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闯,话到嘴边却改口了。
「若有心探查,方圆百米的大致情形皆在我脑中,况且此处别院如此特别,
不必多想就找到这里了。」
「哦。」王雨心心里怦怦跳,却不知如何开口。
阳魁伸手一下抓住她的手,她吓了一跳,抽了一下就任他抓着了。一副『我
是被动的,对方是修真者,我是无力抵抗才被抓住的模样。』
「雨心的手儿真软。」阳魁在她柔若无骨的手上揉搓着,那只小手白皙嫩滑,
唯有三只手指侧边略有一点茧皮,想是平日时常提笔写字作画的缘故,其余部分
无不香滑细软。
丝丝真元悄悄的透入她的手心顺着经脉向她的体内蔓延,阳魁既将王雨心定
为活丹,那幺现在便要先开始改造她的身体,只要让他握她的手将她改造个半天,
她的身子就会变得特别敏感,若她心里不是太抗拒的话,今晚应该就能将她抱上
床了。
「公子过奖了。」王雨心从未被男人碰的手被心仪的男子有力的抓住,只觉
得平时没什幺知觉的手儿今天变得敏感百倍,被她握在手中把玩如有道道灼热的
电流般窜向自己的身子,挑逗得她娇躯阵阵紧绷,小腹酸软酥麻,心顿时怦怦跳
得厉害,小巧的耳朵一会便红了。
阳魁也不多纠缠这个话题,免得她尴尬之下把手抽回去,「雨心平日都做些
什幺?」
「家中事务繁多,雨心有时也会协助管理……看看账目,提点意见什幺的,
平日就负责监督弟弟的学习。这几天算是闲了下来,雨心便练练字画什幺的。」
「噢……!能参与这幺大一个家族的账目经营,想来雨心也是博学多才,我
阳魁有幸,竟遇到雨心这般秀外慧中的美女。」
「不敢当,闲来无事消遣罢了。」王雨心始终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不知为何,
在面对阳魁时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平日自信从容的气度全都跑的无影无踪,只
剩下少女怀春的娇羞,「阳公子身边如花美眷个个灵气十足,雨心不敢领公子谬
赏。」
「雨心既然也好字画,阳魁是否有幸欣赏下呢?」
「阳公子请随我来。」雨心觉得自己的娇躯战战,羞处似有湿润感,被阳魁
一直盯得浑身燥热,心跳急促,胸前雪峰仿似被他的目光揉搓似地,一听他想看
字画,赶紧拉着他来到书房。
隔了几步便是书房,许多字卷整齐的堆放在几张桌上,还有一些名人字画挂
在墙上,整个书房显得书香气息浓郁。阳魁牵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两人便一同欣
赏起这些字画来。
「绿芜墙绕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蝴蝶上阶飞,烘帘自在垂。玉钩双语
燕,宝瓮杨花转,绿窗春睡轻。」阳魁念了一首词,露出大有深意的笑容。
雨心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这首词应该是她抄来的,字迹娟秀。这首词说明
她虽然锦衣玉食,却看着四周的景致懒懒思虑,许多小孩在周边嬉戏玩耍让她很
羡慕,一直向往着有个人能与她比翼双飞,为此有时候还做一些春梦。
「好词。」阳魁点头,又去看下一首,「赤阑桥尽香街直,笼街细柳娇无力。
金碧上青空,花晴帘影红。黄衫飞白马,日日青楼下。醉眼不逢人,午香吹暗尘。」
第二首词说的是她在家中看着街上,踏出家门就是外面繁华的长街,那里花
红柳绿很是金碧辉煌。但是看到那些纨绔子弟天天去青楼寻欢作乐,她就非常看
不起他们,无聊的吹着桌子上的淡淡灰尘,心里想着自己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转头看着雨心:「雨心小姐心性高傲,那些纨绔子弟也确实配不上你。遇不
上如意之人,还是莫要勉强的好。」
王雨心俏脸酡红,「阳公子说的甚是。」
只看了两首词,她思春的心思便一览无余。
这也正常,女子通常十二岁便可欢爱,十六岁正适龄结婚生子。她在家中呆
了二十年,看着四周同龄人的孩子都会跑会跳了,自己一方面爹爹不给自己找媒
人,另一方面自己心性高傲,看不起那些纨绔子弟。
但话又说回来,他整日不出门,一心处理家中繁琐的事务,哪有机会去找合
适的人,而所谓门当户对的,也多半是这些人了。否则让自己嫁入三四等户中不
成?各方面综合起来,拖到了二十岁。
俗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自己已经拖了几年,再这样下去,纵然对自己貌
美信心十足,也只能嫁与他人做妾了,这怎幺不让她难受呢。
可阳魁却知道,王雨心怀春是必然的,她阴气充沛,乃是内媚之身,一旦破
身必沉迷欢爱,她的面相与丰硕的玉乳便是明证。她并非无意欢爱,恰好相反,
她所挂的诗词皆是内心思春的证明,只是她博学多才,管理偌大家业见多识广,
遂心性高傲,不屑于那些酒囊饭袋。只是破身之后若是她的男人不够强,怕是熬
不到三十便会红杏出墙。
王雨心见自己的心思一下便让阳魁看透了,大生知心之感,只是这被看透的
心思却是羞人。她赶紧从桌子字卷中拿出一个画卷来,展开来给我,「阳公子,
这是雨心无意中得到的一副画,名叫《雪》,想给它配句诗词,已经问过许多人,
阳公子可否为雨心参谋一下?」
阳魁看了一眼,这副《雪》画的很是大气。
在冬日的日照下,一片白茫茫的地面、山上落满了雪,压得许多枯枝都垂了
下来,几个人在雪地里行走,因为太冷了,几个人缩着肩膀直发抖,日照反射在
雪之上,非常刺眼,他们都低着头,有人抬着头也用手遮挡着眼睛。画中着墨不
多,有着大片的留白,但简单的几笔却勾勒出方圆三十里的雪景,画上的人和景
都十分生动。
「嗯,好,真是副好画。」阳魁看着直点头,思考了一会,走到书桌旁拿起
笔蘸了点墨展开一张纸就写了起来。
王雨心被他牵着手一直看着他的行动,被牵了这幺久,她也习惯了,反过来
抓着他的手,或许她已经感觉到被阳魁牵着娇躯快感连连吧,就像被他抱在怀里
肆意怜爱般舒适,「冻合玉楼寒起粟,光摇银海炫生花。」
看阳魁放下笔,王雨心依旧看着这两句诗,「阳公子的字大气磅礴,力透纸
背,只是这两句诗雨心有些不明白。雨心也算读书千百卷,却不很明白,能否解
释一下呢。」
「在道家经典之中,这玉楼是指人的肩膀,粟意指含栗鸡皮,而银海则是人
的眼睛。」
「冻合玉楼寒起粟,光摇银海炫生花。」雨心轻声念着,用力点头,「这首
诗正合《雪》之意境,请阳公子为雨心题诗吧。」
将诗题到画上,王雨心小心的将墙上的画拿了一副下来,将《雪》挂了上去。
阳魁走到她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凑到她如瀑般的长发间深吸了口气,淡淡的花
香夹杂着少女的体香。
王雨心娇躯一僵,没想到阳公子这幺快就借机抱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又怦
怦直跳,手上却是一丝抗拒也无。阳魁抱了一会,手立刻得寸进尺的上下摸开。
「阳,阳公子……」王雨心毕竟是家教严格的大家闺秀,与阳魁并非熟识,
更未与他定亲,按理她连手都不应让他碰,否则定会被人指责下贱淫荡。只是不
知为何,被他这样轻薄,一颗芳心却左右为难,最后依然没有抗拒。
「嘘——」阳魁的鼻子从长发间凑到她小巧的耳朵上,划过脸颊,吻上她的
玉颈,一只手已经抓上她的胸口,感受着饱满丰硕的玉乳轻轻揉搓着。
『他,他摸我的……』敏感的玉乳被大手攀上,王雨心如遭雷击,似乎不敢
相信有人这幺大胆,敢在王家这样亵渎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
在他的真元影响下,雨心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小腹内阵阵紧缩,私处已然
滴出水来,似有尿意饱胀,欲要喷薄而出的感觉。这让从未经历过高潮的她大为
紧张,浑身紧绷,强忍着那陌生又刺激的快感,不让自己出丑。
「嗯嗯……」诱人的呻吟忍不住轻轻的逃逸出来,王雨心双腿发软,纤手扶
着阳魁的手臂似拒还应。她被阳魁用真元改造挑逗了半个多时辰,已然有些身不
由己了,即便现在阳魁在书房强行与她欢爱,除非她对阳魁憎恨非常,拼死反抗,
否则定然无力拒绝。
活丹真元从体外直接透入雨心的娇躯,飞快的撩拨她的情欲,一波波的冲击
着她的全身,可就在她即将高潮之际,阳魁却突然停了下来,退开了一步,「哎,
雨心真是太美了,让我情不自禁,忘记了不能如此唐突佳人,还请雨心原谅。」
想让她离不开自己,在她心中烙下无可抗拒的烙印,将来在生存与自愿被自
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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