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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的目光看他,他便总会在想起清清时,忽地跳出她的脸,将她们混淆。
一种对楚清浓浓的亵渎与歉疚之意,令裴澈不住自责,他脸色煞白的将那枚玉佩放回匣中,却因心神不宁碰掉了那只平日里被他随身携带着的药瓶。
莹白的瓷瓶坠地碎裂,一地狼藉,那枚小小的藕色帽塞无声的滚去了桌脚旁,孤零零的。
裴澈心口一阵闷痛,仿佛自己的心脏也在这一刻碎裂开来,他急忙蹲下去拾捡那些碎片,一块碎屑也不漏过,最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帽塞连同锋利的瓷片一同握在掌心,闭目。
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门外的侍卫又敲了敲门:世子爷,可要用膳?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那侍卫便识趣的退后,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地开了,那侍卫转身,裴澈一身玄袍立于门口,面色苍白,手掌滴滴答答的落血。
世子爷,您怎么受伤了!?
裴澈面色平静,冷声道:去将裴凌叫来。
才吃了一顿闭门羹的裴凌已然决定靠自己去想法子了,正在自己房里像只无头苍蝇踱来踱去的他,却又忽地被人重新请去了他小叔书房。
他懒洋洋的坐在裴澈面前:我方才都睡了,你又叫我回来做什么?瞥了一眼裴澈随意捏着一块染血白布的手,他微微蹙眉:你手怎么了?
裴澈没搭理他,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问道:你是铁了心要娶言家三小姐了吗?
裴凌习惯性的拿起笔架上的狼毫戳旁边那盆可怜剑兰,觉得他问的是一句废话:自然,非她不娶。
裴澈点了点头,而后说了句令裴凌彻夜难眠的话:好,那我便教你一个法子,让你如愿以偿。
日子一天数着一天,转眼便已过去十几日,每过一天,言清漓的心便又沉下几分。
裴凌那边仍旧毫无动静,她开始思索是否自己做的还不够,不够令他义无反顾的娶她,亦或是来自裴家的压力过大,令他确实毫无办法。
去定州前,裴冲的病一直是她在照看,可回来后,裴家竟再未派人来请过她,于是乎,她便几乎可以确认,裴凌定是已经提过,而裴家也如她所料的,不同意。
言清漓心绪烦乱,无暇再调配药材,索性净了手去给言琛和陆眉写信,可写了几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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