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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的裙子和比我胳膊细的裤子,还有一抽屉的丁字裤。明明昨晚吐的真情流
露,眼珠子快掉鼻孔了,怎么还来得及套路我。
我无奈的只好做运动来打发时间,把她抱起来走到了房间,秋天是干燥的,
可内裤怎么就不干呢,我一边想,她一边在我身上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摇动。本
来我和卵哥都在她的备选范围,本来我们都有女友,可是卵哥分手了,因为单身
而落选了。川不想也不会跟她男友分手,因为那时的她只想找个没心没肺,势均
力敌的,起码我们都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
7。
卵哥毕竟是南方长大的,北京的风沙和干燥在他脸颊留下了紫红色的圈,跟
着冬天的雪一并扩散,鱼尾纹也跟随着入冬的黑夜越来越深,这是他的个春
节,可他丑得已经回不了家了。川觉得他像是从西藏支教回来,可西藏的是高原
红,是时尚接地气的,卵哥红的比较Lw。卵哥不怕冷,他总是说你们北方有
暖气,根本不如我们南方冷。
他凭着自己在南方炼就的铜皮铁骨穿着人字拖在月初的北京街头撒尿,一
阵寒风把尿刮到他脚上,等他回家大脚拇指已经都冻伤了,我在他家楼下拿着一
直被人送的红酒,上面的葡萄跟他的大拇脚趾一模一样,小拇脚趾却十分红润,
像川胸前的两个樱桃。
那个冬天,我们穿上滑板鞋,照常相约在三里屯,几瓶黄汤下肚,再尿出来,
我们都饿了,喝酒也算是个体力活,要聊天,要听,要边喝边聊,边聊边听,有
时候边听边哭。「帮我看看有没有洋溜啦,我失恋了,洋溜很会安慰人的,很有
同情心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么快就从失恋中走出来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
真的失恋,我都觉得他还没有失身。
他的眼神瞟过方圆十平方米的雌性动物,只要在视线范围内,他几乎是用安
检的X光机对她们进行了一次全身扫描。从三里屯出来,川带我和卵哥走到王府
井边上的胡同找吃羊蝎子火锅的地方,卵哥刚钻进店里,老板一看就说,「一会
儿把煤气罐搬里面的厨房」,我可以理解,就凭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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