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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昏暗中闪出精光来。
「醒了?」他把她抱上床就累坏了,「要喝水?」
她没作声,心想反正你也醒了,掰开他的手就要下床。冷不防下身涌出一股热潮来,极不舒服。
她低叫一声跌坐在床上,摀住腹部,恨恨地瞪他,「为什么不用tt。」
一丝懊恼之色闪过他的脸,他很认真地和她说,「对不起,我忘了。」看她惨绿的脸,又带着歉意补充,「下次不会了。」
她哼了一声,「下次别又说这话。」赶紧去翻一下事后药,前两天买的散装的应该还有剩。不过这小子应该也有买,「药呢?」
「什么药,」他瞪大眼睛,「我只买了tt,你没有说要药啊,所以我也没有买。」他理直气壮。
她气极无语,四下张望,抓起一本厚厚的杂誌没头没脑得砸向他,「小兔崽子!
他机灵地闪过,「你可别逼我耍流氓哦。」他掀开被子,看看立正起来的小兄弟,再看看裸着身子的她,「好歹披个被单什么的。」看把他刺激的。
她烧成一隻大蕃茄,一边骂着他流氓,一边踩上床拖被子。正用力呢,下腹一阵刺痛,她惨叫一声弯下腰,倒在被子上。
点点猩红绽在浅绿色的被面,妖冶又刺目。他紧张了一下,是不是他太用力了,弄伤了她?
很快当事人就否定了他的紧张。
「靠之……邪恶的大姨妈……」
凌晨四点多,李辉煌内牛满面地抱着热水袋躺在床上喝着糖开水,一付气虚体弱的样子。
「好点没有?」他摸摸她的头,「没有发烧。」
她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下次别这样了,我和你比起来,差的不止是年龄,还有一把骨头!」
十八岁距离她已经很远了,今年她二十四岁了。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人,准确的说是男孩,居然和自己在同居中。而且还是签协议的僱佣or买卖关係?
她一边感叹着人生无常,一边掰着自己的良心骂自己无良加缺德。她想,她好像还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为钱出卖自己。
平常她不会想去问这些,不过病中的人总有点伤春悲秋或良心发现,也会比平常释放出多的善意,也会比平常八卦啰嗦很多。于是她趁他低头剥巧克力的时候问他,
「你很缺钱吗?」
他点点头,掰下一块巧克力递到她嘴边。「有点。」
「凑学费?家人生病?还是惹了麻烦?」
「有点小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可以让他为了摆平而出卖自己?
「我不想说。」
他不想继续这话题了,专注地剥着巧克力上剩余的锡纸,他的速度很慢,房间里的温度不算低,渐渐的巧克力表面融了些沾在他的手指上,粘腻腻的。他继续掰着它,一块块地送到她嘴里,每送一块回来,都要放在嘴里吮一下。他的嘴形相当完美,颜色又润红诱人。真是只天生的妖孽,如果不是姨妈在侧,她还想啃他一遍。
腹部又传来一阵抽痛,她含泪抱紧热水袋。
yy有罪,姨妈施罚。555
你好,小乖乖
「辉煌,脸色好差,怎么了?」秋秋摸摸她布满冷汗的额头,「不舒服吗?看你的脸和鬼一样。」
「你才和鬼似的。」她压低声音,「凶狠的后妈来了。」她从初潮开始,姨妈就不曾对她仁慈过,每每折磨得她死去活来。成年后她由于工作的关係更不注意养生,母亲也不身边,自然对姨妈更是怠慢了,也不能怨它变成了后妈。
「这么厉害啊。」秋秋看她疼得脸发白,「以前没这么严重的。」
李辉煌苦笑着打哈哈,她怎么敢说后妈是被一个坏小子给刺激坏了,崩溃了,如魔如癫了。
归根到底是她自找的。
秋秋看看她,「我这里有止疼片,吃两片?」
她摆摆手,这东西对她不太顶用。「我缓一缓就好了。」
秋秋无比同情,「唉,你啊,还是早点找男人嫁了吧。我听说——」她声音压得很低,「痛经的女人结婚后很多就不药而癒了。」她挤挤眼,「要多做,才能通畅。多捅多通!想多通就得多捅捅!」
李辉煌张口没喷出一口血来,这丫头片子忒yd了,忒黄忒暴力了,还净渲染歪理邪说。归根到底,要不是他捅急了后妈,后妈会这么癫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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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熬到下午,她终于熬不住了,请了假回家。看她一付死白面孔,主管也吓到了,「赶紧赶紧回去,别把自己累伤了。」要倒在工作岗位上不但算不了工伤,传出去也不好听。
舍弃了这个月的全勤,她终于得到半天的休假,一边心疼着全勤奖一边咒骂着那个闯祸的小子。
弓着身子极没有形象地随着摇晃的公车到家。她午饭没有吃,胃里空荡荡的。
今天一早醒来那小子就不在,只留个字条嘱咐她要多喝热水,要吃早餐。早餐他做了稀饭,配的是袋装榨菜。她喝光稀饭吃干净榨菜才去上的班,以为今天后妈会大发慈悲看在人民币的份上放她一马。结果后妈根本不在意人民币,它只以折磨她为乐。
他还没有回来,当然也没有吃的。她懒得去做饭,更懒得吃。
她疲累得把包甩在一边,和衣躺下,翻来翻去烙了一阵子煎饼才睡着。
隐约听到钥匙的声音,她微张开眼,发现原本明亮的窗外,已经开始透进金色的薄光。
已经傍晚了。
一阵响动传来,他出现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暗蓝色的毛衣,深色的牛仔裤。半长的髮丝垂在额前,目光焦灼,「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在床沿坐下,轻声问着她,像极为熟悉的爱人一样。
他身上有着风雨的味道,她闭闭眼,润了下干涩的眼晴,声音嘶哑「中午就回来了。」
他摸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后,吻了吻她的颊,「要知道你早回来,我下午就不出去了。」
「书还是要念的。」她半支起身子,感觉自己像是病重的母亲在嘱托三好学生儿子。
他摇摇头,漾起笑容,揉着她的头髮,「已经不需要了。」她瞠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你干什么了?」
「没有什么。」他脱下外套,挂在门后,暗蓝的毛衣称得他唇红齿白的一付纯良孩子样。「我不念了。」
「为什么?」
「没有意思,不想念了。」他回答。
「你不是说不缺学费吗?」她有些着急,心想不是那么狗血有人把他们同居的情况报到学校去了吧?这也太小说了。
「不是因为这个。」他低下头,「原因有点复杂,不过绝对不是因为你的关係。也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係。」
他没有撒谎,却也不告诉她事实。
不过,她有什么立场让他说呢?有些时候,人们不想说一些事,除了不伤害别人外,也更不想伤害自己。
她自认是个很不错的金主,既然他否认了事情和她无关,那她大可不放在心上。
「那你岂不是肄业。」十八岁,大学肄业?!「你家人不会说吗?」她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小子从没有提过他的家人。他们知道他辍学又被人包养吗?会不会知道后找人砍死她?
他笑笑,「我没有家人。」
她震惊了一下,他落寞的表情在她看来不是什么也不在意。他是渴望着别人在意,却找不到一个会在意他的人。他的表情在她的心尖划了一道痕。
「程……」
替她掖了掖被子,他打断她「想吃点什么?清淡点的,我煮粥好不好?」
晚上他抱着被子要睡沙发,她良心不安的制止了他,说你可以睡床上。她不知道是出于一种怎样的疼惜的心态和他说的,只是觉着今天挺冷的,虽然有暖气,可是让他睡客厅还是不人道。
他眼睛亮了亮,随即不怀好意地闪烁了一下,「你要是乱动我是会干坏事的。」这么邪恶的话配上他纯良的笑容,她抽搐了下嘴角,直想反悔。
等不及她反悔,他已经很顺溜地钻进被窝里,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下巴磕在她头顶,胸膛熨贴在她的后背。她像是嵌进他怀里一样,这种姿势很舒服又给人极强的安全感。她隐约想起来,小时候自己睡不着,便会这样缩进妈妈的怀里。这样感觉很好,很好,即不会看到她的表情,也不会比面对面拥抱少一点温暖。
黑暗中,他们的呼吸格外明显。她是小心翼翼,他也是低沉压抑。越是黑暗,情绪的表达越是纤微毕露,人的感觉器官越是敏锐,连空气中一丝丝的波动起伏即能感觉。
「程程,你睡了吗?」她轻轻地动了一下,身体的不适已然消失。但情绪却压抑不住地想找个宣洩的出口,她想,他或许能接受一点她倾吐,聆听她的啰嗦,她的抱怨。
冷漠是最可怕的暴力,像孩子们,最早就学会了如何去孤立另一个孩子。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瓦解他的心理防线。成长后的人们或许也试着学着不在意别人的忽视,可是在内心深处,却永远是在意的。
她是这样的,他……也是。
所以她想,他们有着共同的地方,这会是他们开始沟通和彼此瞭解的一个捷径。
「说说话吧。」今晚后妈特别宽容,没有怎么折磨她。不知道是因为粥很暖胃还是有个人体暖炉的关係。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她用手肘动动他,依然没有反应。
「程海吟。」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说话啊。」
他紧了紧手臂,依旧沉默。
他们这样蜷在一起,她突然想起泰坦尼克号里沉船的一幕,头髮花白的夫妇俩也是这样的姿势,等待着冰冷的海水将他们永远吞没,直到他们的血肉化成了浮沫,他们的骨骼也是永远这样纠缠在一起。
生死与共。
她冷不禁抖了下身子,怎么想到这么诡异的一幕。什么生死与共,她难道真想和这隻小牛牛死在一起?不可思议,太不吉利了,呸呸呸,呸呀呸……
「不说就算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困了。」
日復一日的上班,下班,回家,吃饭,洗澡,看电视,睡觉,顺便做点不cj的事,这就是最近一个月李辉煌筒子的生活写照。
这天李辉煌下了班,回家的路上经过蛋糕店,被飘出的烘焙香味引诱。忍不住进去买了两巧克力方块,喜滋滋地捧回家喂宠物。
近来她慢慢琢磨出家里那只的脾性来了,他不爱说话,但如果他开始不停地说话,那就是他不高兴或是心虚。他擅长烹饪,中西料理都会一点。他常常沉默着,有时一发呆就是一个下午。前阵子她怕他无聊,也怕他闷出病来,就买了台新电脑回来,顺便捎带了台他碎碎念很久的冰箱。虽然是两门的,但两个人的住家两门也够了。
他倒是物尽其用,买回来就塞了满满一冰箱的食物。她馋得在一边看他整理,一边顺口点菜。
他还买了箱小木瓜回来,反正天冷,露天也不容易坏,天天餵她吃饭后水果。她抗议说吃多木瓜脑袋会变傻的,他瞟了她一眼,上上下下扫了一阵,停在她的胸前,凉凉地说宁可她胸大无脑点。
气得她赌咒发誓至少一个星期不给他近身,不过到了晚上……那就由不了她了。
李辉煌提着蛋糕盒,停了下来,远目状,心想为什么我还是有种是被他包养的感觉呢?
她掏钥匙要开门,动作顿了顿,泛起笑容,在铁门上轻敲了几下。
少顷,门开了,清俊的脸含着笑容迎接她,「回来了?」
她提高蛋糕盒子,「今天的点心。」
他接过她的包,顺势揽着她,再自然不过地给她一个迎接吻。
她半个身子在外面,脸上微红,「进去,有人看。」
他一口咬上她的耳垂,低语:「爱看让他们看。」就这么脚一带,勾上门。
然后……不cj滴段落跳过……
你好,小肚腩
「已经九点多子,真是乱来。」她胡乱套好衣服抱怨,声音里却没有几丝懊恼,「看你干的好事。」
他替她拉齐领口,拍拍她的颊,「休息一下,我去布菜。」
米饭早就焖好了,小砂锅里炖着她喜欢吃的辣牛肉块,保温煲里有蒸好的鱼,他利落地炒好青菜,看她还懒在床上。就上去拉她,「起来了,懒虫。」明明比他大却这么懒,又粗鲁又馋嘴,时常还爱耍无赖。
她捲得紧紧得,呵欠连连,直说不想吃了,直接睡觉好了。
他剥开被子,掐她的脸,「不吃你早说,我费心费力做了这么多。不管,起来吃饭。」他拧了她扭动的腰一把,不怀好意。「我可以做点让你不困的事。要不要?」
她惊得一跃而出,只差没挂着两管鼻血求他了,「我吃,我吃还不行吗?」别折腾她了,一把老骨头的。
真是折腾死她了。
巧克力小方出炉一阵子,再加上用的巧克力品质不太好,所以味道不佳。他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真难吃。」
「程海吟,你少挑剔。」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几口消灭完小方块,满足地想她今天总算不用吃木瓜当甜点了。「有得吃还挑。」她剷起他的那块,两口吞掉。
「啧啧,嘴巴真大。」他摇头,「明天去买个烤箱,想吃什么我烤给你吃。」
她哼了一声,心想我嘴巴再大,还不是被你天天吞着咬。「你还会烤蛋糕?你是不是xx厨师学校毕业的啊?」
他不置可否,抱起一颗木瓜就削。
「干什么削木瓜?我不吃了!」她抗议,「甜点吃过了。」
「这是饭后水果。」他头也不抬,「你太瘦了。」手感不好,这句他没加上去。
瘦?瘦什么瘦?她164,一百一十八斤,已经算微胖了。加上最近他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体重一定飙得很可观。
他把木瓜切块,餵猪一样地往她面前一推,「吃掉,」他已经很体谅她不加牛奶进去了,牛奶木瓜事半功倍的说。
她摇头,「凭什么要吃,老子不吃。」粗鲁地爆粗口。「我才是金主,不准你命令我。」她得一而再再而三得和他强调这点,免得他时常反客为主。
「不吃?」他收拾好碗筷,气定神閒地上下打量她一番,「今晚……你确定能扛得住?」
这只两栖变种章,光是眼神就让她激灵灵地直打颤了。
「那啥,小程程哦。」她强扯起笑容,「你,你不虚吗?」一个月除了她后妈兴风作浪的几天,几乎是夜夜春宵。这体力,这耐力,那肩,那腰,那pp……靠,快喷鼻血了。
程海吟倒没有强迫她一定要吃掉,只是把水果盆一放,转身去洗碗筷。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不明显,像一双从来没有做家务的手,嫩葱儿似的,非常细腻。当他用那双手在她身上弹跳掐捏製造了滚滚的热潮时,就像一支神奇的指挥棒一样,点触之处,无不燃为灰烬。
现在这双手还负责为她做饭,削水果,洗碗筷。
她突然想起某天在网上看的小白言情文,叫抽什么的来着,形容一个男人妖惑的样子——攻是帝王攻,受也是女王受啊!
他穿着家居服,背影修长而优雅。他的行为举止和谈吐,一点没有十八岁男孩子应有的稚气和故作成熟。她突然冒出一个很囧的念头来,他会不会是什么公司小开,然后没入民间体验生活。不过这种乱想随即被自己pia飞,体验生活也不必当小牛郎来体验吧。再说了,谁家父母这么变态把未成年的孩子赶出家门去乱搞。再再说了,真是富家公子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熟悉家务,还做得一手好菜?看着他动作流利地洗碗过水,再一个个擦干净碗摆好。她暗笑自己小白言看多了。
似乎是注意到她盯着他后背如刀一样的审视目光,他回头看她,勾起一抹笑来,「还想吃吗?」
脸僵了下,裂成一个囧字。她乖乖叉起木瓜,慢慢嚼食起来。再顺手捏捏腰上的微型游泳圈。
内牛满面……
世道艰难,难为她还开始长胖……
「辉煌,今晚公司有聚餐,老大通知了谁都不能跑。」秋秋把手上的长信封往她桌子上一拍,「这是发的蛋糕券。」
李辉煌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几秒,看看蛋糕券上印的logo,嗯了一声。「才三十块钱。发和没发一样。」
「聊胜于无嘛。」秋秋倒是很满足,捅了她一下,「今晚不是部门聚餐,是公司聚餐哦。你可别偷溜。到时候被查到了是要扣钱的。」
她应了一声,保存文檔,掏出手机发短信,告诉家养小精灵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没多久,嘀嘀嘀连着传来几条短信。
「几点回来?我去接你。」
「不要喝酒。」
「不要吃太多,我会准备宵夜。」
不自觉着,她心中温暖,连嘴角也沾上了甜蜜的笑意,传了短讯回去安抚他。顺便应答他週末陪他一起去买电烤箱。
这小子几乎天天窝在家里,窝吃窝睡的,除了买菜和生活用品外,极少看他出门,几乎是深居简出。她想,可能他真是惹麻烦上身,尽量要减少曝光率吧。也好,如果他出镜太高的话,难免有閒言碎语的。好在他们同进同出的时候比较少,但最近也是引起不少三姑六婆的关注。由于住的是旧小区,年纪比房子大的八婆总少不了。想想还是夹起尾巴做人,小心谨慎为上。
公司聚餐无非就是老大们表扬一下小兵小卒们,顺便让他们多瞻仰一下boss层的天颜,然后一通公式化的台词。上面念得慷慨激昂,下面盯着一桌子的冷盘虎视眈眈,口水直流。
好不容易老大们喷完口水,宣布开餐,只听得一阵碗勺碰撞声,还有窃语声众。
秋秋和李辉煌坐的这桌在最角落,最不受人注目,一桌子人都熟,如狼似虎的个性使然,于是吃得也更放得开。
只见她一手抄两串麻辣香虾,一手还握着羊棒骨,极没形象地啃着。
「啧啧,辉煌,你这样子是不行滴,」部门主管老王摇头,「女孩子太能吃,会嫁不出去的。」
她满嘴流油地摇头,「这年头,谁稀罕爱情。」她的豪言引起反驳之声,「辉煌,不要否定爱情哦。爱情总在你想不到的时候,不期而遇。」
她下巴一抬,哼了一声。「遇鬼都比遇见爱情这切实际的东西强。」
众人隐约知道她和男友分手的事,也就当做失恋女人暂的偏激想法,没有深入去讨论这个问题,多是一笑置之而已。
等一道清蒸鱼上来时,众人都停下筷子。公司的规矩,在吃这道菜前,领导们还要发言,激励为主的发言,发完言,鼓完掌然后才能动鱼,并且有鱼头鱼眼和鱼尾是不能吃的,整条鱼吃完要留整个的骨架。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传来的规矩,反正进公司来第一次聚餐就知晓这规则了。李辉煌想着,大佬们为毛对鱼这么厚待呢?蒸也蒸了,吃也吃了,还要留个全尸凭弔一下,假仁慈。哼,假仁慈的资本家。
领导发完言了,然后轮桌敬酒。还没有轮到这桌呢,鱼也是不能动的。她看看渐渐失去热度的鱼,失去了胃口。做得真差,闻着味道就不诱人,还没有她家的小海吟做得好吃。
唔,他说他还会烤蛋糕,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应该不会说谎……她早买烤箱就好了,他做饭的手艺这么棒,烤蛋糕应该也不差。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她,扮演着协议上签定的角色。一个月二千块,她其实挺赚的。她就这么恍着神嘿嘿笑起来,笑得旁边的秋秋一阵发毛。
一个月二千块,二千块……
她想起来,今天刚好是约定发工资的时候,她看看时间,八点零五分。吃完饭回家应该不超过九点半,她去银行取个钱。嗯,明天就是週末了,可以多睡一会儿。她不cj地开始幻想起绮梦泡泡来,睡到日上三竿,交颈而眠,多么有爱啊。
有爱,没有情。
情是种负担,爱却是享受。
谭清就是在李辉煌笑得最猥琐的时候见到她的。
只见这个容貌一点也不出众,笑得很花痴又带着点不明其意的笑容的女人,痴呆呆地对着他傻笑。不反感的话,他就不正常人了。
「辉煌,辉煌。」秋秋看着一桌子人都盯着傻笑的李辉煌,直想把杯子砸到她脑袋上,真丢人死了。她狠下心,脚下发力,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了她一脚。
这下辉煌筒子反应过来了,抱脚痛呼。
老王尴尬地清清喉咙,「呃,这位是我们的李辉煌小姐,很活泼的女孩子啊哈哈。」
她狼狈不堪地站直了,端着酒杯欲语还休。这td该说什么呢?
「李辉煌,女孩子叫这名字还真少见,哈哈。和男人似的。」太子爷笑得极豪迈,「谭董事的名字反过来就像个女孩子似的。」
太子爷是典型的二世祖,更是典型长个子不长脑的型,这种没分寸的玩笑开多了。谭清也不以为意,淡淡笑了一下,举杯示意,目光却是冷冷的。
他讨厌花痴。
花痴中最讨厌的,就是花痴的下属。
你好,小hh
「辉煌,你被人家bs了。」秋秋背上都是冷汗,还有空和她玩笑,「看谭董事鄙薄你的眼神。你刚才笑得好猥琐好猥琐哦!」
她当然看到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元老的儿子咩。和太子一个德性出来的,她怕啊?大不了不干了,她现在有钱,她不仅有钱,还有小白脸。哼!
「看他那装13样。」她低声恶语道,「天有道,莫装13装13被雷劈。」
秋秋震惊地看着她,抚着胸口,「辉煌,你好黄好暴力哦。」
她呲牙裂嘴,这小样儿的,她家硬盘200g,至少150g装的是av和gv, 「莫装纯,装纯……唔!」
更黄更暴力的语言就这么被吞下肚子,永远无见天之日。
聚餐的酒店在城市中心,她住的破小区在另一个区,虽然不远,但也还是有点距离的。
李辉煌婉拒了搭秋秋男友顺风车的好意,她知道秋秋和她男朋友都住在附近,说是顺路实际上绕了一圈。如果是秋秋送她,她会接受,但是她男朋友的表情明显是困倦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还是别自来熟的讨人厌了。
紧紧外套,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公车是有的,搭七站就到家了。她一边跺着脚驱去冷意,一边尽量让自己缩得小点。
冬天的夜空非常冷清,连星星都少得很。只剩下闪闪发亮的几颗孤零零地眨眼。
背后不远处就是热闹的酒店,领导们坐车走,同事凑一起打车走,自己家有车的就自己开车走。
她看着一辆辆闪着尾灯的车流畅地开走,突然想买一辆车其实也不坏嘛。这么想着,突然面前停下一辆车,车窗摇下。老王的脸伸出来,「辉煌,上车。」
她失笑,刚才怎么想着车窗后会是程海吟那小子呢?
老王的车上还载着人事部和电脑部的三个同事,看来今天老王是要铁心发挥风格到底了。
李辉煌不是个爱假客气的人,当下开了后车门,挤了进去。
老王同志开的是辆小捷达,五个人是挤了点,但总比受冻等公车好。况且老王家住在她家附近,也不会给人家添什么麻烦。
车上除了老王外都是女的,况且从她上车前就开始八卦着太子爷和谭清董事。校友,世交……名校毕业,年少有为……
这和她有毛关係,她头靠着窗户,疲倦袭来,只想早早回家,洗澡睡觉……唔,搂着她的小海吟,一睡到天明。
她靠着车窗,带着淡淡的笑意合上眼。
十点零八分,准时到家楼下。
李辉煌和老王同志挥手告别后,抬头看看房间的明亮灯光,霎时心里一片柔软。
清冷的夜晚,她独自一人回家后,打开房门,不再是一室的冷清,而是有温暖的灯光和等待你回家的人。
很温馨的感觉,很遥远的记忆了。
只有妈妈不论多晚都等着她,现在多了他。
她有怔仲了一下,猛地甩头摇去莫名的欢心。他只是和她签了契约的小白脸而已,拿了她的钱为她服务的。
他等门是应该的。
她这么和自己重申着,这小子不可能是她真正的恋人,将来也绝不可能是会她的丈夫。
这太可笑了。
他打开铁门时,看到的就是她那张写满矛盾的脸。
走道灯极昏暗,而明亮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打在她身上,流泻一地的明黄,笼罩着一团的温暖。
「回来了。」他淡淡地扫过她的表情,自动接过她的包,侧身让她进来。
她闷闷地应了声,埋头往里走。
「洗个手,我准备了宵夜。」他整理她甩脱下来的衣服,挂好包包。「吃完再洗澡。」
她抽抽鼻子,猜到了,「甜汤?」
「红枣银耳。」他小心翼翼地用湿布包手,把炖锅里的瓷罐子移出来,「快去洗手。」
这服务……还够贴心周道的,虽然感觉很怪。
喝完汤,她宣布道,「明天我带你去买个烤箱,然后给你发薪水。」她掐掐他粉嫩嫩的脸蛋,「高兴吧,小牛牛。」
一时兴致上来,居然把心里腹诽他的外号叫了出来,她自觉失言,身子一僵。
他半笑半不笑地睨着她,睨到她浑身发毛,然后才慢吞吞地说,「高兴死了。」还附送一个枚大大的笑容,笑得那叫一个千树万树梨花开。
「高兴就好,洗洗睡吧。」她有点心虚地瞟了他一眼,赶紧收衣服洗澡去了。匆忙地洗好后,她擦着发头进房。看他认真地坐在电脑面前,专注地盯着屏幕。
好奇地上前看,只见上面一个赤着上身的小人穿着红裤子,激动地扛着一把小枪裸奔,一边裸奔,一边疯狂用散弹、火箭弹、滚球弹等等弹扫射着。
魂……魂斗罗……
李辉煌突然很囧然地想起那个小x王学习机。
她小学毕业时,老妈攒钱给她买了一个的。配的卡带除了采蘑菇和过雪山外,玩得最多的就是魂斗罗。玩到最后,卡带的壳都散了,但芯片功能依旧强大,就一个裸芯片插进卡座,照样打得出来游戏。
自从电脑开始大规模普及后,学习机就退伍了。不过这种游戏还是用手柄玩得爽,遇到关卡跳不过,就摆动手柄配合着人也跳过,身临其境啊!
李辉煌就这么擦着头髮,半张着嘴看他打过一关又一关,直到最后冲boss。这关的boss嘴里会吐火球,双手就是滚动的火球条,两个人打才好打。他冲了几次没有衝过去,兴趣索然。
「这个不过瘾啊。」她在他身边坐下,用湿头髮蹭他,「用手柄打最爽了。」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外接手柄蛮贵的。」
「谁买外接手柄哦,」她翻翻白眼,「买个小x王学习机呗。」配几合卡带,也花不了多少钱,玩得也痛快。
他眨眨眼,「现在还有的卖吗?」多古董的玩艺儿了。
「应该有吧。」她转转眼睛,「明天去逛逛呗。」
「嗯。」他关掉电脑,手指开始抠她的衣钮,嘴也贴上她的。
她已经很习惯他的吻了,那种如丝般绵连的缠绵。他身上的味道干净而清爽,有着一种隐隐的苹果香味。
她环着他的颈项,把他拉近些,接纳他的汲取。甚至大胆地探舌进入他的,轻轻咬拖着他的舌头,就这么口濡以沫,相互汲取着。短暂的分离,为的就是一刻更深的侵占。唇舌交缠着,连呼吸都一併被夺去。
她的手贴上他的腰,沿着他劲瘦却结实的腰身渐渐向上,直到攀住他的肩膀就这样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查觉到她的动作,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糅进骨子般。
她迷蒙地被他放倒在床上,看他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慢慢地伏低身子,像只极有耐性的小豹子一样开始挑逗她。从她的腹肚开始,极有技巧地沿途吻上,像一根极轻的羽毛抚过身体,毛孔却开始战栗起来,像一大片的麦田般在拂煦风下波浪般地起伏。她微微地轻颤着,像被撬开壳的软体动物一样,羞涩地瑟缩,一点点外来的刺激都敏感地反应着。
应该说在这方面,他是个极有天赋的学生。和她闭着眼被推上高峰不一样,每每他都极有耐性地摸索上一阵子,直到把她从头到脚啃个干净。每一次这激滚的后浪都愣是把她这不求上进的前浪狠狠地拍死在沙滩上。
像之前一样,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印象中只看到他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眸,像沉寂的大海一样,几欲把她吞噬。
「程程。」她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地呢喃着,她想被他需要,她想要他充实她。在这一刻,廉耻和年龄根本无需顾忌,只要忠诚着感官。直到他们都忍受不了这种绵长又甜蜜的折磨后,一阵积蓄已久的暖意从相交处爆发开来,将他们双双推上极致的顶峰。
激情的余波依旧荡漾在他们的身体里,血管里,连心臟还在猛烈地跳动着。他拥着她,灼热的气息吞吐在她后颈。他们的呼吸也交缠在一起,像他们的身体一样,密不可分
你好,小乖鱿
干完坏事,他抽出纸巾缓缓抹拭自己,然后是她。纸巾的质地很细腻,但与娇嫩处的肌肤相触,还是觉着不舒服。她扭动着,相当不适应他的服侍。夹紧双腿,接手过,「我自己来。」
他也没有反对,去洗了手出来,她已经完全拉黑了灯。遁着记忆爬上床,习惯性地拥着她,粗粗浅浅的气息喷在她的髮梢。
「明天要早起。」
「嗯。」
「睡吧。」
「嗯。」
她哄他睡,也想哄自己睡,可是身体忠诚于感官,四肢百骸都还在颤抖着,又怎么可能安稳睡去。她睁大眼睛,感觉到他也没有睡去。因为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和他浓重地呼吸,就像蛰伏的兽一般。
「那个……」她顿了顿,咬牙,「你能不能出去?」
「什么?」他的声音很无辜。
「少装蒜,」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也很娇弱无力。「下面,下面。」
「你想让我出去下麵条?你饿了?」他咬她耳朵,声音含混,「不加蒜还是少蒜?」
她怒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这小无赖。
「那是什么?」他挤得更紧了,低低地喟叹着,「辉煌殿。」
她望天花板,心想这小子肯定是吃饱了,心情极好,否则可不会叫她辉煌殿。股间又泛起粘感,她往前挪了挪,警告他,「把小裤裤穿上!不许乱动。」
「我没动。」他的声音闷闷的,手像水草一样缠上,「是你……」
她凶霸霸地瞪他,「是我什么?」
他牙齿露出来,很白,「没什么。」
往常週末,她就是一睡到三竿起,然后随便啃点东西应付一下。下午出去逛逛,晚上买点东西回来垫巴垫巴肚子。反正一个人,怎么应付怎么习惯。不过从这只很讲究生活的小白脸入住后,她的懒散週末就被取消了。
和他过第一次週末前,她看他正儿八经地抽出协议来,指着条款说週末有做特别约定的,要过得很有意义。好吧,如果在他看来早上九点准时起来吃早餐,吃完他整理房间,她看电视剧。中午吃完午饭就去逛逛街或是看看电影什么的,一直到晚上,在外面用完餐回来。这样的週末有意义,她也不反对。反正不需要她动脑动手的,她也乐个清閒。
既然早早答应了他要去买个烤箱,她揣好卡,吃完早餐拖着他的胳膊就出门了。
週末人多,加上年关将至人潮拥挤不在话下。李辉煌发挥出抢超市特价货的本事,瞬间拉着程海吟杀入滚滚人流中。左挡右挤,总算在被挤成气胸前挤入正在进行特价甩卖的家电大卖场里。
「这个怎么样?」她指着xx早餐机。特价899元!
他眼皮也不抬,「不要,不实用。」
她左摸右摸了几下,还是觉着很新鲜,「不会啊,看来蛮实用的,又能煮咖啡又能煎蛋又能烤吐司。」
「天天吃西式早餐你吃得惯?」他嘲讽道,「你早吃喝个稀粥恨不得有二三十样小菜,干巴巴的吐司加煎蛋,吃两天你就腻了。」她的脾胃他摸得很清楚。
她依旧不死心,摸着功能齐全的机子,努力说服他,「偶尔吃一下也挺新鲜的,再说单买个煮咖啡的机子也要一千多,这个这么多功能只要几百。」没错,她是那种超迷多功能机的人,多几个功能就以为万事全能。宁可不用,不可不备。
他瞟了那早餐机的小身子,哼道,「咖啡机要专业的,这个煮咖啡就和过家家一样。再说,这种机子煎蛋不如锅子煎得好吃,肯定煎不出酥边来。还有烤吐司,黑乎乎的,你确定能啃得下?」
她狐疑地看看他,又不死心地问导购小姐,「这个没有这么差吧?」
他翻了翻白眼,别人买东西是挑毛病,她倒好,想方法夸人家东西怎么好。忍不住扳扳她的头,「我们是来看烤箱的,烤箱。」
她贼心不死,「烤箱功能太单一了……」贼眼在早餐机上扫来扫去。
「烤箱能做很多东西,比这单调的机子好多了。」他翻着标牌,睨她,眼角微挑,有种潇洒自若的味道。「小姐,这个特价多少?」
在一边根本插不上话的导购小姐满面笑容,极为热情,「这个原价999,现价749。很划算的。」总算能和这个小帅哥搭上话了,从一来就注意到这对姐弟了,姐姐小个子咋呼呼的,弟弟玉树一样站在一边,很少说话。声音极好听,带着一些鼻音的软侬,像是在撒娇一样。
真是……太萌了……
他仔细看了看说明,很满意,「有赠品吗?」
「呃,这个是最低价的,所以没有赠品。非常抱歉。」导购小姐看他微皱起眉,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赶紧补充,「不过,您真想要,我可以帮您去申请送个厨房三件套。」
一听到有赠品,李辉煌的耳朵就支起来了,「什么三件套?」
导购小姐看到对方的购物慾望已经充份被勾搭起来后,笑吟吟地说,「就是棉手套,围裙和洗碗巾。」
赠品,靠的不是礼轻情义重。赠品能折射出来的购物哲学,更多的反射出人们在选购物品上某种扭曲的心理。同样的价格,你有赠品,别人没有,这就是赚了的。当然,也有价格买高了,拿了赠品,但能用的机会很少。但本着多扒拉就不吃亏的原则,还是买得很甘愿。如果买得便宜又送了很多赠品,那大可以昭告天下,功德圆满。
李辉煌这人别的没有,对赠品是相当敏感的。她爱死赠品了,比如两包同样价格的饼干放在她面前,一包她爱的香葱味,一包是她不喜欢的芝麻味,但有送三个玻璃储物罐,她会豪不犹豫地选择有送赠品的。即使这包不喜欢的饼干会拖上几个月才吃完。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李辉煌红果果的rp!
在李辉煌无耻滴rp眼神催促下,他很上道地管导购小姐要了一个又一个赠品,然后才去结账。
李辉煌看着一大袋子的赠品,笑得歪瓜裂枣状……
太棒了,这小子的脸比打折卡还管用啊!
程海吟看她一脸负rp幻想状,当下扭头,不想多看一眼。拧着脸抱着纸箱就走,她拖着大袋子在人群的夹击下跟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赶上了,她喘气不及,踢了他一脚,「跑那么快干什么?剁你脚哦。」
他眼角余光看看她气呼呼的脸蛋,直想掐一把却腾不出手来。「舍得吗?」
这话平平常常说倒没有什么,关键是说话的人的神色态度太那什么了,当下她就红了脸。想不出话来刺他,就一个劲地从后面拱他,像只小猪。
「辉煌,」他转身从纸箱背后探出一双眼,语气宠爱「你这样子真像拱蘑菌块的小黑猪,太~可爱了!」
李辉煌乍一听言,虎躯一震,成片的鸡皮疙瘩抖簌簌地就这么下来了……
运烤箱回家后,她懒得不想再出门。可他却兴致勃勃地拉她要去试新菜馆,泰国菜。
她翻了个身子,懒洋洋状:「我好累哦,好累哦。全身好酸,好酸,就在家吃吧。」
「你当你是小话梅啊。」他哼了一声,拉她起来。
「是谁说不爱吃外卖的,555我不要去,你做饭去嘛。」她耍赖地趴在沙发上,一拱一拱。
他的脸绿了,「一周七天,至少两天我不用做晚饭吧。况且我说的外卖是小摊小店的,怕不干净。去餐馆改善不在此列。」
「你随便怎么说,555我不想去啊。」她抓着沙发角耍脾气。
「协议上说好的。」他开始呵她痒,「週末不要烧晚饭的。」
她翻身,「改天嘛,改天嘛。」
他呶着嘴,不高兴,哼哼着,「一週二十一餐,我做了十九餐你还嫌不够是吧。剥削人!」o3o
顿时萌点顶爆。
李辉煌抽疯似地弹起,对准他呶起的嘴就啃下去。很快便被反客为主,被反啃得天南不知地北……
再次不cj滴跳过后……
「还出去吗?」她懒懒地趴在他胸膛上,玩他柔软的头髮。「已经这么晚了。」
「嗯。」胸口传来微微的震动,「不过七点多而已。」
「可今天週末哦,这时候去占不到位子的,」她奸狡一笑,「就在家吃嘛。」
「……那我再吃一次。」他翻身压她,掀起的被子鼓成涨满的帆状,「反正都不出去了。」
鼻管一热,眼看鼻血就要虚不受补地哗哗而下,她赶紧改口,「出去,出去吃。我们出去差不多别人吃完了,就有位置了。」她立刻身体力行地滚下床开始套衣服。
回头看他还保持着姿势僵着,不由坏心眼起,伸出手指去捅挠他的腰。不待她嚣张的哈哈大笑出口,便听得一声极妖孽的呻吟声。刚才还攻击性极强的小兽突然裹着被单团着一团颤抖起来,脸烧得血红,红得快滴血了。他急促地喘息着,强忍着那蚀骨的销魂刺激。
她的眼睛霎地亮了起来,裹着被单微微发拌的小兽这时像极了团着身子的迷你章鱼。
李辉煌顾不得擦口水,嗷地一声扑上去,在捲得紧紧的被子里扒拉出他的脑袋。不由分说地乱啃一气,一边啃一边说,可爱死了可爱死了。
难得见他这么狼狈,她奸笑地用手指开始左戳右戳上戳下戳,一边配合着yd的声效,看他在自己的指下被攻击得毫无还击之力……
你好,小美女
指针滑向八点整时,他们终于整装待发。
这个城市冬天的夜晚很清冷,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沁入脾肺的冷清。她穿着高领黑毛衣,地摊上讨价还价完十五元的大头kitty猫的毛衣链坠在胸口。外套一件桃红色的羽绒衣。万年不变的牛仔裤和厚底靴子,随着她用力的踏步咯登咯登响。
「这种天气星星特别亮啊。」她偶然抬头,有些意外,「很漂亮啊。」城市的夜空多是灰蒙蒙的,鲜少有明晰的时候。
他包住她的拳头,「每天晚上都有星星,只是没有去留意。」
「可今晚的星星特别漂亮。」她指出重点。
他浅浅笑着,「不然今晚再一起看星星?」
她捣他一拳,「真噁心,一起看星星,还不如一起看上帝比较实在。」
打着车到了他所说的有名的泰式餐馆,空气里飘浮着厚重的咖喱味,刺激得味蕾和鼻腔齐齐亢奋起来。
果然过了饭点来吃饭不需要等太久的桌子,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在窗边的小桌坐定。翻着精美的餐牌,李辉煌习惯性地看了看价格,真是很对得起这黄金地段啊。她小爪子颤抖了一下,随即淡定。怕什么?她是小富婆了,偶尔奢侈一下根本不成问题。
他点了招牌咖喱蟹和特色碳烧猪颈肉,她翻来倒看了几遍,决定点那个非常花枝招展的香茅草浸生虾,他加点了个虾酱通菜和乳鸽炖海底椰。穿着泰式服装的女招待笑吟吟地说週末有加送甜点,椰汁芒果球或是沁凉椰汁糕。
不待她回答,他已经决定吃椰汁糕。待招待走远了,她踢他,「我想吃芒果球。」真霸道的小子,最近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隐隐有凌驾她之势。
「反季节水果都不太好,」他喝了口茶,「对身体也不好。」
她哼了一声,用力抽抽鼻子,「咖喱真香。你是怎么找这地儿的?」他和宅男似的,一天到晚不出门,居然也知道这种地方?
「网上搜的。」他看着窗外的,「从这个角度看,这个城市也挺美的。」
当然美了,市中心最高的建筑,窗外一览无疑这个城市最中心地段的夜景。灯火辉煌,彻夜通明,大都市的繁华就像一片美艷的繁花,极是迷人。
「这可是本国第……三大都市了,」她不屑地哼哼,「小海吟你第一次来这里啊?」
他双手支下颚,笑得极纯良,「托金主大人的福。」
她满意地点头,接受谬讚,「同福同福。」
菜一道道地被摆上桌子,浓烈的咖喱味窜进鼻子里,香醇得一塌糊涂。她急吼吼如饿死鬼状地舀起一大勺子咖喱浇在香米饭上,拌了几拌。金黄的咖喱和雪白的米饭这种简单组合爆出的美味是很惊人的。李辉煌吞下两碗米饭拌咖喱后,才以一种极享受的惬意姿态慢慢享用其他的餐点。
他倒是很娴熟地处理着咖喱蟹,用特製的夹子把大鰲夹开,拔出里面的蟹肉。一条条地摆放好,然后推给她。
她也不客气,鲜甜的蟹肉加上香醇甜辣的咖喱,好吃得连舌头都能吞下去。他剥的蟹肉都贡给她的大嘴。
待吃完了,她才点不好意思,「那啥,那虾你吃了吧。」
他看看花枝招展的虾,凉凉地瞟了她一眼,「吃不了生的就别点这么多,又不是小白鼠。」
她脸上赔笑,心里奸笑,没有小白鼠不还有你吗?
他哼了一声,开始消灭那圈翘尾巴的虾子。
「程海吟?」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惊喜,「真的是你。」
李辉煌从猪脖子肉里抬起头来,霎时眼前一阵金星乱冒,一对多完美的璧人啊!面前的女孩无论气质、打扮、长相都出众非常,难得是的身上没有一丝的倨傲之气,像是家教极好的大家闺秀。
可就是这么美的少女站在他面前,那小子却依旧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状。眼观鼻,鼻观心。她知道这小子的臭脾气,在外面对谁都冷淡淡的,私下对她小动作不断。回家关起门来就更不用说了,超级八爪章鱼一隻。
美少女见他没有回应,便有几分尴尬,却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僵了几秒,僵得她都于心不忍了,刚要开口圆场,只见对面这个玉面冷峻的男孩子张口就否认,说对方认错人了。
她脑中的跳针跳了两格,回过神来赶紧圆谎,「呃,这位小姐,你可能认错了,他刚从乡下来的,是我远房表弟。」嘴上这么说,天生的八卦rp却沸腾得扑扑响,目光不停地在他们之间巡视着。
美少女摇头,目光凄迷,「不,我不可能认错的。我……」
他打断她,「我不姓程,我姓白。」他扯起笑容,笑意却浮在表面,「我远房『表姐』都叫我小白。」
「不,你……我我是ary啊,你不记得了?」美少女的含泪状,但被他生硬的一个眼神给瞪得嚥下后面的话。
看她辛酸的表情,李辉煌差点都抹泪了。仍见对面的人一付铁石心肠状,八风不动。这样的漠视是很伤人的,何况伤的还是这个可能生来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的美女。
美少女终于受不了,含泪抛下一句「你真狠。」白衣飘飘地离去了。引得临近几桌纷纷注目。
「两女争一男?」
「那男的是不是瞎了,不,就算是瞎子也知道应该选谁吧。」
「啧啧,多漂亮一男孩儿啊……可惜一朵娇花插在xx上……」
于是,在人民群众狐疑加质疑的目光和小声议论声中,李辉煌筒子成了片光荣的炮灰……
「秋秋,我老了吗?」她在洗手间照着镜子,里面映出的是一张化了淡妆后依然呈现路人甲状态的脸。
秋秋看看她,道,「你就没有年轻过啊。辉煌。」
她摇头叹气,「像我这种人如果搞姐弟恋一定很惊悚吧。」
秋秋震惊地看着她,「姐弟恋?辉煌你快死了这个心吧,太子爷包你当n奶的几率都比你姐弟恋的几率高。」
打击损人也不带这样的吧,李辉煌看看她的最佳损友,无力状飘回位置上。开始打文件,辟里啪啦的像发洩一样。
隔壁坐位的人探头看看一脸正经的李辉煌,吐吐舌头又缩回去。一脸决死必杀状的是要干啥呢?
她眼里盯着文件,手里打着键盘,用力地敲下,再弹起,再敲下,再弹起。可恨的键盘,就像某人可恨的脾性一样,装死装到一定境界了。
那天回家她试探地问他是不是真是熟人,他也不应,洗完澡出来就急吼吼地扑上来东拉西扯。于是她忍着呕吐做欲拒还迎状,自以为技巧地盘问他。结果这小子居然一付「不吃拉倒」的表情,自己哄自己呼呼睡了。撂她一个人光身子还僵作娇媚状的脸,在冷空气中颤抖着。
这小子是虐心的高手啊。
在深刻得到这个认知后,她干脆豁出去问他,「你以前女朋友啊。」
得到几枚白眼冷眼后,他才哼了声,「不是。」
「那是以前同学?」
「不是。」
「亲戚?」
「不是。」
诸如邻居啊,朋友啊,点头多交啊什么的问了一堆,他只有标准答案两个字,不是。
口干舌燥得她当下怒了,「你小子干脆唱首往事不要再提,我就明瞭了。你看我问了半天,你就说两个字,你录音机啊。不带这么耍人的。」
「我没有耍你。」
「那她是谁?」
「不认识。」
「胡说,你的五官表情还有你的心跳脉搏都告诉我你在撒谎。」
「……」
「说话啊!」
「……」
「别装死我和你说,说话!」
「没电了!」
「……」
她大脑空白几秒后,扑到他身上又咬又啃,「表转移话题。」
他难得地没有反压她,而是把她扫到一边,兀自上网去了。看他淡定地上网的背影,她突然心酸不已,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他抛弃她的情景:
在瑟瑟秋风中,他把她的卡和存折还有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卷巴卷巴背在背上,也是留个硕大的背影给她。
留她一个在秋风中哭嚎:啊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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