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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久,灵遗看起来依旧错愕。
白曜有些生气,为什么他拔掉她灵脉就做得那么果决,如今她不过微乎其微地以牙还牙,他反倒如此难以置信?好像她就该是他珍藏的某件古董,只知岁月静好人畜无害,不是会怨怒会报复的人。她气着气着,却是把自己气笑,于是转到他的对面, 捧起他的手,逐一吻了他的指尖,问:即便如此,你也要独自受被蛊虫啃噬的痒吗?
又不是找不到女人,男人也无妨。用男人解起来更快,你不知道吧。灵遗无所谓地答道。
白曜板起脸道:我会生气,我现在就很生气。你想现在就尝尝那种滋味吗?还有,母虫咬过我以后,就被掐死了。完全解蛊的方法没了,你会长久受情欲折磨。
这个月,先给我解了。灵遗将她压进角落,迅速扯开她的衣服,用一成不变的手法摸她。可她每回都受用,自觉张开双腿,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想逃却无处躲藏,她几乎觉得自己会把不牢靠的车壁撞散。他几乎要咬开她颈侧的皮肉,再是胸前,乳首,四下啾出淡红的斑点。狭小的空间里,气息很快就浊了。又热又腻。久留的熏香在汗里发酵,又被阳光蒸干,古怪的气味还像被灼开的疤,牢牢印在身上,一并逼来。平时他也会吻她的小腹,假装不趁意地再往下但现在,他很急。她以为他们初次做的时候,他已经够粗暴地对待她,不想还有更粗暴的做法。
他收回手,舌尖舔过指上沾的淫液,正当她错愕之际,抱着她的腿插入。她久曲的手臂骤然麻了,从肘间一直延伸到指端。手指错落地卷成不同弧度,影子映在车顶上随灯摇,什么都不听使唤。因为母虫咬过她的缘故,他动情的时候,她也会感到痒,几乎让她以为被解毒的是自己。
腥味从交合处溢上来,不断挠着她的后脑勺。什么都在往下掉,袖子掉了,发髻掉了,她也掉了。然后被他接住,重新顶起来。他转过身自己靠着后壁,将她抱到身上坐。不必他动,马车颠簸着往前,杵在体内的硬物自然会操她。这一路过来她早被颠散架了,无力地叉开腿,才至一半,又踢到了壁角。不知是哪边的车轮磕上了一块凸石,她被撞得扑在他身上,又痉挛不止。
今日你流的水好多。他将白曜慢慢扶起,勾着她的下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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