻松不少，看着站在身边的季卫言，又忍不住笑了。

季卫言看呆了，他凑到苏向扬身边，在苏向扬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哼着歌开始刷牙。

苏向扬被亲的这一刻，有种自己脸上触电了的感觉。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这样单纯的亲吻而心动。

也是这一刻，他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有了个小男朋友。

苏向扬一时间，甚至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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