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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至腾蛟江近前,只见江水湍急,波涛汹涌,闻声如雷!这里原本没有路,我们只是硬走,弃了马匹改做步行。一路上人迹罕至,时而浅滩,时而烂泥,时而沼泽,那浅滩上的石子带有尖角,竟把靴子磨破。我们所穿皮靴是特制,靴底加厚,有三层纯牛皮,这般结实的靴子竟被磨破,实在难以想象。苦行半日,才走了几里路,而我们三人已筋疲力尽。在一处浅滩休息,九妹双眉紧锁恨恨道:“咱们八姐妹各有所长,唯独无一人善使这水中的活计!当初恩师破尘她老人家为何没想到此!?”佳敏脱掉靴子坐在地上不住揉捏秀足,皱眉问:“二姐,咱们何时才能赶到昌务?若不能及时,则计划落空”我呆呆望着面前江水无言以对,只得暗自叹息。就在此时,忽见上游出现一点白帆,飘飘荡荡直奔而来!我瞬间从地上弹起,用手一指:“妹妹们快看!有船行来!”她俩顿时打起精神,遥望远处,只见那船越行越近,远观不大,待到近前才觉船体宽阔,似是渔船。我忙运丹田气娇声喊:“喂!船家靠岸!船家靠岸!”船上人听见,忙调转船头慢慢停下。我们看去,见船尾掌舵是一老者,年纪五十上下,身材高大,满身腱肌,头戴宽檐大草帽,上身穿灰色麻布坎肩,下身黑色粗布短裤,赤脚,由于长年水上行走皮肤已被晒成古铜色。长脸、扫帚眉、鼓鱼眼、狮鼻阔口,面露凶相。此时从船屋里先后走出俩精壮汉子,比那老者还高些壮些,俩人一般模样,小眼、瘪鼻、大嘴,一个左耳缺了一半,一个右耳缺了一半,只是这残缺似是天生。他俩也如老者一般装束,四目紧盯我们。那老者怪眼乱翻,端详多时,问:“这荒滩险地怎会有三个娘们儿?莫非是狐仙?”我听了笑:“老人家切莫怀疑!我们姐妹结伴回家探亲,因迷路被困在此!烦劳老人家搭载我们一程,这里有五块银洋作为船资。”言罢,我顺手一摸,从衣袋里摸出银洋。他盯住我问:“既是娘们儿,为何穿着男人衣服?还青纱遮面?”佳敏笑:“老伯莫误会,只因女装行路多有不便,所以才扮作男人模样。”这时,那缺了左耳的年轻汉子道:“你们摘掉面纱让我看看!是否狐狸模样?!”九妹性情刚烈,就要发作,我忙暗打手语:“时间紧迫,若能得他们载咱们一程,则事半功倍!妹妹切勿发火!”九妹见了这才作罢。我们摘掉面纱,那三人见了顿时愣住,半晌,年轻汉子才支支吾吾喊:“还说不是狐仙!凡人女子怎会生得如此俊美!”他声音粗犷,与一般男子不同,似是有些憨。老者瞪大双眼从我们三人粉面扫过,眼神中爆发y欲,似是要将我们吃掉!他摆手呵斥:“水生!水根!不要讲话!待我问问她们。”言罢,瞪着我问:“这位大姐,你们要去哪里?”我忙应:“昌务。”他听了一皱眉:“你们可知昌务原本有码头,只因甘陕二位督军有令,腾蛟江甘陕地界内所有码头皆封禁,船只不得靠岸,只为防范敌军自水路而来。”我点头:“这我也有耳闻,只是探亲心切,慌不择路被困于此”他听罢摇头:“若你们从崖州来,怎会走错路?出了金剪岭走盐茶古道便可到鱼丰,若是雇佣马车,日夜兼程则几日内可达昌务。”想不到他如此精通地理,我竟无言以对,粉面一红,支吾:“这”忽然,水生站在船头一弯腰竟将裤子褪下,一根黝黑发亮粗大宝根高高挺起!硬邦邦直冲天际!他瞪着我用手一指喊:“爹!我要干她pi股眼!”这下,我们都愣住,老者见了一跺脚,怒斥:“不成才的狗东西!丢人现眼!还不提上裤子!”水生没提裤子,他身边水根一弯腰也将裤子脱下,又是一根冲天大黑宝根!他用手一指佳敏:“爹!我想干她pi股眼!”“混账东西!丢人!”老者从船尾捡起一根皮鞭冲过去劈头盖脸一通抽!水生、水根嗷嗷叫着却不知躲避,双手各自紧捂宝根。事发突然,却触动我心思,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心中便有应对。我忙高声娇喝:“老伯快快住手!莫再责打二位公子!”老者听了,停住手,我忙微微躬身道:“既事已如此,我倒该对老伯您实话实讲才好!”他点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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