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衣服单薄，可以整个人贴合在怀抱里。

“怎么了?”顾淮低头去看他。

姜言抱紧顾淮，低声问：“你爱我吗?”

很害怕。

姜言害怕顾淮犹豫。

害怕顾淮不回答。

但顾淮没有让他害怕。

没有任何犹豫。

“我爱你。”

顾淮郑重回答：“我爱你，姜言。”

“为什么啊?”

姜言声音鼻音浓重：“我想杀你，每一次下手，哪怕成功一次……你就已经……”

“可你还是心软了。”

顾淮手指轻轻梳过姜言发丝。

“你可以朝我脑袋上开枪，但你没有。”

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秘密。

子弹穿过心臟不会死。

只不过……有点疼。

“你所有的模样，我都很喜欢。”

顾淮揽紧姜言的腰，鼻尖轻轻擦过他侧颈。

丝毫不在意后脑杓的利刃。

“对不起，一开始，没好好照顾你。”

以往所有对姜言粗暴的行径，都会成为顾淮现在想起就会后悔的事情。

“我想回家，但是好像……回不去了。”

姜言眼泪顺着睫羽打在顾淮后肩。

顾淮听不懂，安慰道：“我陪你去找你的家人。”

“回不去了。”

姜言低声抽泣。

“我喜欢你……所以……回不去了。”

顾淮一僵，几秒后反应过来，转而惊喜。

“言言，你刚才说什么?”

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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