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我带着你到府上各处转转……」

「啊、是，主子……」

无法拒绝的我就这样被妃凌婵牵着，爬行绕遍了孙府的上上下下，好在孙府的家丁婢女们似乎已经对这副场景司空见惯，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叫我的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

这么绕了大半天之后，妃凌婵又对我提出了种种羞人的指令，什么当着她的面方便——也就是抬高大腿，对着花丛撒尿，或是跪在她的脚畔，用舌头为她舔舐鞋履，还有学狗叫，学猪叫，跪在地上支撑着当她的肉垫……我不得不舍弃全部的尊严，尽心尽力地完成着妃凌婵的全部命令，终于，妃凌婵满意地赏赐给了我一碗莲子羹，等我呼哧呼哧地大口喝完之后，还特地恩准劳累不堪的我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很快，我便蜷缩着身体，进入了梦乡。

「睡吧，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她在说什么？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有一份莫名的疲乏压在了我的心头，叫我再无力抬起双眸。

身体好沉，好累，我的口中一直有温热的液体不断灌进，缓缓地从我的咽喉滑入胃中，让我不至于感到饥渴，可是却也没有办法睁开双眼。

我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此时，我才再次听到了妃凌婵那熟悉的声音。

「嗯，养的似乎差不多了，嘻嘻……」

「……啊……啊……啊！！！！！！！！！！！！！」

恢复了意识之后，我立即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我的四肢竟然被齐根削去，现在虽然已经结痂愈合，但我的「手脚」

还是传来了无比真实的剧烈幻痛，猛烈的疼痛感又让我昏厥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贱货，疯子——」

痛哭流涕的我失去了理智，扭动着仅剩肢干的身体一味地对着妃凌婵大声嘶吼，用尽我所知道的全部词汇咒骂着妃凌婵，可是妃凌婵却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在床上来回打滚，此刻没有她的帮助，单凭自己的力量，我甚至连直起身体都做不到。

「……呜呜，呜呜呜……」

妃凌婵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崩溃地哭泣到昏厥，然后猛然惊醒，再次嘶嚎……这般反复几次之后，我终于再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心如死灰的我也不再继续哭闹，已经流干泪水的我只是抽着鼻子呜咽不止，眼神空洞绝望地看着天花板默默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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