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精液缓缓的从里面流出。

「妈妈……我……我」

我拿来抽纸，一时语噎。

「你这每次都射在里面，如果我不是结扎了，早怀孕了」

妈妈用纸巾拖住阴道口，等里面的精液流出，缓缓的擦拭。

「对不起，妈妈」

我羞愧的不敢面对她「我控制不住自己，你什么时候醒的」。

妈妈收拾着残局，整理被褥和枕头「你在车上摸我的时候我就醒了，你好坏，弄得我都喷出来了。又不好意思起来阻止你，就继续假装睡着了。不然你让我告诉舅妈，我喷在她的车上吗？」

「那……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拉过纸巾擦拭着妈妈遗留在龟头上晶莹的淫水。

「我儿子是状元，难道告诉你外婆和舅妈。状元猥亵他的妈妈，那状元郎你。还有状元的母亲我，还怎么做人。况且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妈妈面无表情的讽刺道。

「妈妈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我是你的儿子，但是我发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不管是亲情还是男女之情。妈妈，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

我噗通一下跪到在她面前。

妈妈一愣，将纸巾投送至垃圾桶。

「你的妈妈十月怀胎生下的，可以说在这世界上妈妈最爱的就是你。你前两次对妈妈那样，妈妈甚至想过死，你知道吗？你知道一个母亲的人格在儿子面前被肆意践踏蹂躏对妈妈意味着什么吗？妈妈从第一次，第二次，一直抑郁。靠吃药维持着，找过几次心理医生。妈妈差点奔溃，你知道吗」

此时我的泪水抑制不住涌出「妈。妈。我错了。我是畜生，我不配做人」

「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爱，」

「你知道你上次离家出走，妈妈有多害怕吗？妈妈真的好怕失去你，最后妈妈觉得跟你的生命比起来，你犯的一切的罪，一切的错妈妈都可以原谅你。妈妈希望你好好地，好好地活着，好好的出人头地，别辜负你爸爸在国外的付出。你如果死了，妈妈怎么面对你的爸爸，你就是我们两的精神支柱。妈妈很欣慰，欣慰你这次考上一中，妈妈真的很自豪。」

「你知道妈妈当初为什么那么早生下你吗？」

妈妈扭过头，一脸愁容「不知道，不就是跟爸爸恋爱吗？」

「不……妈妈还是高三学生的时候，跟你爸爸恋爱了……一次偷吃禁果，就有了孩子」

「我就是这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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