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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似乎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下意识的疑惑问道:「怎么断了?」
「何妹妹咬得太用力呗,还能为什么?」蛇精半开玩笑地说完,别说老白,
我都被妻子的蚂蚁穴惊呆了!
而这一拽的痛楚本该让妻子立刻就清醒过来,但是想必长时间的蹂躏已经让
她的湿穴彻底酥麻了,妻子这下并没有喊疼。但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慢
慢地也让失神的妻子逐步恢复了意识,倚靠在沙发上的她把屁股往上挪了挪,这
才让自己坐了起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穴口,发现已经没有了那根熟悉
的绳子,这才紧张得问道:「怎么会这样?」
「断了」老白简短的交代完,又进一步替妻子解释道:「可是能上次在三亚
用完没洗,绳子被淫水浸的没劲儿了。」解释完还一屁股坐在了妻子身边,轻抚
着妻子的背像是安慰般的说道:「没事,断就断了,我们把跳蛋取出来就行了。」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妻子委屈的泪珠便从眼睛里涌了出来,像平时在家
里训我一样地对老白喊道:「你们!你们转过去!呜…」
看到妻子哭了起来,我本来尽力想要坚硬的心房又像是被扎了一样,我还是
做不到像老白说得那样,彻底把她当成一个欠玩弄的闷骚女人,放下自己的心理
负担,完全去享受她、当然也包括我的成长。
唉,心疼!
不过老白这次很温顺地就听了妻子的话,站起来还不忘拉着蛇精一块转身,
把象征安全的后背留给了妻子,然后背对着妻子说道:「你先试着弄弄,不行我
和你静姐帮你。」
原来这个女人叫静姐,我这下才知道。看来今天的戏演完了,「演员」可以
谢幕了,只是谁也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妻子也不理睬老白的示好,擦干了眼泪,还不忘先典雅地把开叉长裙铺好,
盖住双腿之间的淫靡,然后这才让右手借着长裙的掩饰,伸进自己泥泞不堪的秘
道里去了。
「嗯…嗯…呼…嗯…呼…」就这样,妻子小声地哼哼几声,然后喘一口粗气,
哼哼几声,喘口粗气,试了有一两分钟,完全没有成功的迹象。这时妻子才放下
自己优雅的身段,把两只手都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里,但是几分钟后,结果依然是
徒劳。
「不行,呜…怎么办呀?」妻子的声音从老白的背后传来,而且那迷人的嗓
音在哭腔下显得更加无助。此时妻子所显示出的那种寻找依靠的眼神,是和我一
起时从未展现过的,而现在,她的眼神就牢牢地聚集在老白宽阔的背上,梨花带
雨地向这个成熟的男人寻求着搭救。
老白听到妻子的求助,立刻就转过了身,俯身蹲下到了妻子的脚边。那个静
姐看得出来虽然稍感愧疚,但是依然显得理所应当的样子,置身事外地站着没动。
老白蹲在沙发边上,看着含泪欲洒的妻子关切的问道:「小何,别怕,这没事的。
让我或者让你静姐帮你看看吧,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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