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在这房子的市价，收买家四成定金，足够还上剩余房贷。加上后续的钱，虽不够全款买下新房，但差得也不算很多。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这样做了，她的生活压力会大幅度减小，不用再每个月想尽办法骗钱。空手套白狼说起来容易，但也只有她才知道，实际操作起来幷不轻鬆。

「唉。」她和母亲结束通话，扔掉笔，看着纸上的那一串串数字，被圈起来的、被划掉的，「哪有钱是容易赚的。」

她越想，心里越乱，吃过晚饭，去楼下花园溜达两圈，排解排解。

又有不少大人带着七八岁的孩子在这里玩，平时赵水无不爱来，只在阳臺透气，大多是觉得吵。不过今天恰恰相反，看着那群小朋友无忧无虑的，倒让她的神经也暂时放鬆。

她不想让别人吸到二手烟，找个离人群远、虫子少的阴凉地方坐下。

「汪汪」，几声狗叫从左边传来。

「to日，别去那边，往这边来啦。」赵水无看见何露用力拽绳子，阻止那条黑背黄腹的狗踩上新铺的草坪，可是她的力气显然没有狗大，反而差点被拖着走，「你听话好不好」

「汪。」它又叫一声，摇着尾巴，回头看见赵水无。她还没做反应，它跑下草坪，「哼哧哼哧」地过来，在她脚边嗅两下，又对她叫。

赵水无不喜宠物，但也不怕狗。她看出来它这是在表示友好，踩灭烟，伸手摸摸它的头，两隻尖耳朵被按倒，又立马翘回来。

「这是你和夏彰养的狗？」她问何露。

何露摇头，「这是夏彰他妈妈以前养的，养了五六年了吧，后来交给他，现在我们一起照顾。它叫to日。」

「这是什么品种？」赵水无看to日两个爪子搭到椅子边，头朝自己拱过来，还真是热情。

「德牧。」何露回答，「不过我感觉它就像是披着德牧皮的哈士奇。都说德牧警惕性很高，不容易相信人，甚至还有点冷漠。你看它这样，逢人就挤上去，哪有一点冷漠？」

赵水无笑起来，「狗狗也有自己的性格嘛。」

「汪汪。」to日又叫两声。赵水无以为它在同意自己的话，却发现它抬高脑袋，衝的是她身后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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