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的，只剩下半桶的马桶水，和刚刚舔了一半的原味儿马桶圈……

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还不巧碰到了进来打扫卫生的大妈。大妈吵着骂我是流氓，而我也终于忍不住了，一口“哇”的吐了出去！

即便如此，我还是用着最后的力气逃离了现场。因为大妈一旦把保安叫来，我就彻底完了。

在某一个时刻，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失败者。就像电影《小丑》里演得一样，可能我就是那个人人嫌弃的人吧！但我觉得，我的春天迟早会来。

或许……我只是缺少一个“小丑”的面具？

……

因为孙霞和李杨都在住院，还没有出院，所以我一个人在孙霞的家住着。这几天我都非常的难受，可能是喝钱明言的马桶水喝的，胃里难受的要死。也可能是舔她的马桶圈弄的，太脏了，生病了。

不过，我还是要强行去医院看望李杨，因为我不太放心庞德旺这个糟老头子。

在医院，我发现李杨病房内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中年熟妇。

女人戴着一个黑框眼镜，梳着老式的马尾头。身材有点发福，个子不高和李杨差不多。相貌普通，感觉就是最平凡的家庭劳动妇女的形象。此刻，正在给李杨削苹果。

“孩子她爹咋还没有来！”女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病床上的李杨很难过，说：“我巴不得他早点死了！”

“你究竟是不是自愿的？你个不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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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咋可能和一个老头子自愿发生关系生孩子啊！呜呜呜……”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和我说！直到孩子生下来了才说！”

“我……我……呜呜呜……”

“你这墨迹的劲，和你爸一个德行！”

“妈，爸爸怎么样了？”

“诶，还是那样呗。

没钱给他动手术，只能一直躺在家里。这一次本来也想过来看你，但你和一个糟老头子……非得把你爸气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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