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龙点了点头道：「知道。两个法案绑定在一起，要么两个都签，要么两个都不签。」

顾丹枫指着桌上的另一份方件说道：「你签了协议，我就签了这个提案，你觉得怎么样？」

方玉龙拿起提案一看，竟然是澄江码头改制的提案。方玉龙这才想起来，顾丹枫是体改综合司的副司长，负责指导地方企业改制相关事谊，澄江码头改制的提案就要她签字才行。澄江码头虽然在澄江，但却是国内重要的内河码头，改制要通过省部委审批。虽然这种提案到了顾丹枫这里只是过个场，但如果顾丹枫压着不签字，这个提案就不能通过。不通过，澄江码头就不能进行下一步的改制进程，否则就是违法行为。

方玉龙假装不明白顾丹枫的意思，看着提案道：「顾姐，这个提案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丹枫道：「行，那这个提案就放在这里吧，等我什么时候有空去澄江那边考察了，再决定批不批这个提案。」

沙沙沙！方玉龙飞快地签好了两张协议。「死鸭子嘴硬！」顾丹枫看着方玉龙签字，轻声嘀咕了一句，随后得意地在协议和提案上签上了她的名字。协议一人一张，各自收好。

方玉龙收起协议后问道：「我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履行协议，顾姐不会让我去医院吧？」这等秘密的事情，方玉龙认定顾丹枫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顾丹枫道：「晚上八点钟，我去酒店接你，会有人帮你取的。别忘了不要抽烟喝酒。」

「顾姐不亲自动手？不怕秘密外泄？」

「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协议，要是你敢乱说，我饶不了你。」

「明白，我晚上等顾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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