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缓缓起身，短短几天时间，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完美人生》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esp;&esp;见韩非没有回话，孔天成打开了会议室的虚拟投屏：“我们查过了关于你的所有信息，你六岁之前的资料被永生制药销毁，警局里关于你的特殊档案被你的老师销毁，你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esp;&esp;投屏上开始出现非常可怕的画面，那是韩非协助警方破获的一件件凶案，这些凶案大多和蝴蝶有关，但匿名举报者将韩非认定为蝴蝶，并提供了很多所谓的“证据”。

&esp;&esp;举报者认为韩非才是蝴蝶，他这么做是为了洗清自己嫌疑，也正因为韩非自己是蝴蝶，所以警方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抓捕蝴蝶归案。

&esp;&esp;那些虚假的证据编造的非常真实，其中甚至包括受害者生前的一些录像和语音，他们没有说出韩非的名字，但所有一切都在往韩非身上靠。这些手段普通人根本做不到，只有不可言说的梦才能完成。

&esp;&esp;“你的公民危险判定数值永远为零，你总是能够先于警方抵达案发现场，你甚至还能通过网络上一些零碎的信息确定凶手，仿佛很早以前你曾在案发现场出现过，亲眼目睹了凶杀一样。”

&esp;&esp;孔天成还算冷静，但会议室内的某些人已经承受不住压力，变得极为急躁，他们触发自己面前的个人投屏，让韩非也看到了“公民”的愤怒。

&esp;&esp;在某些有心人的引导下，曾经被视为警方线人的韩非，成为了引起混乱的暴徒首领。

&esp;&esp;他们有板有眼的分析着即使那些真正被韩非帮助过的受害者家属想要站出来说话，也会被一群丧失理智人嘲讽辱骂，他们认为那些受害者家属拿了韩非的钱，早已忘了初心，又或者觉得那些受害者家属也是演员。

&esp;&esp;他们表现的仿佛比灾难亲历者，更加了解灾难本身。

&esp;&esp;风暴来袭，清澈的湖水被搅浑，梦第一个撕裂的就是韩非在现实里的民心。

&esp;&esp;四百万被困玩家的家属也希望韩非能够给出一个答复，他们想要弄清楚，为什么只有韩非可以退出游戏，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esp;&esp;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关于韩非的“秘密”被匿名者暴露出来，大多数人对见义勇为的桥段不敢兴趣，但他们喜欢看到曾经的见义勇为英雄居然是杀人狂魔这样离奇的剧情。

&esp;&esp;曾经拥护韩非的舆论基石被毁，感觉被欺骗的人们甚至跑到警方网站的公开表扬栏里留言攻击。

&esp;&esp;梦这么做压根不是为了保护那些市民，它是希望韩非看清楚，看看自己拼命保护的是什么东西，梦真正想要的是让韩非开始动摇，激发韩非内心的毁灭欲和绝望。

&esp;&esp;你想当英雄，那我就把你变成人见人骂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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