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能如此近距离、仔细地看清楚他的眼睛。她原本以为，闻望寒是他们四兄弟中，眼瞳最为正常最为接近人类的妖物了。可是现在才有机会看清，他的黑瞳，其实同样，也与人类有着天壤之别。他的瞳孔的确是黑色的，可比人类婴儿的瞳还要黑，但是仔细去看，瞳芯隐隐约约地有竹月蓝的花纹，时隐时现，除此以外，黑得透彻，黑得几乎能吸收掉所有的光源，于是眼瞳里，甚至都照不出她清晰的倒影。

和悠望着这样一双眼睛，好似临与霜渊，渊上毫无水波，渊下不知几千里的黑暗，而举目环视，除了她自己，茫茫然一片雪野无极无声。

她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遍体的寒意，低下头主动地去解自己的扣子。做你想做的便是。我会配合你，不会反抗，也懒得反抗。

她手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怕得，还是冷得，解开了两个扣子，还差许多以及一条腰带，才能脱下外衫

可是。

砰，一声巨响。

和悠吓了一跳，浑身过电般一抖抬起头来，原来是闻望寒一掌按在她身后的古董架上，古董被他这一掌拍得直接裂开碎掉，许多瓷器当场就炸成了粉末，接着就是噼里啪啦地碎瓷声响起。

比起，这一下所蕴含地愤怒、也好像，反而察觉到一种莫名的克制。如若不然这一面墙，甚至这一幢小楼，大抵，下场都和这个古董架一样吧？

受惊之下，她甚至还有余力在想这个。

瓷器的碎片、粉碎古董架的木片，从她身后被闻望寒一掌给震落在她四周，近距离摔得粉碎，摔碎出来的碎片，会四散砰溅，肯定会砸伤、划破她，她下意识挤着眼角已经做好了疼得准备

但是并没有。

古董架和瓷器的残片在半空中诡异地就结霜悬停了，一时，围绕着她四周的碎片，被冷冻在了半空。

她还在错愕地看着这个诡异的画面没缓过神来的时候，腰间一软，身体忽然一轻。

闻望寒单手掐住她的腰，一手就将她扔在了肩上。猛然上半身被倒悬，晃地头晕目眩，还不待踢腾两下，砰她就被扔在了床上。

和悠被摔得还有些懵，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你！我说了不用你强迫我，你想上我，我自己可以来！我可以配合你！

闻望寒仍只字不吐，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盔甲扔在了地上，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推到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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