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劲，关切道。

没事。和悠摇了摇头。

盘王好像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关切，试图朝她走。

别过来！她突然一声，声音并不大。

祈云峥一怔，转而走向了一旁的书桌旁。只听几声响动，她被引地抬头看去，他按着桌子说道，这次来并未料及，仓促不备。昨天在储物戒指里挑了一些我平日随身带着的，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他说罢侧过脸来看她一眼，温和笑道，你不太舒服我就不多留了。你好好休息，如果明天你还想见我的话，可以告诉你的主家。

等到祈云峥离开，和悠才走到书桌前。他留下的是几本书，全都是绝世稀品的珍本。尤其是其中一本，那本书早已绝迹，因为品类极为偏僻，虽是话本体裁，但实际上反而越读越能读出其中隐喻，观念新颖朝前至极，她只当年有幸看过一点拓文就无比喜爱，可因为种种原因再也未能读过半点。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有朝一日，会再次读到完本。

她拿起那薄薄的珍本，随便翻看了两页，看得出来，他一定是看过多遍。上面还有细心的标注，还有他各异的纂章。令她尤为诧异的是，就连做标注的习惯，都和她很像。

和悠翻看了几页，忽然啪地一下合上了，手按在书面上，嘴唇上挥之不去的触感以及刚才失态的呻吟，与这些俊逸干净的字迹里渐渐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扶着书本缓缓在桌前蹲了下去，最后手指只能按住桌棱，死死地抓住才能撑住自己一样，把脸埋在自己的膝间，身体小小地抖着。

『悠悠，虽然爹爹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都能见你，但是，爹爹也仍然爱你，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你母亲说的那些话你现在还小无法理解，但是你要记得，在我们眼里，你绝对不脏，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是你，永远都是爹爹和母亲眼里的好悠悠。』

眼前的这些书，这些字帖这些祈云峥给她展现出来的东西，越是触手可及，越在她心里抠出血淋淋的伤口。

『如果不是。』『明明可以。』

这两个前置句是前置的错误，是前置的幻想，是不可能改变的既成事实，也是她挥之不去改变不了的梦靥。

如果她，不是浊人。

如果，从未走进过那扇门。

如果她，不是和悠。

如果她，不脏。

她明明也可以。

明明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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